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

林月和蒋沐淩直接就愣了，林月指着王晨道

“你，你～你，你出卖色相你。”

“还有小小啊，你怎么能就被一张脸给骗了呢？”

王晨不以为意，摇着手中的拨浪鼓，给了小小，然后道

“也没人说你不可以出卖色相，可是你～有吗？”

林月：……………“你不要脸你。”

蒋沐淩“小小什么时候会叫师姑了？王晨，你怎么让她叫的师姑？”

王晨“小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姑。”

林月“不可能，小小头一个会叫的是娘。”

王晨在胸口掏了会，拿出一个黑石，缓缓的注入灵力，打开了幻境。

那是她们几年前，刚决定在这里安定下来的头一晚上，林月多喝了几杯，就早早的休息了。然后林小小就被李茹托付给了王晨，半夜被小小折腾的睡不着的王晨，就开启了自己的教育之路。

几个时辰后，天快亮的时候，小小眯着眼睛，点着头，终于说出了“师姑”两个字，而王晨这才把孩子放在床上睡了。

林月拿起拨浪鼓就冲着王晨扔了过去。：……………“你还是不是人？虐待我女儿。”

王晨“没有。”

林月“没有？这还没有？就为了一个师姑，你折腾孩子一晚上。”

王晨“没有。”

蒋沐淩对林月的炸毛不在意，只是冲着王晨抱拳。道

“你还是这么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蒋某佩服。”

林月“主子，你还是快点别让她抱圆儿了，指不定怎么欺负孩子呢。”

蒋沐淩心情很好的摸着圆儿额脑袋。道

“我觉得挺好，你就是嫉妒你闺女头一个叫的不是你。”

林月“谁能不嫉妒？这是我闺女，凭什么先叫她？”

蒋沐淩“人家能一晚上不急不躁的就重复两个字，你是有那耐心，还是有那法子？最多一刻钟，你就没心情了。”

林月 “ 她那是虐待。”

蒋沐淩“有本事，你也虐待一个看看。”

林月“切，这是我亲闺女，我心疼着呢。”

蒋沐淩“没本事，就要承认，心疼？这话也就骗骗自己了。毕竟，会叫师姑之后，可是过了三年，小小才能叫你一声娘。”

林月不屑，可是看着小小，就马上没脾气了。然后犹豫了一会道

“……………说起这个，主子不觉得这孩子说话有点晚吗？按说，这说话，应该是在走路之前就能说简单的字了，可是这小小十一岁就能走两步了，可头一次叫师姑，都十八岁了。到现在快六年了，就会这四个字。”

蒋沐淩完全不觉得有问题，直接伸手指着王晨怀里的圆儿，道

“他，二十三了，还没断奶，我几年前就应该抱外孙了，可到现在，她还是一奶娃娃。有这个做对比，小小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林月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若有所思，最后抱起小小“吧唧”亲了一大口，道

“也是，比起圆儿，我的小小，特别特别正常。”

蒋沐淩想揍人，没好气的道

“你就是来气我的吧？”

林月“呵呵，呵呵，我不是那意思，不是主子让我比的吗？”

蒋沐淩“你还说？”

林月抱着林小小挡在自己的脑袋上面，避免蒋沐淩的视线。为了避免自己越说越错，最后站起身，孩子塞进了蒋沐淩的怀里。道

“我去帮小师兄做饭。”

林月的闹腾，也没有让蒋沐淩放下心，抱着小小，可是目光看着圆儿，也是充满了担忧。

王晨抬头看了眼，低头重新对着圆儿摇拨浪鼓，随口道

“蒋大哥不必忧心，圆儿很健康，他只是长的慢。”

蒋沐淩“王晨，你真的是这么想吗？这些年，碰到的人，谁不对着这两孩子指指点点？从当初万民村开始，妖怪，撞邪，不正常，那么多恶毒的言语，都伴随着孩子，最后我们更是连门都不能抱着孩子出去。”

王晨珍重的道

“蒋大哥，圆儿，小小，只是长的慢而已，是因为她们的母父，不是仙，就是神，所以长的慢而已，”

蒋沐淩“知道尹小姐，尚小姐怎么说吗？她们把这孩子当做是妖，是灵，所以才长的慢，哪怕表面上也是哄着，可人妖殊途，她们终归介意孩子的不正常。可我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只有默认孩子是那些东西，她们才不会听到更难听的话，可也让她们受到的歧视，越来越多。”

王晨直接起身，把小小也抱了过来，然后就起身就走，可几步以后，还是返了回来，看着蒋沐淩道

“她们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那样说的别人，她们是无知而已。蒋大哥跟了前辈几百年，什么没见过？人也好，兽也好，灵也好，从他们修炼成人的那一刻，和人。就没有区别，不应该被区别对待。蒋大哥，是你变了，在意她们言语的，一直是你。可你是当爹的担心孩子，我无话可说。但是请蒋大哥记住，孩子，很正常，是她们无知而已，蒋大哥应该因为拥有这样的孩子觉得自豪，而不是觉得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