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为后之妃常有喜+番外(222)
映娥慌忙追出去送胤祚,映秀则扶着荣妃坐下,“主子,您一早知道三阿哥不喜欢您说这样的话,您为何非得说呢?三阿哥好容易回来一次,这下可倒好,闹了个不欢而散。”
荣妃扶额,满眼的珍馐佳肴也失了美味,“我能有什么法子呢?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在太子和大阿哥面前,他除了隐忍,又能怎样呢?怪只怪能他托生到我这个无用的额涅腹中。”
胤祉一路出了钟粹宫,正遇上皇贵妃送了胤禛出来,胤禛辞别了皇贵妃便直奔胤祉而来,“三哥!”
胤祉勾起一抹苦笑,“四弟可用过晚晌了吗?”
胤禛颔首,“明日须得早起,咱们早些回去。”
胤祉看向胤禛无忧无虑的目光,不由得暗自羡慕,四弟的生母得宠,养母又是后宫之中位份最尊贵之人,便是在太子面前,也毫不逊色,“四弟有皇贵妃娘娘这样温柔慈祥的额涅,当真是四弟的福气。”
胤禛微笑着道:“难道荣妃娘娘对三哥不是如此吗?想来荣妃娘娘也是准备了美味佳肴相送。”
胤祉轻叹着摇了摇头,没有往下说。
胤禛却看出他的为难,待回了阿哥所后,便去寻他,“三哥若有犯难,不妨直说,你我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胤祉将乳母和大伴儿打发了出去,“咱们同为兄弟,自然无话不谈,我只是想咱们与太子都是亲兄弟,为何不能有话直说,而非要藏着掖着呢?”
胤禛不由得想起了灵璧的话,“太子是储君,便是诸王和宗室们见了他都要行礼,咱们名为兄弟,可实为君臣,在太子面前,恭敬些也是对的。”
胤祉拨弄着茶杯盖子,冷冷道:“四弟说得极是,咱们都是臣子,往后便恭顺于他吧!”
至七月二十七,皇帝率四位阿哥启程前往喀尔喀蒙古,巡视边地。
夏末秋初,沿着御花园的小径归去,沿路可见枫叶殷红,秋菊傲霜,灌丛苍翠,空气之中还隐隐传来一股桂花清芳,丝毫不逊春日的百花齐放。
皇帝才去,淑惠太妃便打发人来送消息,说是十一公主殁了,荣妃同灵璧对视一眼,见她面色淡淡,便道:“吩咐内务府治丧吧,便按着康熙十七年时,四公主的丧仪安排便是。”
灵璧顿足,“依妹妹的愚见,不如按照七公主的丧仪来治丧,四公主故去多年,都是旧例了,十一公主既然是贵妃的女儿,自然要体面为上。”
荣妃见她如此说,便道:“妹妹既有如此地容人雅量,那便依妹妹所言吧。”
灵璧勾起唇角,“我便是再小肚鸡肠,也犯不着和一个不过周岁的婴儿计较,福慧,你去景仁宫禀告贵妃一声吧。”
第190章 离间
宜妃赤裸的身子裹在锦被里,面容鲜妍娇艳如枝头待折的牡丹,却在听梁九功说完的一刹那,脸上血色褪尽,她勉强扯起嘴角,维持着体面,“皇上……皇上不是翻了本宫的牌子吗?”
梁九功将头压得更低,隔着明黄色绣金龙幔帐,只能看到一卷正红色锦被,“这个……皇上一时兴起,也是有的,奴才觉着,要不娘娘先移驾围房,也好早些歇息?”
翠俏取了寝衣来,一壁伺候着宜妃穿上,一壁怒道:“虽然皇上一时兴起,难道德妃便不会提醒皇上吗?德妃与我们主子虽然同在妃位,可位次却比她高,德妃岂不是僭越!?”
翠俏之言自是无礼,可宜妃未曾喝止,便是如此以为的,梁九功退至一边,看着宜妃趿上元宝底鞋,“德妃娘娘近日病了,皇上去探望探望也是理所应当的,明日带皇上起身了,奴才一定及时提醒皇上。”
宜妃冷哼一声,衣角如水在梁九功眼前划过,梁九功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次日一早,灵璧的病果然比往日更重些,声噎气堵,汗湿重衣,厚重的棉被裹在身上,越发显得瘦小憔悴,皇帝换上朝服,也暗自愧悔自己昨夜欲令智昏,伸手进被子里摸了摸,触手一片火热,“朕传太医给你瞧瞧吧?”
灵璧星眸微饧,两腮带赤,目光也迟登登的,只觉皇帝胸前的龙纹微微晃荡,旋得她眼晕,轻轻咳嗽两声,她哑声道:“您快去吧,那班老臣皆在前朝等着,您却在奴才这里耗着,像什么样子?奴才自己知道,您别蝎蝎蜇蜇的。”
皇帝将她贴在耳际的发别在耳后,命人寻了治疗伤风头疼的西药来,“朕散朝再来看你。”
灵璧半阖着眼,“奴才这里熬药,味道难闻,您来作甚?昨夜是宜妃侍寝,您却来了奴才这里,她该生奴才的气了,皇上就当体贴奴才,宣宜妃去乾清宫见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