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的温柔宪阱(15)
搓麻将?
她都发高热了,她母上大人居然还有心思在太太圈搓麻将?!
“怎么不说话?”
说罢他突然起身,将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往身后椅子上一搁,慢条斯理地朝温温走去。
“你……你干嘛?”
只见沈宪走到她床边才停下脚步,又突然抬起了他的右手。
温温急忙往远离沈宪的方向闪躲:“哎我跟你说……”
他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她额头上,隔了好长一会儿,才听的他说:“嗯,不烧了。”
她本来就没有热度,但被沈宪这么突如其来一下,小脸蛋立马熟透熟透。而她的小耳尖,又在不知不觉中被晕染上了嫣红。
既已感知到她的烧似乎退了,沈宪君子般将手从她额头上撤了下来。仿佛他只是想给她估个温,仅此而已。
沈宪侧目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温度计,伸手将它拿起凑近眼眸:“啧,38度2?嘶,你家没有耳温枪?”
“什么?”
她家怎么可能会没有耳温枪,可耳温枪又怎么能造假?
“这种温度计,我家老早就不用了。还是建议伯父伯母,下次备一个耳温枪,那玩意儿测得准。”
温温抬头,恰与沈宪四目相对。他眼神犀利,盯得她莫名有些发虚。
“来,张嘴。啊——”沈宪怕温温听不懂,还特意示范了一下。
而在他手里的温度计,里面的水银条已被他甩到归零位置。
“我不!”温温别扭地将头转到了另一边。
“我只听说有人怕打针,你倒是奇葩,怕测温。怎么,装的,怕穿帮?”
温温把心一横,又将头转回来,主动探头咬住了温度计。
沈宪低头看了眼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好了我叫你,你乖些。”他粲然一笑,两眼弯弯成月牙,很是勾人。
她还是不懂。
不知是上辈子刨了他家坟,还是欠了他人情,这辈子要被这颗耐力值高达百分百的牛皮糖,这番纠缠不休。
三分钟后,沈宪信守承诺地将温度计从温温嘴里拿了下来。
“36度6。嗯,你正常啦!
“你这人还真是自带自愈体。发高热,不吃药不打针不挂水,好了?”
温温也不管穿没穿帮,既然现在她没热度了,她得赶紧趁这个当口,让沈宪离开这里:“那你……还不去上班?”
沈宪笑得肆意:“你还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好心好意不上班,来你家照顾你半天,这就是你对待家庭医生的态度?”
家庭医生?
温温想起她那不靠谱的老母亲,离开前扔下的话。说是帮她把家庭医生喊来,敢情喊的就是这种货色的家庭医生?
沈医生?
沈大佛吧!
“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我有宠物医生资格证,看你这只小兔子,还绰绰有余。”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说的温温极力咬紧后槽牙。
“哦对了,还没吃早饭吧。我来的时候,顺便帮你去一品斋带了早饭。现在还温在你家厨房,我去帮你拿上来。”
这算是到目前为止,沈宪说的最顺她心意的话。甭管这人有多讨人烦,吃饱饭才有力气与他抗衡。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看着沈宪从自己房间出去,温温渐收了那抹职业性假笑。
*
温温趁着沈宪为她下楼跑腿的间隙,她起床去卫生间做了简单梳洗。
当她再次回到房间,她看到沈宪又坐回到了先前那张椅子上,他手指敲打键盘声音清脆,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而她的床上已悄然支起小桌板,上面的确摆着一碗正往上冒着热气的美食。
一品斋的鲍鱼云吞乃一绝!
看来沈医生今天是下血本了。
她心情颇好地往床边走去,走近才发现,那碗里装的压根就不是什么云吞,更别提有什么鲍鱼了。
“白粥啊?”她失望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嗯。”
或许底下还藏有鲍鱼,就算不是鲍鱼,小虾仁也可以。
她拿起勺子在碗里搅了几下:“只是白粥啊?”
“嗯?有什么问题吗?”
“白的不能再白了啊!” 她绝望,居然连小虾仁的希望,都给破灭了。
“连个腥都没有。你该不是连一品斋有什么特色,都不知道吧?”
“发热,不宜食海鲜。”他敲打键盘的手指一顿,抬头往她的方向看去:“这个常识,你难道不知道么?”
“沈!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嗯,彼此彼此。”他勾唇一笑:“但不及某人。”
节奏感超级强烈的Hip-Hop音乐,陡然响起。温温的手机界面显示,是同城的一个未知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温女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