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大人今天崩溃了吗(119)
姜安城:“……………………”
花仔自觉这真是个好主意,原本是师徒,转夫妻不成,转为父女也很可。
她越想越满意,还追问:“夫子你觉得怎么样?”
姜安城冷着脸,搁下汤碗,挟起一块硕大的炖羊肉,直接塞进她嘴里:“吃饭!”
第53章 过年 他喜欢谁?
姜原的召唤显然不止是让姜安城回家过年, 这也意味着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冷藏处罚已经结束。
一是临近年关,各处公务本就繁忙,二是离开这么长时间, 不知有多少事情积压在眼前, 三则是他乃姜家嫡子嫡孙,姜家过年的程序之复杂, 不下于皇室,姜安城没有一处可以走得开。
姜安城完全能预见自己回京城之后会有多忙碌。
“接下来我恐怕没什么时间去别院, 你自己要静心学习。我把季齐留给你, 你有什么不懂的, 可以写下来让季齐交给我, 也可以去问麟堂的其它夫子。”
在回京的马车上,姜安城就仔细交代, “麟堂的兵论课多在上午,你可以上午去麟堂。你的伤虽说没有大碍,但下午的实操课仍不能参加, 知道么?”
花仔转了转右胳膊,除有略有一丝凝滞感, 自觉其它全然没问题。
不过夫子既然这样交代, 她自然还是点头:“放心吧。”
姜安城放不放心, 季齐不知道, 季齐自己是绝对不放心的, 他私下问道:“主子真的觉得花公子会好好听话乖乖读书?”
潜台词是——万一我看不住她, 您能不能饶我一条小命?
“她于兵法一途已入佳境, 若此时都不能潜心修习,将来只怕更无可能。”姜安城道,“你须得小心侍奉, 若有闪失,我唯你是问。”
季齐:“……是。”
其实花仔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做到。
她起初会花半天时间去麟堂听课,但很快就发现跟着麟堂的节奏走太慢,还不如自己查兵法,问姜安城。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姜安城对她施了什么仙法,书架上那些书,她以前一看就头大,现在却是如鱼得水,一看就停不下来,一边看还要一边列兵阵,尝试复原每一条战例,往往一头扎进书房就忘记了白天黑夜,有时甚至是一睁眼才发现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姜安城听说之后,在家规上又加了一条:不得晚于子夜入睡。
季齐这边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个错误。
他以为自己的职责是盯着花仔不要乱来,没有想到,最后他每天做的就是送信。
他每天往来于姜家、官署与别院之间,把花仔的提问交给姜安城,再把姜安城的回答带给花仔。
有时候还要送点别的。
比如这天在皇城兵部官署内,季齐除了带来花仔的信,还呈上了一只纸盒,纸盒里盛着一枚通红莹亮的冰糖葫芦。
姜安城望向季齐,眉头微皱。
公务冗杂,他用来回信的时间都是硬挤的,哪有空吃这些小点心?季齐为何如此不懂事?
季齐随侍多年,立即接收到了这丝责备,连忙道:“花公子说,今天张全做的冰糖葫芦特别好吃,这是最大的一颗,花公子亲手选出的,她说最大的一定最好吃,一定让属下要送给主子。主子若嫌碍事,属下这便带回去——”
他说着便要去收回,姜安城的手已经先他一步,将纸盒取了过去,搁在案上。
季齐低着头,悄悄藏住一丝笑意。
姜安城似乎也有一丝不自在,一面回信之余,一面问道:“她这些日子……可有什么事么?昨夜什么时辰睡的?”
“回主子,自从主子交代,桑伯每到子时便去查房,花公子没有再熬通宵了。加上主子不再禁肉食,花公子在别院可以说是样样都满意,只不过……”季齐说到这里,猛然刹住口。
姜安城抬眼:“不过什么?”
季齐忙道:“没什么,是属下的错,事情实在是微不足道,说出来有辱主子清听——”
姜安城:“说。”
“就……花公子有时候去麟堂,抱怨麟堂伙食太差。”
季齐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一种丢脸的语气。
事实上他也挺纳闷自己怎么会把话题扯到这上头的,跟随主子这么久,他比谁都了解主子有多忙,时间有多珍贵,所以早就习惯回禀时言简意赅,绝不多说一句废话,也不提一句杂事。
可也许是主子听他说起花仔时脸上微微放松的神情,看起来好像终于可以暂时从忙碌的公务中略略解脱,他便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姜安城听后笔微微顿了顿,很快便又接着写下去,随后放进信封,交给季齐。
*
花仔大约是两到三天去一次麟堂,因为麟堂生徒可以从兵部申请士卒,供生徒们排兵布阵,彼此对战。这点可是一个人在别院学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