失忆后我成了顾太太(74)
沈书念晕乎乎的想,冷不丁地顾清行低头,“你醉了,洗完澡早点睡。”
“睡不着。”
沈书念靠着他,声音软地不成调:“顾清行,怎么没开空调,好热啊。”
也不知说得哪种热。
顾清行眸光幽深,骤然停下他也难受,但发泄过后如何收场,他想不到。如果沈书念没有喝酒,清醒扑进他怀里想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那他就豁出去了。
郑姨放好了水,试了水温:“先生,可以了。”
顾清行回神,抱着沈书念放进装满温水的浴缸,水漫过她的前胸,薄薄的布料浮起,曲线若影若现,从他的角度看下去,事业线也很明显。
他避开眼,退出浴室。
沈书念湿哒哒的坐在浴缸里,身子沉下些许,被郑姨捞住,天花板上炽烈的灯光映入眼底,她扶住浴沿朝郑姨道:“郑姨,我自己能洗。”
“可以吗?”郑姨怀疑。
沈书念点了点头,酒意上头的劲似乎被泡走,她目送郑姨出去,脱掉了身上的湿衣服。温热的水包裹着她,她曲起了双腿,膝盖并拢着。
蓦地,浴室门敲响。
沈书念惊了下,郑姨的声音出现在外面:“太太,您手机响了,我递进来。”
“好。”
郑姨进来又出去。
沈书念点开微信,章怡私聊她了,[在?方便说话吧。这张照片你看一下。]
后面紧跟着一张图。
沈书念看到小图时就皱眉,她点开图片,照片里的一男一女她都认识,女的事她自己,男的是程冶。看背景是香樟路咖啡店的店门,她和程冶出来的时候、她被人撞了程冶扶她时被有心人抓拍了。
章怡:[是你还是合成的?]
沈书念平复好呼吸,[是我。照片从哪来的,对方发给你什么目的?]
章怡:[方便接电话吗?]
沈书念直接拨了电话过去,章怡接通后调侃了句,“没打扰你和顾总吧。”
“……说正事。”
“圈内狗仔发给我的。”章怡轻咳,恢复正经,“一般拍到这种照片的狗仔,第一时间会和照片本人交涉,不花钱买断就等着上热搜吧。”
和程冶上热搜?
沈书念瞬间摇了摇头,程冶不是圈内人,因为她被人打扰实属不该。
“花钱解决掉。”
“知道。”章怡笑着说,“我就是跟你确认是否为合成,不能白给人钱。”
话落,又好奇:“照片上男人是谁?”
她带沈书念快六年了,还是第一次见照片上的人,温柔干净,仔细看和沈书念之间的氛围感很强,俊男靓女。沈书念囫囵过去,章怡没细问,问完挂了电话,她将手机搁置一边,揉了揉发胀的脸颊。她现在更加清醒,自然想起自己不久前干得大胆事,主动抱他求未继续的事,她怎么敢的!沈书念沉进水底,乌黑微卷的发散在水面犹如水藻。
诚如宋茴所说。
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
感觉不会错,悸动也不是假的,不排斥,甚至想要更多,更痛快的。
沈书念在水里睁着眼。
她眼睫颤了颤,回忆起顾清行的话,目前她处于失忆状态,恢复记忆后一切都是未知,可能全都记起,亦或者再次遗忘。沈书念憋了会,沉不住了,扑腾起来,趴在浴缸沿上看着地面发呆,额头跳得厉害。
-
翌日。
沈书念起得比平时还晚,昨夜的顾清行也没回主卧,因两次中断,他们好像又变成以前的分居。她下楼,先带酸酸在观澜居溜达了一圈。
吃过早饭后,带酸酸去了趟宠物店。
小狗崽要定期检查,顺带给它洗了澡,等狗过程中,三人群里聊得正欢。再过两周是她的二十四岁生日,粉丝后援会准备给她全球庆生,目前暂定国家为中国、美国和欧美几个国家,耗时耗力耗财。
沈书念:[不需要。]
她每年生日贺云若他们都会送自己很多东西,大到游艇豪车、小到限量版名牌包包,甚至还有沈氏的股份。实在不需要粉丝花这冤枉钱。
章怡@她:[别有心理负担,粉丝后援会大多数的活动都是你出钱。]
这样啊。
看来还是老传统了。
周美美在群里科普以往她生日后援会的活动,刚开始粉丝少时活动比较小,签名照或签名海报赠送,然后线上直播生日会,近一年才是全球庆生。沈书念不免称奇,她有这么好,值得这么多人喜欢嘛?
沈书念想了想:[今年线上吧。]
章怡一切随她,听了她的感想,确定了线上直播时间,沈书念一一回复后,看向四周。宠物店猫狗品种很多,有的眼巴巴看着她,她起身,正想去摸一只边牧时,宠物店女店员抱着酸酸出来,小狗震惊看她。
沈书念尴尬地收回手。
女店员也弯唇笑了笑,把酸酸递给她:“沈小姐,它洗澡的时候很乖。”
儿子被夸,沈书念高兴。
临走时,女店员紧张地喊住她,手里捏着笔,“我、我是你的粉,能帮我签、签名吗?”
沈书念欣然应允。
女店员高兴的找到一本崭新的笔记本,连带笔一起递给她,沈书念这几个月已经将签名练的得心应手。她刷刷写下自己名字,女店员抿唇笑,指着她签名旁的空白处提出小小的要求,“可以签顾总的名吗?”
沈书念诧异抬头:“写他的名?”
女店员面色有些红,但还是继续往下说:“我是你和顾总的cp粉。”
沈书念小嘴微张,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店员,对方摸了摸后颈,“我从三年前追你的,你的电视剧、红毯我都看了,和你有关的cp我也很喜欢,尤其是看到你和顾总的那张神图,真的、真的太般配了,绝对是你cp里封神的!所以我直接成了你和顾总的cp粉,虽然冷得出奇。”
她和宋茴有的一拼。
沈书念循着她指的位置写上顾清行的位置,落笔时,女店员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含星星:“念宝!可以在你和顾总名字间加个爱心吗?”
“……”
沈书念默认,要宠粉。
她如对方愿在她和顾清行名字间画下爱心,女店员顿时神采飞扬仿佛磕到了真的。沈书念抱着酸酸离开后,依稀听到店里一声狂喜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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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道,沈书念去公司的路上,想着刚才的趣事,没忍住和顾清行分享了。
后者耐心听完。
低沉的嗓音穿过话筒递进她耳中,“陈万钦多了两张电影票,一起看。”
顾清行说得淡定。
实则手里的笔都握紧了,对面沉默许久,在他心渐渐沉下时,听到沈书念俏皮的声音,“好啊,几点?”话落,又道,“要带着酸儿子吗?”
顾清行一口回绝:“不带。”
沈书念玩着酸酸的狗爪,眼尾带笑,结束通话后通知司机掉头回观澜居。刚到家,她就放下酸酸,上楼洗澡,后在衣帽间选了好久衣服,还让宋茴当狗头军师选一套,对方阴阳怪气道:“又不是穿给我看。”
“……”沈书念回嘴,“幼稚。”
“你俩现在什么情况,又是干柴烈火又是约会看电影的。”宋茴说。
照她的话说。
都老夫老妻了还搞暧昧期。
沈书念对镜自照,闻言,皱眉想了想道,“这个问题太哲学了,pass!”
宋茴怼她:“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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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行的车停在院外时,沈书念眼睛亮了亮,捞起包和手机就下了楼。
酸酸正围着顾清行转。
他身穿简约的白衬衫黑西裤,身形颀长,宽肩窄腰的,一双优越的大长腿,袖口卷了几道,露出劲瘦的手腕,领口松了两颗,慵懒自如。
沈书念打量他的同时,顾清行视线也落在她身上,娇俏明艳的沈小姐一袭明黄色A字裙,乌发用同色发带缠在脑后,耳坠着圆润珍珠链。
唇红齿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