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钦书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你们好歹是装备作战。我今天实打实,挨了她的一个拳头。”
蔡阳问:“输了?”
赵钦书:“我要是能赢,当时就不会逃跑了。”
蔡阳问:“她去散打社啊?是去踢馆的吧?”
“英雄难过美人关。”赵钦书向陈戎抛了一个媚眼,“听黄静晨说,她是奔着陈戎来的。还打印了一张海报。可惜,我去晚了,没有见到海报。”
陈戎没有太大的反应,推了推眼镜:“可能有误会。”
赵钦书笑:“你是不是很吸引有格斗基因的女孩?”
蔡阳调侃说:“可能因为陈戎比较需要保护吧。”
赵钦书勾着眼睛,瞟向陈戎:“大姐头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你艳福不浅,我堂堂万人迷,都要让位给你了。”
陈戎没有理会。
赵钦书却不死心,凑过来问:“我很好奇,大姐头是不是击败你的白月光了?”
陈戎沉默,上了床。
手机响起,来自倪燕归。对话无聊透顶,各自几点睡觉,明天天气怎样。
两人若是恩爱,无聊也甜蜜。
实验楼里不只有一个社团。有一个曲艺社已经申请到新教室。她们提前要迁出去。曲艺社全是女生,抬不起重物,于是拜托了散打社的同学帮忙。
一群人很有干劲,取消了当天晚上的社团活动,全部用来帮忙搬东西。
何思鹂也在其中。
毛成鸿说:“你一个女孩子,好好呆着。这些书有几十斤,我们来就行。”
何思鹂却不听,扛起箱子往外走。
毛成鸿想帮忙也没机会。哪怕是倪燕归,也懒得干重活。这个新来的同学是真没把自己当女孩。
陈戎背了两个乐器。步子比较沉重。
毛成鸿扛起两箱东西,走得非常轻松。
即便如此,两个女生还是把乐器交给了陈戎。
陈戎走出教室。
何思鹂正好回头。她一眼看出他拖沓的步子。她慢下来,站在原地等他。
陈戎左右两个肩,各背一把乐器,其中左肩上的是大提琴,像是要把他的背压垮了似的。他躬着腰。
她叫他:“陈戎。”
他抬起头来。
何思鹂扛着一个大箱子,为了搬东西。她把袖子全部卷了上去,露出的小臂很结实。“要不要我帮忙?”何思鹂很热心,或者说,她对着陈戎尤其热心。
陈戎站直了,挺起腰,比何思鹂高了一个头:“谢谢。我自己能搬,倒是你,要不要找个人帮忙?”
何思鹂的目光从平视到抬头:“不用了,再加一个箱子,我也扛得动。但是你不要太勉强。说实话,男人瘦弱没有错,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陈戎露出腼腆的笑容。
后面一个女生替他说话:“这个琴很重,本来扛一把就好。两把琴一起,确实强人所难了。”
陈戎笑笑:“没事,我扛得住。”
毛成鸿回想,曲艺社的这两女生有时会遇上,似乎和陈戎说过话。从前,陈戎身边有倪燕归,他被垄断了。
一旦女朋友不露面,他就桃花朵朵开了。
倪燕归不是不想去教室里陪陈戎练习。而是担心,去了以后,她要面对毛成鸿的参赛邀请。
陈戎说:“听毛教练的意思,社团明年就不在了。”
倪燕归不是滋味儿。这是社团最艰难的时刻,她一个人跑开了。“戎戎,你觉得我要不要回去?”
“你想不想回去?”
“说不上来。”她上课是勤快。但她只是例行任务,为了和陈戎谈恋爱。“算了,还是不去吧。”
林修将要过生日,他在六人的微信小群发了几个礼物的表情包。
柳木晞上个月听说林修生日,早准备了一份钢笔墨水套装,当是礼物。
倪燕归顾着恋爱,见到林修的提醒才想起来。
键盘?鼠标?已经送过了。
刷微博的时候,见到了最新的天气预报。林修生日那天有一股冷空气南下。
正好,送他一条骚包的围巾。
第二天,林修问:“你们准备什么礼物?”
柳木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倪燕归:“复制,粘贴。”
林修吸了下鼻子:“不如直接给现金吧,我比较拮据。”
倪燕归:“不早说,我已经买了。”
柳木晞:“我上个月就准备了。”
“行吧。”林修每次听完演唱会,都要吃上一段日子的泡面。这一次正好撞上他的生日。他和倪燕归的规矩是,谁生日谁请客。他望着窗外,“我的钱包就如同那片落叶。”
倪燕归:“这次不是千里迢迢打飞的去听演唱会呀,怎么这么落魄。”
林修托了托颈:“住的酒店贵。”
倪燕归:“是你自己太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