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罗用遥控器播放曲目——《ThatGirl》。

熟悉的旋律响起，比罗怔住，记忆一下子被打开，曾经的比赛场景喷涌而出！

——“最后一位上场的是来自中国的乔绎远，十五岁！”

——“曲目是《ThatGirl》。”

后外点冰四周跳，规范完美。

比罗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神自二十九岁的乔绎远身上穿透看到十五岁的乔绎远。

回归现实，乔绎远修长身姿落入眼帘，眸光一烁不烁的眼中充满惊愕——

后内点冰四周跳。

勾手四周跳。

他竟然滑得这么棒……

阿克塞尔四周半跳！

噔！

落冰声音清晰入耳，比罗被最后一个跳跃惊得目瞪口呆。

他竟然能跳阿克四周半？！

乔绎远己经结束表演，虽然不是自由滑，但都是精华。

方才怀着太多情绪滑冰，即便是结束，心情也仍是难以言喻。

这场切磋，是他给冰场的最后告别。

比罗鼓起掌，对他的表演心服口服，“你还是那个中国选手。”

乔绎远滑到冰场边，套好冰刀套下冰，直起身时长出口气，这一出气，似是对过往一切关于滑冰的执念的释然。

“中国队教练，怎样？”他问比罗。

比罗思索了会儿，眯眯一笑，“OK。”伸出右手。

乔绎远伸出右手，“还有，今天的事不要跟她说。”

“OK。”

晚上，比罗搭了晚班飞机离开中国回加拿大。

“什么？！比罗要给我当教练？！”

听到这个消息，孟瑶惊呆，“他退役了吗？”

第623章 签了

乔绎远在电话里“嗯”了声，继续道，“记得跟奚哥把解约书签了。”

诶？

孟瑶懵住，“我记得上个赛季没有签什么协议啊……”

难道是她记错？

“你让我处理，当然记不得，这次解约你自己去签。这件事处理完了，我陪你过去跟比罗会合。”

“真的吗？”孟瑶双眼都亮了，像夜空的星星亮闪闪。

“嗯。”电话那边的乔绎远俊脸上噙着抹笑，“公司还有事，先去忙了。”

“好。”

挂了电话，孟瑶跑出房间直冲厨房对在里面准备午饭的陈娟兴奋道，“妈，我找到教练了！”

陈娟应声扭头，掠过脑海的第一个想法是：女儿即将离开她远赴国外了。

好半晌才问，“谁？”

“比罗·戴维斯！”

悦莱咖啡厅内，孟瑶与曲奚面对面而坐，有说有笑。

“曲大哥，你工作的时候是不是都是以压榨员工为乐？”趁着这次见面，孟瑶趁机问曲奚。

曲奚搅着咖啡的动作顿住，看她，“阿远跟你说的？”

孟瑶摇头，嘿嘿一笑，“妮妮不是在你那儿上班嘛，老是没时间，有时候跟她才见面不到十分钟就被你一通电话叫走，我老婆都被你独占了！”

噗！

曲奚一口咖啡很不雅的喷出来，幸好反应快偏头向一边才没喷给对面的孟瑶脸上。

他忍着旁边投来的注目礼，一脸嫌恶的抽出白手帕擦嘴擦手。

“你们……百合？”

“咳！”这回轮到孟瑶被呛，还连咳好几下才缓过来。

“曲大哥，我性取向很正好吗？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别的员工了吗？我怎么感觉妮妮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她跟你诉苦？”曲奚语气有些玩味。

“没有啊！”孟瑶哪敢说古曼妮每次打电话都跟她倒苦水。

“没有就行了。”曲奚语气一下子淡下来，“想赚钱不付出努力，天下有这么美的事？又不是含着金汤匙出世，有什么资格偷懒？就像你，为了拿冠军，不也辛苦训练，放在职场也一样，任何一个职位都要有所付出。”

孟瑶赞同地点点头，不经意间说出了古曼妮的目标，“妮妮的目标是三十岁前要做女总裁，有钱人！”

曲奚俊脸上泛起抹笑，眼里却有抹不易察觉的不以为然，“祝她成功。”然后自牛皮袋内拿份文件出来，翻到最后一页递给她，还有钢笔，“签名就行了。”

这次孟瑶还是像上次一样，直接就在上面签了字。

“不怕我骗你？”曲奚似笑非笑问她，眼中有丝意味深长。

“怎么可能。”孟瑶笑，满脸信任。

曲奚摸摸她头，看眼腕表道，“我公司还有事，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再坐一下，曲大哥有事就先走吧。”孟瑶说完喝口咖啡。

“好。”

曲奚结了帐大步走出咖啡厅门口，上车后将牛皮袋扔到后座。

乔绎远接住牛皮袋，边拆开边问，“她签了？”

“恭喜你骗婚成功。”曲奚回头笑看他，“要是哪天她知道了，会不会让你跪搓衣板？不对，应该跪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