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大人今天崩溃了吗(102)
这话一出,姜钦远和风长健连连点头。
花仔被三人搞糊涂了:“为什么?”
“这还用说嘛?!”风长健忍不住道,“你跟姜夫子是那样那样的关系,姜夫子连纸笔都不和他人共用的,何况是人?!”
“用什么?怎么用?”花仔更糊涂了,“我跟姜夫子那样的关系?”
韩松道:“花哥,我们真心劝你一句,以姜夫子的性子喜欢一个人不容易,你要好好待他,虽说当男宠传出去不好听,但当姜夫子的男宠倒也不是什么掉面子的事儿,花哥你要好好珍惜。”
花仔:“……………………”
花仔:“!!!!!!!!”
花仔:“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鬼!你才是男宠,你们全家都是男宠!”
姜夫子的男宠?
哈哈哈哈哈哈!
花仔觉得不行了,伤口都快要笑裂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是吗?”
“是个屁!”要不是体力不允许,花仔好想揍他们一顿,“夫子喜欢的是女人,而且已经有心上人了。”
三人忙问:“谁?!”
花仔差点儿就把“郡主”两个字说出来,临了还是刹住了嘴。
虽然姜安城不讲义气,但她得讲,当然要替他保守秘密。
“这你们不用管,反正不是我,你们这些天躲屁躲。”花仔说着,摸了摸下巴,“芙蓉酿在哪儿?泡什么温泉?”
三人卸去了心理负担,立即来劲了,告诉花仔南山酒楼的芙蓉酿最正宗。且他家不单酒好,后院还有温泉,据说源自西山,女子泡了能美容养颜,男子泡了能威武雄壮,老人泡了能返老还童。
招揽客人嘛,吹得玄乎一点也在情理之中,花仔表示可以理解,她在郑家宅了这么久,可以说从记事以来就没有这么安静过,这会儿被勾得蠢蠢欲动,“还等什么?去啊!”
其实这些天三个人时,因为花哥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此时也跟着十分兴奋,说走就走,只有韩松一个人保留了理智:“姜夫子回来发现你不在怎么办?”
“没事。”花仔抱起双臂,“我来安排,包管夫子满意。”
*
姜安城回来时,花仔的屋子里一如既往亮着光。
有些事情做着做着好像就会变成习惯,就像每天晚上回来看着窗子里那一扇光,心就会变得很温暖,笑意也会不自觉浮上嘴角。
姜安城回头从季齐手里接过几本兵法书,挥手让季齐下去休息。
这几天花仔没有牌局,晚上的时间全用来学兵法,这几本是他派人从京城取来的,今晚正好用得上。
然而一踏进屋内,他脸上的笑意就顿住了。
“小姜大人。”风婉兮起身行礼,腰肢如柳枝般柔软。
“郡主怎么在这儿?”
“花公子邀我来的,说是临时有事走开一会儿,让我在这里等一等。”
花仔的原话是:“那个,其实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郡主你这么好,夫子又这么喜欢你,我一定会帮你们。今晚你就在我屋里等夫子,静悄悄的绝没人知道。”
姜安城眉头微皱:“花公子呢?”
风婉兮道:“我来时还在的,后面就出去了。”
“去哪儿了?”
“这就难说了,兴许是出去走走,一会儿便回来吧。”风婉兮说着,将一盏茶捧到姜安城面前,“小姜大人才从外面回来,喝杯热茶祛祛寒吧。”
姜安城就像是全然没有看到这杯茶,抬脚走到屋外,高声喝道:“曹嫂!”
“曹嫂好像不在。听说是家里有点事,下午便告假了。”已是寒冬,但风婉兮身上穿的却是胭脂色的薄绡,即使披着狐裘,也挡不住屋外的寒风,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听上去楚楚可怜,“小姜大人,外头冷,回房等花公子吧。”
姜安城抬起头,天上一轮明月,光芒皎洁,今日是个难得的清朗冬夜。
花公子,等是等不回来了。
“郡主请回吧。”姜安城搁下兵书,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
南山酒楼是通州最大的酒家,后院引入的温泉被分隔着一个个雅间,木质的托盘浮在乳白色的水面上,有酒有菜,还有有专人服侍。
风长健、姜钦远、韩松三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风长健更是这里的常客,每回来看外祖必要来此处的,因此被奉为贵宾,服侍的人格外卖力。
三人在这里如鱼得水,宽了衣舒舒服服里泡进温泉里,花仔只宽了外衣,穿着里衣就下了水,且因为肩上的伤,没办法像三个人那样嬉闹,只靠着池壁,特意坐得高些,不让伤口浸着水。
泉水温暖,小菜可口,酒更是一壶一壶往下灌,花仔喝得醺醺然,感觉魂儿都在往外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