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意外结婚的雌虫看对眼了+番外(94)
恩格琪直接被他气笑了:“你是真有病,自作多情,当自己多么受虫喜欢?”句尾拉长了声音,嘲讽效果拉满。
雌虫果然不说话了,脸僵硬无比,喉结轻滚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他本就孤僻不善交际,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或者亚雌,他从没收到来自其他虫的示好。
他也不觉得自己需要。
只是,恩格琪明明之前多次暧昧地向他剖白,话里话外满满当当的倾慕,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连米莱一只木讷古板的虫都察觉了。
那再明显不过了。
他怎么能翻脸不认虫呢?米莱莫名委屈,一股隐隐的烦躁涌上心头,烧得他心神不宁。
但面上还是不显。
“你才刚成年,还小,以后你就会知道……现在的一切只是年轻时候的玩笑话。”雌虫手上收了几分力,语气也温和下来,眼里尽是无奈,像在哄顽劣的虫崽。
宽厚的手掌轻轻放在亚雌柔软的小卷发上。
米莱确实一直当格恩琪是弟弟或者说是幼崽。他比对方高了一个半头,说是父子也不为过。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只被他养过几年的小亚雌已经长大了,而且性格愈发张扬狂傲……对他的感情也渐渐变质了。
米莱并不知道原因,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放开我!”恩格琪又开始挣扎,势必要将他头上的爪子甩掉,雌虫不得已收回手,指尖无意识蜷缩。
看清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反应,亚雌心里难免失落,面上却更加跋扈,眼睛喷火。
米莱抿了抿唇,无端泄露出几丝无措,沉着脸开口:“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不要打首席的主意。”随即话一转弯,“还有,虽然你不承认,但我话还是摆在这里,我们两个也是不可能的。”
格恩琪顿时眼睛瞪圆,一点点神采被渐渐抽走,像溺在水里挣扎却连一根稻草都抓不住,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渐渐在心里蔓延开。
生疼。
“凭你的能力,一定能找到一只对你好的雄虫的。”随后他又淡淡补充了这句,然后就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
恩格琪用手揉了揉发疼的下巴,看着米莱毫不留恋的背影,失控地大喊大叫:“有本事你当初就别救我!!!”说完后大口喘着粗气,像用尽了一身的力气。
不远处的米莱听到这句自暴自弃的话,身体一顿,无奈合眸尽显冷漠,下一秒拖着明显沉重了不止一星半点儿的脚步离开了。
虫没影后,恩格琪踉跄后退了几步随即失力倒地,眼睛失了焦距,豆大的眼泪自眼角倾泻,他难堪极了,用手背胡乱抹着眼眶,却怎么都擦不完。
像是被至亲抛弃在冬日的街头那般痛得撕心裂肺,他用展开的双手捂住眼部,以至于不让自己的怯弱直直暴露在空气里。
一声声哭泣声像猫儿那般细,呜咽着,压抑到极致的哭声更显可怜。
哭得稀里哗啦,他也不失刚强,不是要我去找雄虫吗?谁怕谁,我就找给你看定了!
他猛地擦掉沾在脸颊的泪珠,粗暴的动作后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仿佛吃了定心丸,恩格琪双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红丝遍布,眼角的湿润一时难干,铆足了劲,快步离开了这里。
吵闹声顿时消弭。
十分钟后。
在另一个方向,已经离开的米莱又出现在这里,看着空无一虫的走廊,他垂下眼。
他蹲在墙角处一言不发,怔怔看着手指上的冷硬的黑戒指,质地粗糙而劣质,但由于戴久了棱角被磨地圆滑。
他兀自笑出声。
那么一小只可爱乖巧又黏虫的幼崽可怜兮兮地揪着他的衣角,原来脸上的面黄肌瘦已经褪去,肌肤白嫩,眼里自然流露出依恋……
良久,若有若无的叹息断断续续传出。
第48章 满岁酒
别墅区。
往日安静冷清的后院此时聚满了形形色色的虫, 谈笑风生,举杯共饮, 不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非富即贵。
今天是谈隽和安嘉虫崽的满岁酒,各个领域有声望的几乎都来了,除此之外,刚刚结束机甲制造比赛的选手们也在邀请名单之内。
就在几天前,在研究所搞破坏的虫被抓了。
两虫作案,一名是参赛选手,曾和恩格琪发生过争执。
据他的说法是看不惯亚雌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要让其摔个大跟头。
在他被撤销比赛资格被关入帝国监狱后恩格琪去见了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恩格琪站在玻璃墙外,稚嫩的脸上发冷。
被束缚住手脚的虫坐在里边的椅子上,那双眼睛阴森恶毒:“为什么?”他不屑一笑,透过玻璃看向恩格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