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质上是。当然，在物理意义上我们所能做的存在界限，但在概念上——我们可以治愈致命的疾病，在几分钟内建起广厦丰碑，将梦想化为现实，对抗死亡！我们变得懒惰了，西奥，太过执着于无关紧要的事情——麻瓜、血统的纯洁、政治——但我们可以做得更多！我们可以推动魔法可能的边界。我们可以保护巫师孩子，建立麻瓜不可能到达的帝国，探索群星，但我们却在撰写麻瓜保护法案，沉迷于一些某人血统是否纯洁真的重要的愚蠢想法，屠杀我们自己的同胞。”

西奥的嘴巴张大了。

“我们本可以拥有这么多，但我们却止步不前。魔法部——它是一个腐败、过时、无用的机构，而威森加摩充斥着不知道魔法世界其他地方需要什么的老朽纯血。我们不敢放开过去，但如果我们有勇气抛弃让我们软弱的东西，勇往直前，那么……那么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我们可以都幸福快乐。我们可以拥有和平。”

西奥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巴还张着，看上去在晕眩的同时心驰神往。

“你……你是认真的，是不是？”

“比我以前对任何事情都认真。这是我们的未来，西奥。”

西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那好吧。让我们来做。”

哈利望着他——没有完全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你是对的。你完全正确。魔法部——它不是我们所需要的；它平庸又低效。需要有人做点什么——为什么不应该是我们呢？”

哈利的唇边开始绽开笑容——一种真诚的、充满希望的微笑。他现在离他自己很远——这感觉不像他。这不是他的人生。这太容易了。太简单了。但这很好。

“你是个天才，哈利，你聪明，有才华，勇敢，有力量，是个好的领导者，你知道怎么做对的事。而我……嗯，我会跟你去任何地方，我真的会，我可以做一切你做不到的事。我们一起，我们可以开启一场革命。你是对的。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我们只是需要让人们认真听。”

哈利的笑容现在变得无法抑制了。“那让我们来做吧。”他从口袋里掏出日记本和一支羽毛笔，开始写起来。“我们会改变魔法部，然后我们会改变世界。这是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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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bibo Metus。”

哈利能感觉到——焦虑、紧张、压在他身上的重担。恐惧。它很陌生，尽管它是他的。它从他的指尖开始，但它钻进了他的皮肤，爬上他的手臂，蔓向他的心脏，攥住它，绞紧。

这是我想要的，他告诉自己，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

“好的，很好，起作用了。”

哈利迅速点了点头，颤抖着呼出一口气。“Finite。”

“Ridikulus！”

博格特逃走了，哈利把魔杖装进口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这并不容易，将别人的恐惧带入你的内心。这让人身心俱疲，并且总是让他觉得有点想吐。

“你在满月前后真的很紧张，是不是？”

莱姆斯自嘲地笑了笑。“我的博格特显示出这种形态是有原因的。”

哈利点点头，又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我第一次就成功了。”

莱姆斯继续微笑着走到书桌前，用一个无声的清水如泉在壶里灌满水，然后在上面施了煮沸咒。“是的。这很了不起，哈利——你学这些咒语快极了——我想你是天生的。不过，考虑到你有多像莉莉，这并不奇怪。”

哈利害羞地笑了笑。“你也是个极好的老师，莱姆斯。”他说道，在莱姆斯书桌前一把高椅子上坐下。

莱姆斯的笑容微微有些变形，他把茶包放进两个杯子里装满水，突然显得很悲伤。“过去这些时间过得非常愉快。很遗憾我不能再做了。”

哈利皱眉。“什么？”

莱姆斯递给他一个杯子。“哦，我没有告诉你，是吗？我辞职了。”

“为什么？”

“哦，是的，嗯，有人泄露了我的，呃，情况，我们就说董事会不太高兴吧。”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可是——谁——为什么——”

“我有所怀疑。”

哈利眯起眼睛。“斯内普教授。”

莱姆斯苦笑了一下。“别跟他过不去，哈利。他有充分的理由不喜欢我。”

“不管那是什么，已经很久了。他应该看开点。”

莱姆斯抿了一口茶，轻笑起来。“斯内普教授从来不擅长‘看开’什么。”

哈利低头盯着杯子，然后啜了一口。“你不要说。”

“期待在他家住几个星期吗？”

“不怎么期待，但这值得，如果我之后能和西里斯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