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竹马他最撩啦+番外(400)
怕他们紧张,屋里只有两家父母和司仪在,其他亲属朋友都已经提前去六楼前厅入座了。
他们化妆,双方父母就在后面聊着天,说的都是一些订婚宴上的细枝末节还有宾客相关的一些事情。没什么意思,苏恬也就没再听了。
苏恬本来倒也不怎么紧张。
这又不是,婚礼现场。
就算是婚礼现场她也不会怯场。
可当她看着镜子里被画上新娘妆的自己,又看着旁边早就造型结束撑着椅子斜眸笑着看她的江迟予,再加上司仪一直在旁边说别紧张别紧张,一紧张就会出汗,妆面可能会花时,她还真的紧张起来了。
江迟予一身西装革履,领带是和她身上礼服一样的红色,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头发做了造型,更衬得他成熟稳重,一坐一动间仪态都格外优雅。
结婚既视感真的太强了。
终于她也化好妆盘好头发,站起来活动久坐而僵硬的四肢。
等她活动了一会儿又坐下来歇着,江迟予拿过旁边高跟鞋,单膝跪地,俯身给她穿了上去。
旁边都是长辈,苏恬有点窘迫,动作微微有些抗拒,小声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被江迟予握住脚踝不放。
自顾自的给她穿好了漂亮的绑带高跟鞋。
红色的丝带,在后面打上了蝴蝶结。
长辈们但笑不语,司仪在旁边笑说:“准新郎会疼人,将来是个好丈夫。”
江迟予轻轻“嗯”一声。
他还“嗯”一声。
他居然还应!
明明是他在自恋。
苏恬却更窘迫了。
特别是,司仪还用了“丈夫”这个词。
她终是没忍住,也不知是没忍住喜悦,还是没忍住羞恼,足尖轻轻踢了下他尚未离开的掌心,小声道:“你好自恋呀。”
江迟予抬眸看着她,带子已经系好,他动作几不可见的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脚踝骨,跟着说,“嗯?我觉得说的还挺对。”
余光看到江妈妈在捂着嘴笑。
苏恬就不说话了。
江迟予又慢悠悠的,哄她一样,“准新娘也会疼人,将来也会是个好夫人。”
这下好了,一屋子人都在偷笑。
他羞不羞呀。
幸好有粉底盖着,因为心动而上升的温度浮现不到脸上,不然苏恬这薄薄的脸皮真的要受不了了。
穿戴整齐,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时间就差不多了。司仪已经提前去前厅热场。
接下来的流程她倒也很熟,婚礼策划的纸上写了,她其实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称得上是倒背如流。
无非就是在司仪的控场中挽着江迟予的胳膊从前门进去,在众人目睹之下由江迟予给她戴上订婚戒指,然后去签婚书,切蛋糕,再之后两家父母发表感想,他们就一桌桌的敬酒,发伴手礼,最后礼成,吃饭。
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理论背的再熟也不如实践得来的经验。
下电梯的时候她在江迟予的安抚下已经不紧张了,但当侍者打开前台的大门,她真的挽着他的胳膊在亲人朋友的见证下走到司仪面前时,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室内光线很好,她好像是又回到了江迟予刚转来的那个午后。
他坐在阳光里,那么闪耀。
回眸看过来,每个眼神都惊艳。
那个场景苏恬记了很久。
现在这个人就站在自己身边。
要跟她订婚了。
她要跟最喜欢的人订婚了。
她订婚啦!
苏恬的嘴角扬上去,就没再下来过。
司仪熟稔的说了一串吉利话,然后让花童捧上订婚礼戒,由准新郎和准新娘互相为对方戴在中指上。
两家原本定了一个小辈,只是她临时怯场不敢上来,剩下的小辈里面要么个子就比苏恬低一点,要么就还不会走路,没什么合适的。所以最后花童是被宋应景借过来救急的陶乐乐,这丫头长得喜庆,还喜欢笑,捧着一个红绸盘子上来,丝毫不怯场,甜滋滋对着江迟予笑:“哥哥,给。”
江迟予也对着她笑,然后自红绸中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了他们的订婚戒指。
司仪在旁边说些什么,苏恬已经没心思听了。
因为是订婚,江迟予不用单膝下跪,他托起她的手,沉默的,一下下的,把戒指从指腹推到了指根。
苏恬手心里都是汗。
江迟予摸到了,眼神温柔,唇角微微上扬几分,轻言:“别紧张呀,弄得我也紧张了。”
这话声音极小,宴客厅又极大,除了他们俩应该只有旁边的司仪和陶乐乐听到了。
苏恬以为他只是看她紧张,随口说说而已。
但到了苏恬给他戴戒指的时候,摸上他的手,发现也是微微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