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大人请正经一点/请神明大人正经一点(12)
若是日后出事儿,也能留小孩儿性命。
夜晚,淮阳搂着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描绘着他的眉眼,祀月困的要死,这人还非要捉弄自己,手指弄的他痒痒的。
不忍受其骚扰,他闭着眼睛不耐烦的抬手打掉了胡乱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别闹了,我好困。”
看他确实困,淮阳收回手,温柔的哄着他,“好,乖,睡吧,我抱着你。”
听到这话,祀月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猛的瞪大了眼睛,扭头怒视着他,“都怪你。”淮阳一脸莫名其妙。
怪他?怪他什么?“怎么了了呢?娘子。”
这称呼让祀月脸上微红,“说什么呢?娘什么子?那个……长老回来了没啊?”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
淮阳忍不住逗他,“应该回来了吧?日头都下山了。”祀月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小院儿就屁大点地方,发生点啥。
这里住的三个人那个能不知道,现在自己和淮阳这样了,长老肯定知道了。
看他却是有些担心,淮阳也不逗他了,把人搂在怀里,亲了口,便宜占尽了才开导他,“没事儿,别怕哈,其实呢……淮某人对祀月大祭司早有想法,长老也知道。”
祀月不可置信的呆呆的看着他,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眼前这人说对自己早就有想法,不是一时情动,不是冲动之下的结果。
自己似乎变成了他早已下定决心的选择。
“淮公子,说的可是真的?本祭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若日后……”
祀月欲言又止,刚才的兴高采烈也随之消散,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什么话呢?
不过是束缚二人的枷锁,本就不确定的事儿,自己又怎么能逼迫别人去承诺,想到这里他的好心情跌入了谷底。
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祭司大人,“休息吧!”
祀月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迎着清冷明亮的月光,光脚走在清池泉边,夜风吹散了他的一头青丝。
百无聊赖的他坐在了池水边,把脚伸进水里,深秋刺骨的冷深入骨髓,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突然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落在了池水上,消融在了湖泊里,祀月一愣,抬头去看,天上渐渐飘落下了一片片细碎的雪花。
伸出手去接,但还没触碰到一片雪花,冰冷的指尖便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窝在了掌心,他扭头去看,淮阳撑着一把伞。
面容近在咫尺,半跪在地上,盯着他。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祀月还是从这人的眼中看到了不悦,祀月顿时有些不开心,自己还没生气呢,他倒是先摆上谱了。
微微抿着嘴一把推开了身后的人,站起来就要走,可没想到那人却挡在了他面前,“让开!”祀月厉声说道。
“为什么生气?”
淮阳不说他自己还没有感觉到,原来自己在生气,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情绪起伏都快赶上哪庙堂里的菩萨了。
得过且过,毕竟也没有人惹自己生气,祀月撇撇嘴,“淮公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生气。”
“既然没有生气,那就回去好不好?下雪了,你还穿的这么单薄,万一得风寒了怎么办?”
淮阳是气他不穿衣服,现在这么冷,居然还把脚伸进水里,以他现在这凡人之躯,岂不是要冻出个好歹?
听到他是在关心自己,祀月也不好意思在赌气,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低头不语,淮阳把手里的伞塞到了他手里。
“拿着伞,来!我背你回家。”
祀月愣愣的爬在了男人的背上,两人摇摇晃晃的往回走,月光照耀着他们回家的路,看起来格外清晰。
“下雪了,祭司节也快到了……”
这下轮到淮阳了,他行走的脚步顿了下,没有说话,祭司节意味着什么,两人心知肚明,可结局却不同。
于祀月来说象征性自由,但淮阳知道那是他们每个人的终点。
“清池泉结冰了……”
“祭司大典于后日开始……”
里正和长老商量后的决定,村里人都忙碌着,张罗祭祀的事儿,唯独祀月很清闲,他这几日该做的便是去看了自己的娘亲。
娘亲憔悴了许多,但精神头依旧十足,只是许久未见的母子并没有多少话语诉说,只不过匆匆一面,祀月便有些不自在的回了小院儿。
清池泉的冰结的很厚,周围是村民搭建好的祭祀台,等到那天晚上,祀月需要穿着雪白的祭司服,在冰面起舞。
他眺望着忙碌的村民,斜倚在阁楼栏杆上,淮阳坐在他身边,为他沏茶,屋子里因有些炭火,暖和了些。
祀月不喜欢穿的厚重,甚至连鞋子都不穿,淮阳看的出来他这几天很兴奋,脸上时常挂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