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袋里有个奶凶少年(174)
变小时放纵自己的玩笑话,还是不要当真了吧。
他在心里低叹。
如果亲吻额头是他最终唯一能拥有的,那他宁愿从来不曾得到。
眼前的人沉默、冷然,却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抗拒着又期待着。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放纵行为”中透出的期待。
裴安池的手缓缓下移,遮住了南扉的双眼,感觉到卷翘的睫毛在手心里轻轻地扫。
微痒的,跟她心里的感觉一样。
她俯身下去,红唇快要触碰到额头的时候,徒然停下了动作。
轻微的鼻息呼出,打在他的额头上。
吻却没有真的落下来。
南扉怔了怔,死死拉扯着床单的手,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
头脑昏乱,他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庆幸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只知道胸口又酸又涩,难受得他几乎无法喘息。
场面僵持着。
就在他实在无法坚持,想要以冷峭回应的时候,有什么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柔软的,微烫的,诱人的。
一触即离。
然而这一触带来的酥麻感觉却久久不散,直直地往他心间钻去,引起一片战栗。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一股热意蹿上头脑,他的世界像是融化了一般模糊起来,就连耳旁的声音都模糊了。
只依稀听见一句调侃般的低喃:一直闭着气可不行啊……
裴安池一连轻触他两次,见他确实没有不喜与反抗之意,这才真的吻了下去,放任自己在他泛着凉意的薄唇上汲取。
柔软湿润的吻侵袭上来,南扉混沌的头脑轰然炸开,模糊混沌的感官重新清晰,一切都集中在唇齿之上。
指节分明的手揪住床单,愈来愈紧。
半晌,裴安池离开被她吻得发烫的唇,在他晶亮的唇角轻舔了下,满意地看到南扉面色红润,失去了往日里的冷漠疏离,低垂着眼眸轻轻细喘着,甚至眼尾都泛起微微的红。
欢喜涌上肺腑,她执起南扉扯着床单的手,把人往自己怀里轻轻地拉扯一下。
南扉从不抗拒她的动作,很顺从地贴近他喜欢的热源。
冷寂多年的心脏兴奋地跳动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主人有了这样的想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习惯性地关注主人的一举一动,主人一旦与其他男性有些许接触,他便心中闷堵异常。
而碍于他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向主人提出什么要求。
不想,主人对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薄唇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南扉开口,嗓音带着不正常的喑哑:“主人,南扉对主人……”
“等一下,既然已经这样……你就别叫主人了。”裴安池提醒道。
现在继续主人主人地叫,可有些不合适了。
南扉顿了顿,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不晓得怎么称呼才好。
在他眼中,他是灵使,所以主人就是主人。
忽的,他想起粉丝对裴安池的爱称,于是抿抿异常红润的唇,试探着开口:“裴哥……?”
裴安池:………………
我可去你的吧。
这是故意逼她爆粗口的么?
……
还没从综艺录制中离开,裴安池就收到了Godfrey消息。
最近帝都正在举行一个国外画展,Godfrey想要邀请她一起去参观。
自从和Godfrey一同在宴会上见到何老爷子之后,何老爷子便再也没有在她耳旁絮絮叨叨过,就连之前被阻挠的项目都谈回来了。
能有这样的变化,这算是受了Godfrey一个人情。
就算是还人情,她也得去一趟。
此次画展分出了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的装潢、气氛都有所不同,用来陈列不同风格的画作,让人一进去展厅就能沉浸在不同的氛围中。
“没想到裴小姐答应得那么痛快。”Godfrey走在宽敞明亮的展厅中,声音低沉温润,“裴小姐也喜欢看画展吗?”
裴安池点点头,笑道:“我们演员好歹也算是艺术工作者,触类旁通嘛,多看、多听、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说的也是。”
能被运送到国外参加画展的画作,大都是有些名气的。
Godfrey的学识比裴安池想象中还要渊博,几乎每一幅画,他都能讲述地头头是道,甚至画家平生的小故事,他都能信手拈来,语言简单又不失风趣,让人受益匪浅。
他们逛完了两个展厅,慢下脚步走向下一个。
Godfrey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裴小姐,你相信有些人可以灵肉分开也能存活么?”
人类就是灵魂,或者说魄体与肉体合二为一,才能够活在世上。
若是魄体因为意外、巫咒等原因与肉体分开,肉体变会处于假死状态,七天之内魄体回到体内,便能恢复;可如果分开七天以上,身体就会真的死亡,而魄体,自然会有鬼使前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