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之痒(100)
“那就好,只要他的方向没有问题,他就是再心灰意冷,冷的像一块冰冻的石头,我也能给他焐热了。”
胡缨轻抚胸口假装长舒一口大气,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的,祝你早日心想事成,功德圆满。”
庄严做了个OK的手势对胡缨说道,这个女子对吴钩来说真的是一剂情感的良药。
“谢谢庄哥,有你的祝福我就放心了,吴钩对你言听计从的,我还担心你看不上我呢。”
“哈哈,你太多虑了,吴钩在别的事情上可能会参考我的意见,因为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但是在感情上,我只能在心底默默祝福你们,这是你们自己专属的禁区。”
好啦,你继续伺候你的小花吧,我得去看看那只醉酒的胡蝶飞到哪里去了。”
“快去吧,庄哥,胡小姐昨晚确实很伤心,虽然她一直在强颜欢笑,但女人的伤心是藏不住的,她是一个好姑娘。”
庄严没有说话只是一笑而过向屋外走去。
庄严能说什么呢?
胡蝶是个好姑娘,庄严早就知道胡蝶是个好姑娘,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这个姑娘她好不好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个姑娘她昨晚醉的有多心伤究竟关自己什么事呢?
自己只要记住一点就够了:胡蝶是胡天寿的女儿,这个女生只是自己报复胡天寿的第二把钥匙。
她的每一次心伤,每一次买醉都只不过是说明庄严正在接近自己复仇的第二把钥匙。
这是庄严在向自己的复仇接近。
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庄严不敢去问自己。
生活不是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胡天寿的的出现是自己想要的吗?
陈晓梦肚中的孩子是自己想要的吗?
生活不是你想要什么就会给你什么,而是给你什么就就得学会接受什么。
人定胜天只是一句笑话,为所欲为只是有钱人的幻觉。
庄严会用自己的行动告胡天寿:我所有的努力都只不过是为了告诉你,平凡人也配有自己的雷霆之怒,一个男人的尊严可以碎在一个女人手里,但绝不能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
而对这只可爱又可怜的胡蝶而言似乎不太公平,但公平,永远只会出现在天平上。
生活本来就是一个大砧板,有人选择操刀在手,自然有人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
而胡蝶,作为胡天寿最爱的女儿,庄严感觉自己现在只能对她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刚在自己心头泛起念头,庄严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清醒一点吧,傻子,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他们对不起你。
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你的所谓原谅的大度,只不过是你对自己和最心爱的女儿最懦弱的残忍,都只不过是在为精神上已经失败的自己敲响了丧钟,竖起了白旗。
男人可以死在冲锋的途中,却绝对不能苟活在投降的路上。
胡天寿曾经送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现在已经到了还礼的时候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
庄严竖起了自己的衣领。
越靠近海边海风就越撩人。
大海边……
悬崖上……
庄严远远就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一个一袭红衣的女子。
她双臂张开,一腿独立,一腿向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整个人就像一个在风中摇摇欲坠的红玫瑰。
这是要干什么?
跳海?
开什么玩笑。
“胡蝶,胡蝶,别动,站在那里别动!”
庄严已经慌不择路的向悬崖边冲去。
庄严一口气就冲到了胡蝶身边。
这是一段一百米距离开外的短跑冲刺。
更要命的这是一个陡坡冲锋。
站在胡蝶身边的庄严已经气喘如牛。
果然是胡蝶没错,只是在她价值一万五千美元的制服之上胡蝶又套上了件火红色的风衣。
“怎么了,师父,?”胡蝶被庄严的一个百米冲刺搞的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问还在喘着粗气的师父。
“你刚刚干什么呢?”庄严不等自己呼吸平稳下来就大声问胡蝶。
“我练瑜伽呢啊……”胡蝶说着又摆出了一个和刚刚在悬崖之下看到的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那双恨天高,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已经集中到了左脚的高跟上,果然身若扶柳,随风起舞,飘飘欲仙,摇摇欲坠。
“你在这里练瑜伽?我看你是作死吧,我刚刚在下面以为有人要跳崖,这个百米冲刺,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啊。”
庄严说着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悬崖边上。
“跳崖?师父你在逗我吗?我这么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美少女会做这种傻事?再说我就是想死也也得和您告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