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尤无语,决定帮沈之洲一把:“洛樱,你知道WCG名人堂是什么吗?”
“WCG名人堂?”洛樱想了一想,“大概知道吧。不就是在WCG比赛中很厉害的选手吗?”
“那不是很厉害!”宛尤纠正道,“是非常厉害!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必须在WCG世界总决赛取得过两次或两次以上冠军的选手或队伍才能够入选,用以纪念和表彰。而你身边这位,是里面的传奇元老!”
沈之洲原本喝着一口汤,听到最后四个字险些呛到,但神色不改,镇定自如,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
洛樱噗一声笑了:“我知道啊,我知道他是挺厉害的。但‘传奇元老’这个形容……”
洛樱顿了几秒,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帮P神纠正这个称呼的时候,女孩儿笑了声,说:“是挺老的。”
沈之洲:“……”
宛尤也不想说什么了,对她放弃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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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吃到中途,黄毛为了活跃气氛,举起酒杯,让大家一起干杯:“来来来,难得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来玩,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一起喝一杯。俗话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算多少……”
宛尤灵机一动,俏皮地说:“毛哥,P神,亚洲邀请赛加油啊!!!还有WCG!!!争气点,拿个冠军玩玩!!!”
黄毛:“一定!一定!到时候,还希望你解说的时候多多给我刷脸啊,多夸我几句。”
“那还不简单。”宛尤打趣道。
沈之洲也不矫情,单手插兜站起身,跟大家碰了碰杯,杯中咕哝冒泡的啤酒被他一饮而尽。
唯有洛樱拎着一杯椰汁,白白的,感觉有点儿突兀。
她扯了扯沈之洲的袖子,抬起眸,小声说:“我也要喝。”
男人没怎么听清,压低身子,凑到她耳边:“嗯?”
洛樱想了想,心虚地开口,又说了一遍:“我说,我也想喝啤酒。”
话落,怕他拒绝,她下意识地摆出了自己自身的优势:“我成年了,没什么不能喝的。”
沈之洲觉得好笑,眸色淡淡地看着她:“你怕什么?我又没说不让你喝。”
“……”
他坐下,为了确认,又问了一遍:“真的要喝?”
“对呀。”
洛樱确实没喝过酒,上次去酒吧是第一次,因为生理期也没有喝成。
所以,她还挺想尝试的……
沈之洲并没有拒绝,他把桌面上唯一剩下的一瓶酒拿过来,单手撬开,见女孩儿杯中的椰汁还没喝完,打算再另找一个杯子,结果,桌面上并没有多余的杯子给他倒啤酒。
他低着眸斟酌了一下,随后,神色自若地把啤酒倒在了自己刚刚喝过的酒杯里,倒得不多,一半左右的分量。
洛樱在玩手机,回复别人的信息,其实她已经悄悄地用眼角余光瞥见了沈之洲倒啤酒的全过程,抿紧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待沈之洲把酒杯往她面前一搁,她还迷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沈之洲:“不是要喝?”
“对呀。”
洛樱拿起沈之洲刚刚喝过的杯子,盯着杯子里冒着气泡一晃一晃的啤酒,吞了吞喉咙,像做什么羞耻的事情似的,抿了抿唇,闭起眼,一饮而尽。
因为喝得太快了,洛樱直接呛到,难受地咳嗽了几声。
沈之洲拍拍她的背。
女孩儿欲哭无泪:“……这可太难喝了。”
“……”
“你刚才为什么不制止我一下?”
“……”
四人吃饱喝足,回到民宿就累了,打算洗了澡上床就睡。
洛樱是第一个洗的。
洗完她爬上床睡了会儿,突然感觉脖子有点儿痒,伸手轻轻挠了挠,越挠就越是发痒,逐渐蔓延到了背部,乃至全身……
宛尤玩了一天,在她身边睡得很熟。
洛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受地爬了起来,动作轻轻地走出房间,想再洗一次澡。
冷不防,撞见刚洗完澡出来的沈之洲,男人看见她,诧异了一瞬,边搓头发边问:“怎么了?不是睡了吗?怎么起来了?”
“我好痒啊。”小姑娘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未睡醒的困意和难受发出的呜咽声,“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之洲眉心一跳,走到她身边,把她挠痒的手扒下来一看,脖子上全是浅浅的红点,幸好颜色不是很深,不然,用“触目惊心”四个字都难以形容。
他皱起眉,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今晚小姑娘吃过的东西:“洛樱,你海鲜过敏吗?”
“没有啊,我小时候经常吃海鲜,也没有问题。”女孩儿声音茫茫然的,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抓住她乱挠的两只手,警告了句:“别碰,以后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