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忧伤一样明媚(49)
当然,那件事儿,最后由我们班主任站出来主持公道,叫来了幕幕的爸爸,当时我也在场。
别看我与幕幕小学、初中都是一个班,可我却极少见到她爸爸,我一直觉得幕幕她爸特神秘,她爸的话特别少,总之他和我说过的话十根手指头就数过来了。
幕幕给她爸打过电话;班主任,疯女人,我和幕幕,我们等在学校大门外,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停下。我看到幕幕她爸从车里出来,拉过幕幕,我只得在另一边跟着幕幕,然后我们一行人向班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那会儿,觉得去班主任办公室的路特别长,我突然拉住幕幕的另一只手,心理暖了些;如果可以假装幕幕身旁的那个男人也是我的爸爸,他拉着我们俩,他也可以为我站出来对战那个母夜叉,或者也可以这么拉着我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那会儿,我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第54章 关于梦想
有其母,必有其子!
所以自从那件事儿之后,我就一直不喜欢沈宁,尤其是后来知道沈宁他妈要了幕幕她爸的两万块钱后,我就更加不喜欢沈宁了!
虽然那天我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进办公室,不过我一直站在门口,他们在里面的谈话我断断续续也都听得,虽然我现在都记不住了,但这两万块钱我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幕幕问我,“六百,你知道这事儿?”
“当然,两万块嘛?”我回答的特干脆。
“我爸答应沈宁她妈,给她两万块,我爸问我的知道两万块钱是什么概念不,”幕幕双手一摊,耸耸肩,“你说我爸怪不,他问我,我哪知道啊!”
我挠挠头,心里奇怪,分明很简单的问题嘛,于是说:“我知道两万块是什么概念啊,明明很简单嘛。”
“啊?简单?”
“是啊,你看,六百块可以生一个我,那两万块,就是…我算算啊…”其实我根本算不明白。
“三十几个吧!”幕幕突然抢答到。
“啊~是啊,三十几个吧,这不就是啦,两万块,等于三十几个我,这要是想生儿子,怎么生都生出来啦。”
“哇!六百,还是你厉害!”
我得意的直晃脑袋。
至于沈宁呢,我是好久之后才对他产生了星点好印象,当然,是看在他多年如一日的专注认真的听我弹贝斯的情面下,我才觉得他这人除了学习好外还算有点优点的。
当然,能接受他还不是因为幕幕的一句话。
那天幕幕生日,我本想要单独给她过生日,因为我新学了个曲子,我那会儿特喜欢 beyond,《冷雨夜》的贝斯独奏超级棒,好不容易学了要弹给幕幕听,结果孙一洋非要跟来,不喜欢他跟来,是怕他听出我的破绽,虽然我一般还是拿捏的比较准的。
我们刚到天台,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安幕幕!”
我们三个一起回头望去,是沈宁,沈宁一步步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生日蛋糕,是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安幕幕,生日快乐。”沈宁说。
奇了怪了,他怎么知道今天是幕幕的生日,还知道我们在天台?
“我看过你的入学档案,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放学后没走,跟在你和徐默身后,看到你们来了天台,然后我取了蛋糕就赶来的。”沈宁向幕幕解释道,哦,这回我也明白了。
当班长真好,还能看到我们的档案,他还记得幕幕的生日,恩,还行,还买了生日蛋糕,也难怪,他家里至少有两万块呢,一个蛋糕才多少钱啊;但一想到他妈那绝版母夜叉的样子,我就不高兴。于是我一把抢过沈宁手里的蛋糕,说道:“既然这样,那蛋糕留下,人可以走了。”
“对,你可以走了。”孙一洋也说,恩,这才像我们的同路人。
可幕幕突然拦在我身前,有些着急的说道:“你们别这样,让沈宁留下,我们一起吃蛋糕吧。”接着还对沈宁说谢谢。
“哼,谢什么,幕幕,你不记得他妈什么样了,还敢和他说话。”我赶紧摆着手说道,我得赶快打消幕幕这念头,她不单要接受沈宁的蛋糕,还要接受他和我们一起玩,这事儿太严重了。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幕幕接下里的一句话让我彻底崩溃了,并且我开始怀疑我的为人。
“江湖儿女,不计较那么多!”
天啊,幕幕,你果然是个大侠,胸怀宽广,了不起啊!
于是那天,我,孙一洋,还有沈宁一起为幕幕庆祝生日,我弹着贝斯,为幕幕唱生日快乐歌。当然,我也发现多了一个人好像也很不同了,因为我的观众多了,所以我要更加认真严谨的表演,因为观众多了,我弹贝斯的动力也增加了。所以后来,我千方百计从徐辉那骗来了音箱,并且开始学更难的曲子,唱更加有个性的歌;嗯,这么想来,沈宁的加入也不算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