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打球的时候,也是这么多人围着。”叶晚笑了笑。
陆与白靠着椅背,因为腿太长,只能大打开,他掀起眼皮子瞄了眼,“我觉得。”
“嗯?
“看我的人多点吧。”
噢。
竟然还有攀比心啊。
“好像也是。”
叶晚轻声道。
正说着,叶晚忽然就对上几双眼睛,愣神了一下后,顺着视线往自己旁边看了一眼,嫌弃地捏了一下陆与白的手腕。
“嗯?”
对上陆与白迷惑询问的眼神,叶晚撇撇嘴没理他。
等了会儿,又来了几个打球的,来的人显然不是什么中学生。
“咦。”
叶晚扯了扯陆与白的衣袖,“你看那个人!好像是以前隔壁七中的诶!”
陆与白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清人后,拧了下眉。
“啊,我想起他是谁了!”叶晚回头看他,“你还记不得我报警救你那次?那些拿刀和钢管的人里面,就有他!”
见陆与白没说话,她以为他是没想起来,补充道。
“后来你为了报仇还把人打进医院来着,结果被全校批评,你忘了?”
陆与白看了眼,不紧不慢地“嗯”了声,“有点记忆。”
“你居然还记得他。”
叶晚笑了下:“当然记得,别看我那天看上起挺镇定的,其实我看他们拿着刀也挺害怕的。”
陆与白:“害怕还跑去报警?不怕被报复?”
叶晚:“害怕归害怕,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再说你要是死了,我男朋友就没了诶。”
叶晚说完,见他半晌没说话,有些好笑。
是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吧?
陆与白:“这可是救命之恩啊。”
“知道就好。”
“那我以身相许吧。”陆与白突然靠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身靠了过来,两人贴得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
“嗯?”
他对着她耳边吹口气。
叶晚红着脸推了推他。
“正经点,在学校呢!”
叶晚压低声音说。
“哦。”
陆与白见她脸红无声笑了声。
“你现在还打球吗?”叶晚想着突然问。
“偶尔。”
“我还以为你不打了。”
“你知道的。”
陆与白接着说:“我这人长情,喜欢就会一直喜欢。”
半晌,叶晚抬眸看他一会儿,又移开视线看向球场上,抱着前面板凳的椅背,红着脸“哦”了声。
叶晚看向球场,蓦地就看见有几个男生看向她这边,小声说着什么。
“那个女生是谁啊?怎么没见过,好漂亮。”
“啧,别看了,没看见人旁边的帅哥吗?那哥们儿比我们宴哥还帅,你看好多女生都在看那哥们儿呢!”
叶晚自然听不到操场上的对话,但是在操场上打球的邓鹏听得清楚,顺着一群学生的视线望过去,愣怔了一秒钟,恍惚揉了下眼睛才确定自己没看错,接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突然就觉得骨头疼是怎么回事儿?
“渴了?”
“嗯。”
陆与白笑着起身,就往小卖部的方向走。
“你都不问我要喝什么呀?”
陆与白回头眼底挂着笑意,用手点了下她额头,“我还不知道你?冰可乐,对吧?”
“嗯。”
“去吧去吧,我等你回来。”
小卖部不远,就操场对面。
陆与白走在塑胶操场上,围观打球的女生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落。
真是怪会招蜂引蝶的。
他们高中班级群至今没死群,她男朋友有很大功劳啊。
正想着,突然就听见一声清咳。
叶晚抬头,发现过来的是刚才她和陆与白说的那个男生。
邓鹏先打了招呼:“嗨,还记得我吧?”
叶晚点点头:“嗯。”
邓鹏:“我刚刚还以为我看错了,和你一起的是陆与白吧?”
“是他。”叶晚说完,又看他两眼,见他穿着白衬衣西装革履的样子,道,“现在不打架了吧?”
“早不打了。”
邓鹏摆手道:“去找你麻烦那天,被陆与白打断了一只手,疼得我后来再也没打架。”
“现在想,我都还觉得骨头疼。”
叶晚听这话,愣神有点没反应过来:“找我麻烦?”
见她满脸惊愕,邓鹏瞬间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问道:“咦,你不知道?我们找陆与白麻烦,当时你不是报警吗?后来我们几个越想越气,就想给你个教训警告你,结果就被他给打了。”
“以前不是盛传陆与白因为被绑架专门练过吗?我以前还不信的,那天被摁在地上打,全他妈信了,他徒手就把我们三个给揍得妈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