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的确不太方便向你解释。”

莫羡了然地点了点头，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以示安慰。

林小鱼没有想到莫羡周一就回来了，所以被他叫住的时候，一下子就懵了，说不上来是惊讶还是欣喜。

但是看着莫羡朝她走来，林小鱼下意识地扑了上去。

嗯，这一扑属实把莫羡给整不会了。

他想了想，顺势抱住林小鱼。

莫羡走了两天，林小鱼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漂浮了两天，直到此刻闻着这人身上熟悉的清香，林小鱼才觉得自己的心踏踏实实落回了原处。

她想，这就是思念吧。

“林小鱼，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你拿第一了？”

“嗯，所以该是我履行承诺的时候了。”莫羡轻轻地把她从自己身上薅下来，凝望着她的眼，认真地说。

“别在这说，我们先上车。”实在是莫羡的目光太过热烈，大庭广众之下，林小鱼有些受不住。

“好，听你的。”

知道林小鱼害羞，所以预谋好久的莫羡把车骑出去好远后才开始娓娓道来。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之前，先给你讲你赖皮赖来的那个故事。”

林小鱼觉得，如果她真的是鱼的话，她现在应该是一只鲤鱼。

红透了的。

干嘛把赖皮两字咬的那么清晰啊～

“有个小男孩，他的父母都是律师，年纪轻就结婚生子，还没到成熟的年纪却承受着超人的工作压力，渐渐的在他们意识不到的时候，婚姻出现了危机……他们开始被睡眠缺乏，情绪波动支配，终日争吵不休，因为职业上的完美主义，对孩子也是操控欲极强，从小就教他学钢琴，学英语，学绘画学各种各种他们认为一个优秀的孩子应该学习的……渐渐的那个小孩子患上了选择性缄默症。”

说到这，莫羡把车子停到一旁，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林小鱼没有做声，她猜到，这样的共情，这样相似的家庭背景，那个男孩大抵就是莫羡了。

她轻轻抱住了莫羡，感受到林小鱼笨拙的安慰，莫羡笑了笑，看向天空，仿佛在看向那个幼年的自己。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幼儿园里他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那些孩子嘲笑他是小哑巴的时候，他想大声告诉他们，他不是，他会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开始是言语暴力，后来是各种变相欺凌，小男孩不去告诉老师，他们就各种变本加厉。”

“只有一个小女孩，她扎着双马尾，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莫羡看向林小鱼，她今天扎着两个马尾辫，发尾上绑着蝴蝶结，渐渐地和记忆中的小女孩重叠。

林小鱼发现，提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莫羡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脸上带着的是化冰般的笑意。

如果那个小男孩真的是莫羡的话，那那个小女孩对他肯定很重要，想到这，林小鱼竟隐隐生了些醋意。

“那，那个小女孩对那个小男孩很好喽。”

“特别好，她是唯一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嘲笑过他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她是唯一一个早上会给他带糖带点心的人。是唯一一个相信他会说话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别人欺负他时会把他护在身后的人，哪怕她自己还比小男孩矮半个头。”

“所以那个小男孩就一直对那个小女孩念念不忘，心存感激？”莫羡说这些场景的时候，不知怎的，林小鱼觉得非常熟悉。甚至她的脑海里能把这些场景一一对应形成相应的画面。

“嗯，念念不忘，喜欢了好多年了。”

莫羡沉默了，林小鱼沉默了。

莫羡沉默是看林小鱼委屈的反应觉得很有趣，想逗逗她。

林小鱼沉默是因为，她想不到莫羡竟然有一个喜欢了这么久的初恋，她这几天刚刚确定的隐秘心思还没开花就已经夭折了。

“那你后来找到那个小女孩了吗？”林小鱼不敢看莫羡，心里酸酸的。

“找到了。”

林小鱼的眼泪决堤了。

“所以，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好消息，那我恭喜你了，你跟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林小鱼就气鼓鼓地走掉了，心想，有妇之夫的车子她是绝对不能再坐了。

有妇之夫她再也不理了。

“噗嗤！”看到林小鱼置气要走的样子，莫羡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小鱼，那个男孩你才到了是我，那个女孩你猜到是谁了吗？”

负气出走的林小鱼听到这一声笑又羞又躁，回头怒道：“我怎么知道，我不是都祝福你了吗？是谁都跟我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林小鱼，我说那个女孩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