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早拿到体检报告,那各项指数比他这个常年运动的人,还要健康标准。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戴手套?遮丑?
“大哥,你是不是也想吃糖?凤梨味怎么样?还是西瓜味?”他刚刚下楼时随手揣了一把,牛奶糖都吃掉了,就剩下几块水果糖了。
陈清淮是用左手递的糖,黑色的手套贴合在修长的手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陈清渊忽然道:“你的手,是受过伤吗?”如果是有伤疤,那就能说得通为什么会戴手套了,“没关系,现在的医疗美容手段非常发达,植皮的话,愈合得好,可以做到肉眼看不出伤痕的。”
“啊?不是啊,我没受过伤。”陈二少老实巴交道。
在大哥疑惑的眼神下,陈清淮将糖换到右手,然后利落地摘下手套,露出里面从中指蔓延到肘部的红色符文。
此刻符文处于沉寂状态,线条复杂又诡异,仿佛是生来就长在手臂上一样,多看两眼,竟有种晕眩之感。
“这是……纹身?”二弟这么叛逆的吗?居然把道家的鬼画符纹在了身上?
陈清渊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做老师的话,你这体检也能过?”
这就戳到陈清淮的痛处了,本来他就业是更相中禹城一高的,可无奈公立学校老师的要求更加严苛,他这称得上半满臂的花纹,第一关就被刷下去了。
相对而言,私立学校就更看中老师的能力,他能拿到育华高中的offer,当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其实不是纹身,不过大哥你当它是纹身,也不是不可以。”
请符人请符上身,云符就与自身融为一体,一辈子都消不去的,也算是另类纹身了。
区别在于,这纹身略微凶残调皮了一些而已。
陈清淮觉得这说法,也没什么大毛病。
陈清渊难免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这两个弟弟,果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内心叛逆,一个外表狂妄,确实是亲兄弟没跑了。
“你在家就别戴了,不热得慌吗?”而且清淮这双手确实生得骨肉均匀,这纹身竟显得手更好看了,倒是很适合玩手持珠串。
说起这个,陈清淮真是满腹牢骚了:“热啊,我老早就不想戴了,既然大哥不介意,那最好了。”说完,还把身上的长袖薄外套也给脱了。
哎,如果此刻再来半个冰西瓜,那就再美不多了。
正是这时,桌上挂着小玉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陈清渊拿过接起,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很快皱起了眉头:“好,我马上就到。”
“大哥,出什么事了?”
“三弟出事了,邹家找他麻烦,昨天你见过他,要不要一起去?”
……这臭弟弟,运道看来是真的不大好。
陈清淮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好,一起去。”
第10章 为难
邹家是做海鲜酒楼生意的,规模做得不小,但跟陈陆两家相比,当然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可儿子人都没了,邹母根本接受不了,醒来后逮谁咬谁,照顾她的人苦不堪言。就有个大聪明,说少爷是被陆家的少爷打进医院的,少爷的死,陆家少爷肯定也有责任。
而且邹杰少爷死的时候,陆家少爷还带朋友去探过病,说不定就是对少爷怀恨在心、下了毒手。
搁邹母理智还在的时候,肯定知道这事跟陆启行没多大关系。
可现在,伤害过他儿子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她直接带着人冲去了陆家所在的平津园,邹家在这里虽然没有房产,但禹城富豪都是认识的,她找了认识的朋友叫安保放她进去,很快就杀到了陆家门口。
“陆启行,你滚出来!我儿子没了,是不是你杀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小小年纪就知道成天跟人打架,早知道我就让杰儿转校去育华了!陆启行,你有胆子做,怎么没本事承认啊!”
“我家杰儿今年才十七岁啊,你这个杀人凶手!”
邹母身形微胖,叉腰骂人时中气十足,这里虽然是高档别墅小区,每户之间隔得很远,但骂得这么大声,一里地外都听见了。
人都喜欢听八卦,这跟兜里有多少钱其实没多大关系。
这要再让邹母骂下去,陆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说不定都要上本地热搜词条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要去找她理论!她有病啊,邹杰死了关我什么事,咱家的律师呢,我要告她诽谤!”
管家使劲拽着少爷,艰难道:“少爷,大小姐出差去了,我已经打电话给清渊少爷了,咱们不争这一时之利,好不好?”
哄小孩呢,陆启行更来劲了:“不行,她凭什么啊!我堂堂正正,怕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