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林西开心,江姜心里也替她高兴。
盛硕企业的大堂,两个前台职员看着坐在等候区沙发上的女人窃窃私语。这个女人第一次来的时候要求见总监,但是被拒绝了,之后她就会隔一段时间过来坐在那里等,今天又来了。
“你说她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啊,长得倒是蛮漂亮的,可是上次总监听到她的名字,立刻就拒绝了会面,还叮嘱不要让她上去。”
“哎,她会不会是总监的旧情人啊?”
“如果是旧情人,那也说明我们总监对简太太忠心不二,连旧情人的面都不要见,而且听说总监每晚都会去医院陪他太太,是个好男人呢。”
等得久了,也有些不耐烦起来,白洛薇从沙发上起身,走至前台问:“你们总监现在到底在哪里?还在不在楼上?”
“……总监交代过,他的行程不能告诉你……”前台的女职员有些为难,与身边同事相互看了一眼后,她小声的提醒,“但是这位小姐,你可以不用在这等了,今天你是等不到总监的。”
女职员这么一说,白洛薇就明白了,今天简颂不在这。
简颂重新回到医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天边弥漫着一层灰雾。停好车牵着保温壶往住院大楼走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白洛薇不知何时到了医院,站在大楼前面,似乎就是在等他。
对于白洛薇的回国,简颂并不关心,甚至对于白洛薇,他也没什么在意的。白洛薇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见证过他痊愈过程的目击者,而她却拿着这个当做筹码,步步为营。
“简颂,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躲着我?”
简颂的唇角露出一抹不羁的笑意:“不想见你,就等于躲着你?”
“我到你公司找你这么多次,你说不见就不见,如果不是到这里来找你,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简颂的脸严肃了起来,声音也冷冷的:“见我做什么,我不觉得我们有见面的必要。”他说完,不多做停留,与白洛薇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她紧紧地拉住衣角。
“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谁而回来的,为什么从头到尾,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说这话的时候,白洛薇明显带上了哭腔,轻吸鼻子,泪盈于睫。
简颂微皱起眉头,不着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白洛薇松开了拉着他衣角的手,无力的悬在半空中。
她这样的楚楚可怜,让他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简颂顾自往前走了几步,听到身后的白洛薇说了一句话后,他的脸变得比寒冬的冰雪还要薄凉,眼眸微露锋芒。
“简颂,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都告诉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
“你有本事,就试试看。”
简颂的回答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冷得让白洛薇不寒而栗。
天已经黑下来了,白洛薇立于风中,煞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怔怔地看着简颂走进住院大楼,消失于眼前。
一滴泪掉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抬手轻轻擦拭掉泪水。
为何简颂会如此在乎那个女人,明明只是简单的利益婚姻,他为何……难道,他是动了感情了?
对面大楼的办公室,叶淳一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楼下的白洛薇,眉头未曾松过。
他跟白洛薇相识更早,同系的校友,因为是华人的关系,他们被很多人认为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年少气盛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动过心,但跟白洛薇都只是点头之交,没有更进一步的交流,直到简颂住了院。简颂的主治医生正好是叶淳一的教授,他也有幸跟在教授身边,每日跟进简颂的病情,作为实习经验,也顺便照顾简颂。后来白洛薇为了编写论文而接近他,更把简颂的病当做一个病例写进论文里,这犯了他和简颂的大忌。一开始不怀好意地从朋友做起,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叶淳一是理性的人,对于白洛薇这种满腹心机的人,他是瞬间就死了心的,只是白洛薇并没有想到她自己最后会爱上简颂。
一开始刻意接近,就算之后就算白洛薇如何讨好简颂,简颂都是冷眼相待,但当时同在国外的简毓宁却对白洛薇很是喜欢。这种喜欢,如今倒是像是引狼入室,叶淳一有些担心简颂和林西。
“叶医生,213号病床的病人找您。”
一名护士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叶淳一回过头来,淡淡一笑:“好,我现在过去。”
☆、38
林西做了几次身体检查后,确认并无什么问题,主治医生宣布她可以出院了。
连着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在得知可以出院的时候,林西高兴地不得了,但吴佩如下一句话就让她的喜悦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