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男士拖鞋,我这里只有一双给五爷准备的拖鞋,你穿这个?”
江锦上在这里,还有专属拖鞋?
沈疏词的这个公寓,就唐菀与江锦上常来,给唐菀准备上,没道理不给江锦上备上一双。
他睨了眼那双拖鞋,“我穿不惯别人的东西。”
“不脱鞋也没事,你就这么进来吧。”沈疏词已经进屋,开始烧水,准备给他泡茶。
出来时,就瞧着他在看放在桌上的一个合照。
“这是菀菀订婚时,在唐家拍的,我后面的就是我父母。”那上面还有唐老爷子他们,看得出来,感情很好,唐菀那时已经和江锦上订婚,所以合照上,也有江锦上的身影。
“你喝什么茶?我这里只有菀菀之前送的一点红茶和碎银子,还有一点咖啡。”
江锦上喜欢喝的茶也有?
有他的拖鞋,有他的照片,还有他的茶?这人怎么无处不在!
“我喝红茶。”
他说完,随手一抬,把相框反扣在桌上。
沈疏词正在找茶叶,也没注意到这些。
她这里有碎银子,自然是招呼江锦上用的,除却他,她这里也没客人,就适当准备了一些。
……
给他泡好了茶,沈疏词才想着今天去派出所民警说的话。
昨天事发突然,民警有诸多细节都没追问,今天聊到赔偿的事,就提到彭艳砸东西攻击她的事,问她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精神索赔。
沈疏词肯定是没受伤的,只是经由这个,她才忽然想起,昨天是有人给她挡下了。
他好像被砸了很多下。
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昨天突然发生了太多事,加上霍家父母看得她心乱如麻,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没来得及询问。
而某人端着杯子,吹了吹杯口冒出的热气,余光扫了她一眼,“你一直在看我。”
“我没有吧。”沈疏词悻悻一笑。
“你盯着我,看了快两分钟。”
“我是……”沈疏词瓮声说道,“我就是想问,昨天她朝我扔东西的时候,你给我挡下了,有没有受伤?”
“嗯。”
“受伤了?严重吗?”
“不清楚。”砸在后背,他肯定是看不到的。
“你没让医生看看?”霍家有私人医生,看病很方便。
“应该没有大碍,不需要看医生。”
没大碍就好,沈疏词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就听他又说了句:
“只是有点疼而已。”
沈疏词迟疑着,“那个……要不去医院看看?”
“没必要。”
他嘴上这么说,却又说疼,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沈疏词怎么可能装作无所谓,“既然不去医院,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她肯定要亲眼确认一下,才放心。
“你想看?”
“你自己不是看不到吗?如果严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医药费什么的,我出,如果是瘀伤什么的,擦点药膏也好,我这里应该有化瘀的药。”沈疏词说着,就去翻找药箱。
她这里的药,还是从国外带来的,沈家老太太,生怕她照顾不好自己,连感冒胃痛之类的药,都给她备上了,还真的就找到一管药膏。
可她一转头,就瞧见原本坐着喝茶的人,已经站起来,脱了风衣,搭在椅子上,正在解衬衣的袖扣。
他个子很高,给人的压迫感特别强,自从他进了屋子,沈疏词瞬间觉得,自己的空间,似乎瞬间被压缩了,好像整个屋子里,都被他的气息充斥着。
“霍先生,你……你在干吗?”
“你不是要看我后背的伤。”
“嗯。”
“不脱衣服,怎么看?”
沈疏词语塞,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她手指攥着药膏,忽然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放了……
……
此时楼下的两个人,偷得浮生半日闲,站在一侧的垃圾桶边,抽了根烟。
“你说,他俩去楼上,孤男寡女的,会干什么啊?”
“咱们爷最喜欢玩干瞪眼,可能正在大眼瞪小眼。”
“你猜他们在上面,能待多久?”
“十分钟,顶天了!”气氛太尴尬,沈疏词肯定很快就会送客。
“十一分钟,一包烟。”
“成交。”
结果一个小时,某人还没下来……
**
江家老宅
昨天江宴廷与沈知闲来家里吃饭,范明瑜想着,栖湖山别墅装修太陈旧,都是十多年前的风格,用于结婚,还是需要重新粉饰装修一下,倒不是大修大改,就是重新粉刷,换个风格。
前后半个月,所以今天江宴廷一家四口,便都搬到了老宅。
陶陶自然是最高兴的,她很喜欢江锦上,刚过来,就黏上他了。
“我听说昨晚是沈疏词出了事?”江宴廷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