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狗血中成为正道的光(10)
苏父意在让两个姑娘打好关系,夏思合也不好拒绝,半不情愿半认命地说:“行吧。”
一个上午过去,虽说夏思合肉眼可见不高兴,但到底没有扫苏家的面子,宋明阳心里落下一块大石,至少妹子还是懂事的。
到了中午饭点,苏母端着一大盆烧鸡上桌。苏母的手艺很好,鲜嫩的鸡肉配上软绵的土豆香辣扑鼻,夏思合只是闻着味就食指大动,连身体残留的抵触情绪也淡去不少。
尊着礼数苏妙儿让夏思合和宋明阳坐到上位,自己和母亲坐到下位小口吃饭。
夏思合低头,几不可见皱一瞬眉,到目前为止苏家和宋家关系都还不错,不说亲如一家也是互有往来,到底是哪的问题让系统给出宋家嫌弃苏家的言论?
这个问还没想明白,院子里又进来一个人。这个时候农村的民风还比较淳朴,一个村子里的人哪怕不沾亲带故也知根知底,白天家里有人都不会锁门,苏成业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来。
这会还是中午,苏成业手上已经拎了一瓶快见底的白酒,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又神奇的没跌倒。
方才还笑容满面的苏父苏母脸一下子沉下来,苏妙儿抿着唇,脸上就差写不高兴三个字。宋明阳没见过苏成业,但观苏家三口的脸色也知道来者不善。
夏思合放下筷子,捂着鼻子大声说:“真是倒胃口。”
配合着夏思合的话,在窝里睡觉的大黄狗也站起来龇牙咧嘴冲苏成业吼。
苏成业猝不及防被吓一跳,随脚对狗踢一块石头,嘴里骂骂咧咧:“谁家黄毛丫头这么不讲规矩,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也许是太阳晃眼睛,又或许是酒喝多了,总之苏成业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夏思合。他一步三摇迈进屋,嗅着食物的香气,饿了一上午的肚子咕咕叫,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抓冒着热气的鸡腿,一碗滚烫的菜汤就在这时兜头泼下。
苏成业平日里偷鸡摸狗挨得打多了,被从头烫到下还是第一次,火烧火燎的痛让他不得已扔了酒瓶原地打滚。
“哎呀,这位先生是谁啊,怎么一进来就演猴戏。”夏思合手里拿着汤碗,一脸无辜又阴阳怪气,伤害和侮辱性同时拉满。
苏父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看看不知所措的宋明阳,又看看震惊的妻子和女儿,最后把目光定在夏思合身上:“这是你远房姨奶奶家的,论辈分是你表叔。”
“当年家里穷,妙儿眼瞅着要没钱读书,你姨奶奶知道了主动借了五百块钱,说孩子要多读书才有出息,前些年你姨奶奶走了,但这些年我们两家一直走动着。”
苏妙儿撇撇嘴,不屑与厌恶溢于言表,苏母赶紧掐一下苏妙儿示意这孩子规矩点。
苏父看着夏思合不辨喜怒的神色,尽量挑着委婉的话说:“你表叔虽说没什么大出息,但是和我们家处得不错,平时也挺照顾妙儿的。”
夏思合猛地瞪大眼睛,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后又觉得荒唐,她嗤笑一声,眼角眉梢都是鄙夷:“照顾的意思是指找晚辈要已经双倍还清的借债,讨债不成就动手动脚耍流氓?你们苏家的亲戚我可高攀不起。”
宋明阳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宋父在找到苏妙儿后就调查过她的家境,苏成业是个什么货色宋家的保姆都知道。
“本来有些事我这个晚辈不好插手,但是这位先生已经涉嫌违法,还是请先和我去警察局一趟吧。”
一听警察局三个字,苏成业浑身一哆嗦。宋家气派,一辆漂亮的小轿车停在苏家门口,没一个就在村里传开,苏妙儿又在昨天认了亲,苏成业知道宋家有钱,特意挑着时候来“要债”,哪知道宋家人全是流氓。
亲戚之间的事怎么就违法了?再说没他家苏妙儿哪能读书,以前都没说什么现在发达了就不认人,真是白眼狼!
苏成业哎哟直叫唤,也不敢真的和宋家对上,一骨碌爬起来告错对苏妙儿使眼色:“误会都是误会,我平时就爱和妙儿开玩笑,对不对啊妙儿。”
这一抬头苏成业就认出来夏思合,一拍大腿又道:“哟大侄女是你啊,我说昨天见着怎么那么亲切,都是缘分啊,都是缘分。”
宋明阳顿时如吞了绿头苍蝇般恶心,夏思合理也不理苏成业走出屋外。苏妙儿扭头,显然不打算理苏成业。
苏妙儿不理人,苏母却立刻接口:“这都是亲戚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传出去也不好听,算了算了。”
事情闹成这样苏父的脸色也不好看,指着苏妙儿劈头盖脸一顿骂:“早和你说了女孩子要规矩,看看你平时都买的什么衣服,马上给我全部拿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