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沉默了一秒，说：“属下明白了。”

挂断电话，陆承洲偏眸，就见顾芒在看微博，面无表情的。

页面停留在毕大师接受采访的问答图片上

看着看着，顾芒一侧嘴角缓缓勾了起来，慢吞吞的出声，“啧，最想收的学生写的曲子。”

顾音写的。

女生胳膊往后搭在沙发背上，精致的眉眼微挑，冲破骨子里的邪。

“作曲原稿在你这儿吗？”陆承洲问。

“没有。”顾芒淡淡出声，转眸，见陆承洲似乎不太明白，她稍微侧身，眸底隐隐浮现烦躁，“随便写的，音乐本来就是兴趣，有个屁原稿。”

她无聊抽烟玩打火机的时候随便弹的。

谁知道这都能出事儿。

陆承洲闻言，眉心微拧。

意思就是没证据？

顾芒舔了舔唇，目光又回到屏幕上，笑，低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老子的东西，还没人敢用的这么顺手。”

陆承洲：“……”

顾芒话音刚落，手机屏幕弹出来电显示。

备注是忘年交。

陆承洲目光顿了顿。

顾芒手指敲了下手机侧边，接通，直接开了外音随意放在茶几上。

“顾芒，网上是怎么回事，你的曲子怎么会变成顾音的？”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出来，听着有些冷，“我一直以为毕大师想收的学生的是你，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毕大师认错人了？”

顾芒轻笑一声，声线又低又慢，“认错人跟我有关系吗？”

对方闻言，愣了下，也笑了，“是没什么关系。”

顾芒可没说要当毕大师的学生。

反倒是他们一丘之貉帮着顾音来踩顾芒。

第657章 打脸第一波

“网上闹得很凶，找不到你的资料，都在攻击别人，兰庭，声工厂，还有打算买你版权的东煌，一亿版权费，说你这相当于诈骗。”对方道问：“你打算怎么办？”

他当时听到这个版权费都惊呆了。

在顾芒之前，国内最贵的一首歌是歌坛天王盛听的，版权费九千万。

顾芒直接打破盛听这个天花板，上卖出一亿。

意料之中，还是震惊的不行。

这位不管要做什么，都会做到极致。

即便编曲作曲对她来说只是玩玩。

顾芒手指敲着沙发扶手，周身气场冰冷又烦躁。

过了好半晌，她掀了掀眼皮，盯着茶几上的手机，眯了眯眸子。

缓缓出声，“我记得你们CISAC有我的视频，没删吧。”

陆承洲看向顾芒。

CISAC，打电话的人是国际作曲协会的。

对方笑，“你的视频我们哪儿舍得删。”

“行。”顾芒嘴角轻挑，“办漂亮点儿。”

对方看着电脑上的新闻。

“毕大师和钢琴协会亲自下场说这是顾音的曲子，还能有假？”

“事情闹得这么大，顾芒说是她随便写的，怎么没人给她证明？”

“有人能给她证明早出来了哈哈……”

对方缓缓吸了口气，血压都有点高，“真他妈当你背后没人，今天咱们作曲协会就教他们做人！”

学术界的人向来把文雅两个字挂在嘴边，这还是他第一次飙脏话。

顾芒挺意外的挑眉。

那边挂断电话。

陆承洲看着顾芒，低声问：“作曲协会跟你什么关系？”

顾芒看一眼他，没什么情绪的开口，“哦，我爸以前是那边会长，他们一直让我继承我爸的位置，我没答应。”

她说完，起身去玄关。

陆承洲第一次听她提父母，直直望着她。

顾芒从玄关柜子上的背包里拿出电脑，再折回来。

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人随意往地上一坐。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一张脸面无表情，眉眼冷酷张狂。

……

作曲协会总部。

给顾芒打电话的老头子是会长温则行，如今的一把手。

他放下手机，抬头吩咐助理，“用作曲协会的官方微博，发一个视频出去，我说你打字。”

“是。”助理应了声，立刻编辑微博。

作曲协会官博的粉丝不多，协会里面的会员本来就是音乐幕后工作者。

但是视频传上去的第一时间，直接被置顶微博热搜。

助理愣了愣，转向温则行，不敢相信地说：“会长，咱们的微博直接被置顶了。”

温则行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

他的这位忘年交耐心向来不好，解决事儿也简单粗暴。

这次直接连微博都黑了。

……

微博上骂顾芒，喊她出来道歉的言论愈演愈烈。

医学部舞蹈视频下面的几十万评论一句比一句难听，不堪入目。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发现微博置顶忽然变成了国际作曲协会的一条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