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贪心/一诺谦金+番外(69)
“完了完了,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瞧你刚刚那样,平时端着的架子敢情都只是一张纸老虎的皮,到了弟妹面前,虎皮一扒,可怜的猫儿就打出原形了。”
“一物降一物,谢旭谦,你这门婚姻真的是绝世好姻缘,你这一瓢的确是好,好到完全盖住了你的头。”
谢旭谦听着,舌尖在唇里上下抵了抵。换平时,他是一定要反击这种风凉话的,可此时心里有某种涌上来的东西消融着他的气恼,让他不怒反笑,往椅背上一靠:“男人不就是该这么让着女人嘛。”
“得了吧,你那是让?你离摇尾乞怜就差一根尾巴,你还拉人衣角……”
不等周乐霖说完,谢旭谦将手里的一张纸巾揉成团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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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钟后,老陈把车开到了酒店门口,谢旭谦和周乐霖各自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
再10分钟后,隔着玻璃大门,两人看到施一诺推着行李箱出了电梯,慢慢走出门来。
谢旭谦想着刚刚被周乐霖嘲笑的事,也觉得自己出了问题,可是心头有种情绪,就是有些脱缰,不由自己掌控。
难怪经常听人说色令智昏,他是个冷静的人,必须对抗得住这种情绪。
于是,他此时站在车旁,把脊背拉得笔直,目光从施一诺身上漫不经心一瞥而过,脸上端着冷漠,一个字都不和她搭腔,一丝笑容也不惜施舍。
施一诺走到后备箱前,看他一眼:“谢先生如果不愿意送我,倒也不必这么勉强。”
“谁说的?”谢旭谦眼眸一抬,内心秒败。
见施一诺按着行李箱不动,他便一手拿开她的手,一手拎起行李箱,主动帮她放进了后备箱,又快速地关上了门。
那动作好像很怕她反悔似的。
周乐霖看着,又偷笑了两声,坐进副驾驶去。
施一诺也忍住笑,只手被谢旭谦攥着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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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程有点远,谢旭谦和周乐霖两人聊些有的没的,施一诺静静听着,没一会就打起了瞌睡,挨着谢旭谦渐渐睡着了。谢旭谦对周乐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把女人搂进了怀里。
施一诺半边脸靠在他胸前,随着汽车的行进,脑袋微晃,晃得他心头酥酥麻麻。
谢旭谦抬手扶住她脑袋,凑了鼻尖抵在她额头上,闻着她清浅的气息,也闭上了眼,假寐。
平时工作日,施一诺有午睡的习惯,这会老陈车子开得平稳,脑袋又枕着一个宽厚的东西,她也是睡得一路香沉。
只是不知道头顶怎么了,感觉有重物压着自己,脸上也好像有个东西贴着自己。
好像还有……
还有一丝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呼气。
施一诺倏地一醒,一睁眼,正好瞧见谢旭谦耸动的喉结,弧度分明地滑过。
她吸住一口气,拿开他捧着自己半边脸的手,撇开脸,急切地想拉开距离。
可是谢旭谦却不,很不愿意她就这么醒转,带上固执,非常强势得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前:“你睡。”
“我睡醒了。”施一诺低声抗议,挣扎开。
靠着一个男人睡得天昏地暗够丢脸的了,怎可能再贴上去?
她施一诺才不是娇滴滴的小女人。
可谢旭谦却犯起了大男人主义,一心要把她摁在自己身上,双手又扯又搂,箍了她的两只胳膊,十分霸道。
副驾驶位的周乐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脸上端着看戏的笑容。
谢旭谦眸色一丢,抬手把前后的隔帘往下一拉,挡开了他。由此,后座上也像是隔绝了外界,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私密空间,狭小而昏暗。
刚刚的羞耻感还没散去,逼仄的压迫感又来。施一诺手里推不开男人,抬了脚想踢他,却不料,一个失衡,倒在座位上。
这下可好,谢旭谦也被连带着倒在她身上,她更推不开了。
谢旭谦笑了,一双墨宝似的瞳仁里划过流光……
前排的人很识时务得打开了CD,顿时爱恨缠绵的情歌响彻整个车厢,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后座上细碎的声音。
施一诺自知从小到大干过不少坏事,每次干坏事时心里都会怀揣一份偷偷摸摸的紧张刺激,可哪次紧张刺激都没有现在来得激烈亢奋。
而她叛逆期时非常好斗,跟人打架几乎是家常便饭,可哪次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个男人欺身而压。
她视此为凌.辱,在这样的环境和心情下,她怎么也按捺不住一颗屈服的心,咬了男人的唇,反攻侵入……
情歌播了一曲又一曲,光影从车窗上流离而过,投下一帧帧变幻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