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谁呀+番外(91)
詹星鹭的大脑空白了好一阵儿,直到他的牙齿磕到她的嘴唇传来丝丝痛感,她才回过神来,伸手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别在了身后。
他的力气太大,把她禁锢的动弹不得,混乱间,不知道两人谁的手肘碰到了桌上的棋盒,棋盒摔倒滚落到地上,“砰”的一声后,棋子散落满地,跳跃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顿了一下。
正在客厅喝茶的詹良畴和佟茉也听到了声响,下意识偏头朝楼上瞅了眼,然后又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家囡囡从小就是这样,每次和时砚下棋输了,就会闹小脾气,一闹小脾气就摔棋盒。
刚说上楼下棋,这又摔棋盒了,看来是又输棋了在闹小脾气呢。
佟茉无奈叹了口气,又像两个孩子小时候一样,朝着楼上喊:“詹星鹭,你不许欺负时砚!”
此时的楼上,时砚已经放开了她,但仍把她禁锢在怀里,微微喘息的低头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眸润了水一般清亮,眸光幽深又专注。
詹星鹭也在轻轻喘息,或许是因为缺氧,她的脑子有点懵懵的,小手无意识的攥着他的衣服,不满的咕哝反驳:“谁欺负谁呀……”
时砚轻笑了一声,指腹划过她柔软的脸颊,在她莹润的唇上轻轻摩挲。
她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清澈眼眸润了一层水汽,眼睫眨动间眸光潋滟柔软,撩人心弦。
时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克制不住的低头想再次吻上去。
詹星鹭抿唇,在他腰腹上用力掐了一下,忿忿的低声放狠话:“你想死吗!”
她细胳膊细腿的力气也没多大,掐的不疼,反而有些痒,时砚没有防备,下意识的把腰腹往一侧缩了下,手上却一紧把她整个按在了怀里,低头伏在她颈窝,低低笑了一声。
她虽然拒绝,但并没有抵触。
他轻吐了口气,耳语一般亲昵,又带了些许少年的青涩纯情:“刚才没发挥好,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四十章
詹星鹭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个彻底,她回想起刚才,虽然他磕到她的嘴唇有点疼,但……但……感觉上他还挺温柔的。
而且,那种亲密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晃了晃脑袋,两只手一起推他,小声咕哝:“不要,去把棋子捡起来!”
时砚伏在她颈窝,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耳朵,没强迫她,只“嗯”了一声。
松开怀抱,时砚转身蹲在地上捡棋子,詹星鹭站在桌前没动,悄悄吸气呼气平复心跳。
待平复完心跳,詹星鹭低头看了眼地上棋子,忽然顿了一下。
地上撒的是黑子。
她准备给时砚的东西就丢在了黑子的棋盒里。
詹星鹭赶忙上前准备找东西,时砚忽然起身,他转过身来的同时,詹星鹭看到他手里捏着一根细绳,细绳上吊着一个黑色棋子形状的坠子。
“这是什么?”他抬眼看着詹星鹭,眼底渐渐泛起零星的笑意。
“瞎吗?不就黑子。”詹星鹭面无表情。
他温柔弯唇:“是给我的吗?”
詹星鹭:“……”
她不说话,白净的小脸上又爬上了一抹粉红,眼神微微闪烁着,清澈眼眸灵动而娇憨,时砚知道自己猜对了。
刚才捡棋子时看到这个东西,他怔了一下,摸到材质,他瞬间又明白了什么,她之前说要下棋,可他太心急了没想到这些,她要下棋,其实就是想送他这个“黑子”。
这个坠子,和他送给她的那块羊脂玉坠子除了材质和颜色不一样外,其他地方一模一样。
他明白她的意思,他送她羊脂玉棋子时说过,是情侣间表达爱慕的信物,她回赠他,说明她答应了。
棋子是他和她之间共同的羁绊,落子无悔。
至于材质,是因为他的名字,就像他送她羊脂白玉,也是和她的名字有渊源。
时砚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黑子”,轻声:“这是砚石。”
他都猜到了,她也没否认,语调轻淡的“嗯”了一声。
时砚抬手覆上她耳侧,又问了一遍:“是送给我的吗?”
詹星鹭抬眼看他,没好气:“你今天很唠啰嗦。”
不是啰嗦,是太开心了,不敢相信,所以才一遍又一遍的确认。
时砚弯唇,深棕色的眼瞳被笑意浸润出温柔又宠溺的色泽,轻声说:“我很喜欢。”
詹星鹭努力拉平想往上翘的嘴角,瞅了他一眼,“早让你下棋你不下,我现在不想送了。”
时砚揽住她的腰把她揽进了怀里,低声哄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刚才有点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