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也是他的金主(149)
江半捏了捏自己的兔耳朵,觉得他的错比较严重。归根结底,好像是江半带着他们出来的。弋蜜不过就是来他屋里给他讲了个鬼故事而已。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带他们出来的。”江半脸有点红,但还是把其他三个小伙伴挡在身后。
节目组的人瞬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最终没再讲话,只是转身跟古堡的负责人道歉。
江半也凑了过去看,本来想道歉,但一看,那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快要到花甲之年的人,满头都是黑白发。
江半看着,总感觉眉目有点熟悉,再看了看,老人已经挥着手,进了屋了,留下一句,“别再惹出什么幺蛾子就好。”
江半看到他的睡衣上,似乎粘着几条黑色的毛毛,顿然就知道那只小黑猫估计是真的有人定期喂养的。
夜已经很深了,但江半回了房间已经睡不着了。他默默的躺在床上发呆,心里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不知道哪里不对。
为什么……弋蜜要对他露出那种神情。明明兔子的眼睛确实会变红的,这些不都是生物的本能么?!
大概是思虑过多,当天晚上,江半又做了一个极为奇怪的梦,不过他把这个归结为:大晚上的,就是看见了什么就会梦见什么的。
是的,他梦见了一只黑猫。
那只猫就蹲在他的房间门口。
江半正好要下去和节目组汇合,然后就不知道从哪凭空变出一根猫条儿,喂了这只不速之客。这小东西吃完后,还伸了个腰,便一路喵喵叫的走了。
然后他才下了楼,碰见了弋蜜,弋蜜在梦里依旧捧着好大一束鲜花。
梦里的江半问对方,有没有遇见那只猫,弋蜜摇着头,他说他不喜欢金黄色眼瞳的黑猫,也不喜欢会露出红色眼睛的兔子。
而这时候,这句话刚说完,江半就醒了。
“……”
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江半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特意去找了镜子,看着自己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瞳色后,才放心的下楼。
这座古堡的楼梯好像经过了新的装修,踩上去并没有那种很古老的吱呀声。在他的眼里,这里甚至无法称之为古堡,缺少了一些特色。
比起昨晚,这会儿正常很多,走廊也没有了那种恐怖片场景的氛围。
江半还记得昨天遇到的古堡主人,好像就在这里的几层之上,他往上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有个仆从端着一盘吃食过去。
嘶啦一声,江半路过之处,头顶上的廊灯突然就亮了。
他愣了一下,心想,那为什么昨天晚上并不会亮?他之前以为是上边那层才有这种感应的,没想到这下边也有。但现在大白天的,为什么还要开着感应器?
江半摸了摸耳朵,不明白。
骤然间,他又感受到了迎面吹来一股很阴凉的风,自窗户而来,吹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起了抖。他感觉这种,可以用阴风阵阵来形容了。
江半看向走廊的尽头。
感应灯的灯光还没暗下,远处照着一个身影,一道纤细的影子……那人从其中一个客房里缓缓走了出来,行动举止像一个老人家。
走路很缓慢。
江半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那人好像在缓缓朝他走来,很快就近了。江半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那人低着头,是转而走向了另外一个客房。
那是一个三四十岁男人的模样,本来低着头,江半是看不见的。却没想那人似乎是留意到了他的目光,抬起脸来的时候,江半的瞳孔瞬间都放大了。
不是被惊艳到了。
而是被惊吓到了。
看五官的话,这还算是一个青年的模样,但满头的青丝给了人一种三十的错觉。鼻梁挺直,还长着一双相当漂亮的眼睛。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那双眼睛全是笼罩着一种即将死亡的灰白,没有任何生机的模样,看着让人感觉到无比的绝望。
而且,这个人的脸,好像曾被什么利器割过一样,一道一道的伤痕,结了痂的,横七竖八的排在对方的脸上。
“江半!你在那做什么?”
骤然,有人从他身后喊住了他,江半一转身,看见了弋蜜走过来。
随即又听到了那扇房门关了的声音,回过头才发现那个古怪的人已经进了另一个客房了。
江半还在原地恍惚着。
“江半,你在看什么?”弋蜜走过来,手中捧着一束叫不出名字的鲜花。果然,跟梦里一样。
“没有。”兔子摇摇头,“是下去集合吗?”
“嗯,走吧。”
“好。”
楼下很热闹。
节目组明明包了整个古堡三天,来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多,但这会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