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你+番外(76)
或许是那份光在那时不够强烈,虽源源不断, 却是温暖柔和的,没有强烈刺痛才让她无所察觉。
此刻,看着多年后更加俊朗的他,她新潮怦然依旧, 更清晰地认识到那抹光亮的存在。
颊面微微刺痛,盛辞的声音钻入耳中,“想什么呢,出神地这么专注。”
孟京棠抬起眼皮,水润茶瞳望着他,飘飞的思绪丝丝缕缕汇聚起来, 手指缓缓握住他的手腕,她语气柔柔道,“我在想你。”
“盛辞, 书上说月亮没有光,可我觉得月亮是本来就会发光。”
他抿住唇角,心口不自觉浮起温热, 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
“因为你自带光亮呀。”
盛辞, 你是我的月亮。
一字一句, 清晰地坠进盛辞心里, 在他心口震出酥麻酸涩,他抬手按在孟京棠后背上,把人压进怀里搂着。
孟京棠侧脸颊贴在他颈窝处,下颌蹭着他丝质的衬衣领口,滑滑腻腻,鼻尖满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她没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抬起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
特意动了动握着他腕骨的手指,想去感受他的脉搏。
盛辞唇贴着她的耳廓,手指在她后背脊骨那里,顺着一节节骨节,缓而慢地揉着,似是要讲心口压着的那股不适一点点磨出。
他声音沉沉,混着嗓底的干涩,“孟京棠,你才是我的月亮。”
他们很像,都有一个不完整的家庭。
比起孟京棠骤然接受巨变的冲击,盛辞似乎要好一点,从小他就知道他们不相爱,每次单独见到他们其中一人时,身边总是不同的人。
很早,他就习惯了。
不知从何时起,盛辞就开始变得寡言,或者还有一点孤僻,曾一度淡漠到没有一丝共情能力。
但那时他学习不错,脑子灵活,做什么都算轻而易举,总是被扣上榜样,好学生的头衔,但只有盛辞自己知道,他向来与“好”,与“光”无关。
直到在家里看到他父亲在家里做那档子,盛辞没有质问,没有暴怒,很淡然地走了,但他转身之际,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也就是那天,他遇见了孟京棠。
阳光下她笑得明亮,融在平淡朴素的烟火气息中,身上有他从未有过的生机和活力,如同暗淡夜空里的皎皎白月,莹润有光。
那一年,他十七岁,她十五岁。
后来孟京棠考上了盛辞所在的高中,后来他们遇见了。
暖融融的灯光落下,盛辞手捧着孟京棠的脸,眼底情绪翻涌,唇角很紧地抿着,十分克制却又让人觉得很/欲。
他垂颈,唇贴上她的。
停顿不过一秒。
他启唇用力地吮着她的唇瓣,捧在她脸侧的手指往后移,在她软骨上一下一下捏着,很重,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在她颈后带起簌簌酥麻。
孟京棠猛吸一口气,露出小巧锁骨,搭在他肩头的手指迅速蜷缩起来,小块丝质布料被攥进掌心。
“唔……”
她忍不住呜出声,恰好供他长驱直入,孟京棠仰颈张着水光红唇,环着他腰的手拱起绸调睡衣,随着舌尖被吮到麻掉,她指腹一点一点压进他后背肌肉。
盛辞的唇碾过她唇角,落在虾子红腮颊,倏尔贴在她白净的颈侧皮肤,孟京棠牙齿咬着下唇,随着他的动作身子往后靠着,直到后背压在软塌塌的鸭绒靠垫上。
麻布织棉拖鞋荡悠悠地挂在白皙的脚背上,一荡,又一荡。
直到接连“啪嗒”两声。
暖黄的光笼着孟京棠绒白泛绯的脸颊,双眼紧闭,长睫扑簌地抖着,搭按在盛辞肩头的手指,一边拽进掌心布料,另一边用力抓着她指腹下的肌肉。
她像置身名为“盛辞”的神秘海域,被男人滚烫又清冽的气息细细密密地包裹,又被一波一波的海浪倾覆。
踩着皮质沙发的圆润脚趾忽地翘起,五指并拢,很紧地蜷缩起来。
“盛辞……呜!”
好半会儿。
孟京棠脸颊朝外躺着,粉唇张着小口小口呼吸,长睫垂着半睁,眼神虚焦恍恍而落,她像是置身潮热的雨淋,周身的热气烘地她脸蛋燥热越来越重。
盛辞抬头直起身子,长腿撑在沙发一侧的地毯上,倾过身子在她脸颊很轻地亲着,带着半哄的意味。
他嗓音低磁钻耳,“在这里?”
她思绪迷离,眼睛转动两下,才抬眸凝神望着他平静却满覆暗潮的黑润眼瞳。
泛软的指尖捏了下他的胳膊,嗓音很软,“没那个……”
“也、也可以吗?”
虽然那东西是孟京棠闹乌龙才买回来的,但她不记得自己买了几盒,上次他又跟别人交换了东西,家里……应该没了吧。
盛辞嘴角一抬,眉梢也跟着起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