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子不好惹(138)
祷告完毕再揖,将香插.到香炉里,男人跪左,女人跪右,子俞和花泣双双跪下磕头,四周人群齐刷刷的跟着跪倒,双掌合什,手心呈空心状,高举过头顶,向下至嘴边停顿许愿,再向下至心口默念,随后摊开双掌,掌心向上,上身拜倒。
“哎呦!”安氏低头跪着,突然被人从背后捏了一把,痛的她低声喊了出来,转头看见身旁的唐氏使劲给她使眼色,安氏不明所以,唐氏瞪了她一眼小声道:“没听见?夫君说携妻花氏,她跪主母位,你成了什么?”
安氏其实听见了,心里一直都在苦涩,不敢表露出来,如今被唐氏刻意提醒,心里也觉得凄凉,她可是堂堂正正的主母,子俞却视她为无物,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身份,在她安氏身上当真可笑!
待到子俞拜完领着花泣入了县衙,众人才一一起身,安氏魂都没了,之所以不吭气,是因为花泣说过她不是来抢正房主母身份的,可如今子俞当着众人的面,独独领着她祷告上天,称她为妻,这也与当初花泣答应过的不同,或许这不是花泣的意思,但这个事,肯定是要找花泣问清楚的。
“看来姐姐是打算伏低做小了?”唐氏哈哈大笑,安氏自甘低贱去巴结花泣,到头来还不是混的跟她一样,没了正房夫人身份,只能是妾了!
“是不是本夫人上次打你打的轻了?”安氏本就心里不快,唐氏还一个劲儿的激她,不恼才怪,此刻恨不能杖毙了她。
“哟,姐姐还当自己是正房夫人呐?夫君都携妻花泣祷告上天了,这可比拜堂有用多了,姐姐别总是把恨意发泄在妾身这里,多想想人家正妻,好自为之吧!哈哈哈!”唐氏宽袖一甩,走在了安氏前头,高抬着头,一扭一摆的入了县衙。
安氏紧紧抓着绣帕,快要扣出个洞来,抿嘴咬着牙,如今这唐氏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姐姐!”王氏站在安氏身后,没有走开,轻身喊道。
安氏点头,心里憋屈的无力说话。
“姐姐走吧,回房,别站这了,外面那么多百姓,见着不好。”王氏近前扶着安氏。
“你说,夫君真的当她是正妻了么?”安氏好不容易压着怒气,呼吸顺畅些,颤着嗓音问道。
“姐姐别多想了,现在后宅正房夫人不还是姐姐么?”王氏自然知道,这子俞怕是要废了安氏,给花泣一个名分了,但她也不敢说破,免得无事生非。
“可你肯定也听见了,就算听不见,她跪在夫君身边的主母位,所有人都看见了!” 安氏说着眼泪就掉了出来,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脸上的妆容转眼就花了。
“走吧走吧,姐姐别在这说,回房我俩再聊好不好?”王氏见安氏伤心落泪,怕被外人看见,连忙拉着她入了后宅。
路过正屋旁,听见花泣的屋里传来声音。
“吟儿,把门关上,睡会儿。”子俞的声音。
安氏心里急撞了一下,子俞睡在花泣的屋子里!
花泣不是说的好好的,和子俞只是朋友么?这算什么?他们早就圆了房?而自己这个正房夫人和那两个侍妾,夫君子俞从来没进过她们的屋子!
王氏赶紧把安氏拽走,回了房,安氏已经崩溃了。
“王妹妹,你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了?!花泣答应过我,只做夫君的好友,你看见了!你看见了!不是我争风吃醋,他们......他们太过分了,呜呜......!”安氏忍不住大哭了出来。
“妾身知道姐姐心里苦,可我们......夫君,也早就明明白白告诉过我们,他心里只有她,初来川口县时,就已经知道,姐姐应该已经接纳才是!”王氏倒是习惯了,当时三人哀求着子俞不要赶她们走,只要能留下来,怎么都行,怎的今日这安氏又不情愿了呢?
“王妹妹,你不知道,是花泣,她答应过我,只是来扶持子俞报恩,子俞官途稳定她就走,不会和我抢正房之位,这和夫君当初说的是两回事,不关夫君的事,是我和花泣的事!”安氏心里开始怀疑花泣在骗她。
“看她也不像处心积虑的人,夫君一向爱慕她,那花泣若是愿意跟随夫君,只要肯答应夫君就收房了,何苦要来骗姐姐你?”王氏觉得安氏说的有些矛盾。
“这个......唉,我不方便说,总之是她答应过我的,可我......”安氏不敢说出来,自己当初算计花泣,被她逃了回来,还被她原谅,然后被她做了姐妹,再被她说服甘愿维护她,到最后,还是自己理亏,连指责她的资格都没有,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自己是主母,却让她牵着鼻子走,搞到如此尴尬的境地。
王氏见安氏不愿说,觉得她是不拿自己当知心姐妹,心里有些不快,便安慰了几句就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