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需要几天时间？”

“五天吧。”

“没问题。”云川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我把地址发给你。”

“……”沉鸢看着他的手机一阵沉默，半天没动作。

“怎么了？”云川奇怪道。

“没什么。”沉鸢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朝身旁的蓝裙女子伸手：“手机给我。”

蓝裙女子连忙从繁复裙子的腰带里摸出手机递给她。

手机外壳是白色，有一只粉色卡通猪的图案，上面写着一行字：不以肥喜，不以瘦悲。

云川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喜好，和沉鸢表现出来的性格差距有点大。

却不料沉鸢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看几遍，又还给蓝裙女子，声音平静道：“你来处理，把虚申叫过来。”

“我乏了，送客。”

说完便长腿一迈，慢步离开偏殿，只留下个冰冷美艳的背影。

【青青菜】：这个手机不是她的，是旁边蓝裙子小姐姐的吧？

【喵喵毛】：是的没错，哈哈哈哈哈，死要面子的感觉，表面云淡风轻，内心茫然无措飞快遁走，却不知道我们早已看穿一切！不过说起来，蓝裙子小姐姐的裙子好好看啊。

【酥脆小饼干】：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蓝裙小姐姐等于蓝色蝴蝶，那她身上的裙子到底是幻化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如果是幻化出来，那她岂不是相当于果奔！惊！

【宇宙第一帅】：……你的关注点……不过，云川能看破幻术，她在云川眼里是什么样？

【白柜子】：自然是去伪存真。

【清酒】：……你们歪楼太快了喂！

【云家大少奶奶】：什么！？川川不要看她！

……

云川瞅着弹幕，默然无语。

这群观众在想什么啊，蓝裙女子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他的确能感知到点不一样的东西，但靠的不是眼睛，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官。

况且云川记得，暗色直播间的镜头里有个“主播视角镜头”，已经被大家遗忘了吗。

有必要提醒一下这群家伙。

【主播：把主播视角镜头打开。】

【酥脆小饼干】：噢嚯嚯嚯，看到了看到了，身上还有衣服，这件裙子好漂亮啊，有一种古典美，很配小姐姐的气质呢！

【云家大少奶奶】：不如画下来拿去定做吧，我想要紫色的。

【喵喵毛】：袖子得改一下，太大太飘了，好看但是不太方便。

【满嘴跑火车】：是啊是啊

【宇宙第一帅】：我觉得可以，好看好看

【清酒】：→_→大家虽然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我已经看透你们了，和沉鸢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一模一样，这就是智慧生物的本质吗

【宇宙第一帅】：都是小饼干带偏节奏。

【酥脆小饼干】：哇还不是你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我可什么都没说！川川你相信我。

【白柜子】：用严谨的目光看待一切。

……

蓝裙女子全然不知自己差点被误会果奔，打开手机和云川留下联系方式，便笑意盈盈道：“还有些时间，不如我带你们在雾虬山逛逛再离开，和在外面看到的不一样哦。”

云川欣然应允，拉着云浮生随蓝裙女子走出偏殿回到大厅，看到被一群小孩子围在中间的樊飞源时，才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个人。

差点就给忘了。

“这群孩子是？”

大概有十来个小孩，看起来从四岁到十岁不等，男女都有，打扮得很别致，有穿豹纹兽皮的、有穿树叶装的、还有穿得和正常地球小孩差不多的。身上带着股妖气，嬉闹间偶尔会不小心露出部分真身。

蓝裙女子眉眼弯弯，微笑道：“他们都是才几百年的小妖，化形不久，心智如孩童，一直待在雾虬山上做些简单的事情，应该是被刚才的动静吓到了才闯进来，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但会戏弄人类。

樊飞源就是那个戏弄对象。

小妖们抢了他的手机和钱包，互相抛来抛去的玩，还有几只小妖荡在房梁柱上，跟小猴子似的，樊飞源跟着手机跑来跑去都拿不回来，又不好使法子和这群小妖打架，只能干瞪眼。

“轻点，轻点扔！别摔坏了，我有资料没备份！”

樊飞源追了几趟就不想追了，小妖们反而觉得没趣，从角落里不经意钻出来做鬼脸吓唬他，或是拍他一下。

发现这个人类不为所动时，都失望极了。

“好了，不许捉弄客人，等会都到虚申大人那里去打手心，赖不掉哦。”

蓝裙女子走过去的那一刻，所有小妖都焉了，一听要打手心，更是搭着脑袋垂头丧气，老老实实从房梁跳下来，在蓝裙女子面前站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