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狗血中成为正道的光(192)
苏妙儿推测,池舟刚从足球场下来。
宋皎月和钟年尬聊得浑身不自在,目光一直注意着门口,一看到池舟,先是一愣,随后胸中燃起熊熊怒火。
“我失陪一下,你随意。”宋皎月敷衍好钟年,蹬着尖细的高跟鞋往门口走,她面色不善,一看就知道在发飙的边缘。
宋明阳已经皱起眉头,“池舟,你来干什么,今天是月月和妙儿的大日子,你别给我惹事。”
池舟跑得很急,此刻还有些微喘气,他没理宋明阳,反而一把拽住苏妙儿,几乎是吼着质问:“为什么不邀请我?苏妙儿,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这一吼全场瞩目。
苏妙儿知道池舟是个疯子,也不和池舟理论,憋出哭腔搬救兵:“爸,救我!”
苏父拳头硬了,宋父要在他们村子里修路就要找到村长,村长一知道全村都会知道,苏父只用和宋父聊几句就知道事情始末。怎么会有这种白眼狼,吃了别人家的好处还惦记别人的闺女,实在是畜生!
苏父是个农民,常年田间地头劳作,虽然看着苍老但力气一点也不小,几步就走过去捏住池舟的咸猪手,“哪来的小兔崽子,滚远点!”
他靠着蛮力捏住池舟手腕,池舟虽说时常也有锻炼,但说到底是个公子哥,很快就疼得放手。
宋皎月越看越觉得自己眼瞎,就是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让自己这三年活得像个笑话,她分明是千娇百宠长大的人,凭什么为了别人卑躬屈膝。
思及此,宋皎月端起一杯热茶款款上前,红唇轻启:“池舟。”
宋皎月今天格外漂亮,池舟忍不住心猿意马:“皎月……”
他话未说完,宋皎月一杯热茶从头泼到底。
“你看你,一身汗也不洗洗,知不知道自己多臭。”宋皎月捂住鼻子生动形象演示了矫揉造作,“我不是说过太臭了会影响我的心情吗,你居然故意来臭我,是和我过不去吧?”
池舟张口结舌,第一次受到宋皎月这种待遇,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宋皎月:“看什么看什么,本小姐是你这种落魄户能看的?”
池家目前资产大缩水,对骄纵的宋皎月来说,一句落魄户不为过。
池舟本来就狼狈的脸霎时间阴云密布,“宋皎月,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你跟谁套近乎呢,”宋皎月翻个白眼,“当初订婚你们池家哭着求着订了,现在翻身了又哭着喊着退了,赔偿都比不上我们家给池家的,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敢来我面前晃,怎么,没钱了后悔想攀高枝?”
宋皎月鄙夷的眼神轻轻扫过,“我知道我不是宋家亲生的,你这个池家皇位继承人娶了我委屈,肯定要马不停蹄退婚,再把爸爸亲生女儿泡到手。不过我就奇怪了,宋家是菜市场吗,我们两个是菜市场的剩菜吗,怎么今天扔了这个明天想要那个?”
苏妙儿嗤笑:“这就叫自我感觉良好,自己脑子不好使总觉得别人傻,皇帝选后宫都有人不愿意去呢,更别说他。”
池舟如遭重击,挣脱苏父想再次拉住苏妙儿,又被苏父挡下,“妙儿,你之前明明说……”说了什么来着,池舟恍惚想起来了,随之心中更凉,那时候苏妙儿似是而非,根本没许诺什么。
苏妙儿嘴角翘起骄傲的弧度:“我说我不要别人的未婚夫,是给了你什么幻想吗?”
池舟脸色刷的白下来,他被耍了。
宋父不知道何时已经过来了,阻止这场闹剧:“来者是客,你要想留下来,自己找个地方,别打扰大家,月月和妙儿不是货物,我不许有人打她们的主意。”
这是池舟第一次被宋家如此冷待,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让他如芒在背,那些人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开始他池舟会变成笑话,池家会变成笑话。
苏父挡在苏妙儿面前,因为常年劳作,黝黑的脸上是纵横的皱纹,厌恶与鄙视一目了然,“什么人啊,这要往前推几年,你这个就叫流氓罪。”
池舟前二十多年受到的耻辱加在一起也抵不过这一刻,惊愕、气急败坏和怨恨纠结在一起,让他那张脸扭曲得像三十六褶的包子。
在得知宋家认亲宴没邀请自己时,他只有纯粹的愤怒,他是宋皎月的未婚夫、苏妙儿的心上人,漏掉谁也不可能漏掉他,怎么会没有自己呢。抱着兴师问罪的念头,池家让池舟随便穿了一身过来,是的,池舟来就够了,让宋家知道他们池家生气了就够了,未来才会讨回来。
池舟气势汹汹地来,却被一杯热茶浇了个透心凉,他才是小丑,可是他不能走,他走了池家的钱就全亏了,至少……至少要知道宋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