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一人心/烈爱如火:隐婚总裁的爱妻(1860)
上次,她差点误伤他,当时薄慕年在,为他挡了一刀。自那之后,她就会让他把她绑起来。可是每天做这事时,他就痛得无法呼吸。
他的依诺,为了他受尽了苦楚,他以为他能让她幸福,可是她在他身边,还是在受苦。医生说过,这种方法,并不是好办法,她曾经被连默囚禁在地下室,被绑在床上。这样的话,会让她想起很多不好的记忆,并不能帮助她。
“沈存希,你要是不把我绑起来,我不敢睡。”宋依诺知道他心里痛苦,她也痛苦,可是为了孩子,她会挺过去,他也一定会挺过去。
沈存希眼眶湿润,他转头看向别处,忍得眼眶泛红,最后,他还是跪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软带,将她绑起来。每绑一下,他的心就痛一下。
绑好后,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唇,哑声道:“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宋依诺乖乖的闭上眼睛,晕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几近透明,隐约可以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沈存希伸手握住她的手,看她瘦得皮包骨头,他心如刀割。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住她,保住他们的孩子?
……
韩美昕和宋依诺通上话了,一整晚情绪都很兴奋,薄慕年瞧她眉开眼笑的样子,知道宋依诺怀孕了,她这么开心,若是知道宋依诺现在的情况,恐怕她……
薄慕年不敢深想,沈存希让他瞒着韩美昕,就是不想让她担心,因她知道,对事情没有任何的帮助,只是多一个人担心而已。
这天晚上,薄慕年将韩美昕折腾得到后半夜,才让她睡去,他起身去浴室冲洗,然后又抱着她进了浴室,将她洗干净后,他抱着她出来,给她换上了外出服。
薄慕年换好衣服,抱着韩美昕出门。楼下,刘妈拉着行李箱,看着薄慕年抱着女主人下楼来,她道:“先生,马上就婚礼了,宾客都请了,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若是让老爷子那边知道,恐怕要鸡飞狗跳了。”
薄慕年抿着唇没吭声,抱着韩美昕径直出了门,刘妈见状,知道他的态度,也不敢再废话,拉着行李箱送他们出去。
韩美昕醒来时,四周一片黑暗,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车上,但是她好像躺在床上,时而起伏一下,又好像在船上,但是没听到风声,耳朵还有些耳鸣,又像在飞机上。
她伸手摸索着身侧,想要起来开灯,却摸到一副温热的胸膛,她又摸了摸,手腕突然被人握住,黑暗里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再乱摸,摸出反应你负责?”
韩美昕像着火了一般,迅速缩回手去,脸颊烫得惊人,她问道:“薄慕年,我们在哪里啊?怎么一直在晃?”
薄慕年伸手将她拉下来,拥在怀里,道:“我们在飞机上。”
“飞机上?我们要去哪里,后天就是婚礼了呀。”韩美昕急道,飞机上有大床,看来不是坐的头等舱,倒像是私人飞机,只有私人飞机才有这样的待遇。
“私奔。”薄慕年淡定地吐出这两个字来,落在韩美昕耳朵里,却如惊雷一般,她“腾”一下坐起来,即使是黑暗中,也准确无误地瞪着薄慕年,“私奔?你开什么玩笑?”
“没有开玩笑,我们现在不就在飞机上么?”薄慕年还是十分淡定,哪怕是在黑暗中,也能想象她震惊的表情,两条眉毛只差没有竖起来。
“……疯了疯了,薄慕年,你别这么任性,请了那么多宾客,我们要敢放他们鸽子,回头爷爷会将我们扒皮抽筋的。”韩美昕急得快哭了,老爷子是个注重传统的人,她和薄慕年契约结婚,老爷子睁只眼闭只眼,只盼家庭和睦,家丑不可外扬,可现在婚礼这么大的事,薄慕年还拿来开玩笑,他就不怕把爷爷气死么?
“我们现在在天上,可不在地上,可以随意改变航线回去的,据我估算,我们到目的地时,再折回去,也赶不上婚礼。”薄慕年依然很悠闲,完全没有韩美昕那样焦急。
韩美昕真的哭了,“呜呜呜,我的婚礼,你怎么不顾人家的感受,说逃婚就逃婚。”
“……”听到她哭了,薄慕年翻身坐起来,他伸手按开灯掣,机舱里立即亮了起来,韩美昕睁着一双美目,眼泪挂在脸上,说不出来的可怜。
她打量着机舱,机舱不算大,刚好放得下一张特制的床,窗帘拉上,隐约能看到外面灰蓝色的天空,他们现在在云层之上,她也顾不上哭了,爬下床,来到窗边,拉开窗帘,就看到天空上缀着无数闪亮的星辰,不远处还有一轮明月半挂在空中,“好美!”
薄慕年没想到女人的注意力转移得这么快,他一脸黑线,刚才还控诉他不顾她的感受,这会儿就忘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