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婚+番外(92)
时栀:“?”
她现在十分想把对方的声音录下来给她未婚夫听,也让孙念念翻车,看她的下场是不是被扔在床上翻来覆去。
孙念念还想搞黄色,时栀哼了一声,把她点好的饮料喝了,“风水轮流转,你早晚也会被我嘲笑的。”
她直接笑喷了,“哦?你确定这话不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之前看姐妹笑话结果自己多了个未婚夫的人是谁?
时栀彻底不想搭理她,走的时候还让她掏钱结账。
这几天甜品店生意比较好,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出了名,不少人慕名过来打卡。时栀有些忙,甚至就没怎么见过周修谨。
对方好像也在忙某个项目,他只要一陷入研究基本就跟与世隔绝了没什么两样,看上去好像在研究所闭了关。
时栀以为今天晚上周修谨也不会回来,刚想着偷偷摸摸打游戏呢,一抬眼发现他坐在沙发上,旁边点着一盏橘黄色的灯。
灯光照在他脸庞上,本来就柔和的面部轮廓更显得温暖。
时栀笑眯眯地凑过来,打趣道,“你怎么回来了?真是稀客啊。”
周修谨的眸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栀栀是怪我让你独守空房了吗?”
“……”她鼓起腮帮,耳根有些红,同时又惊讶地看着他,似乎对他说出这些话表示很错愕。
他笑了一声,逗够了她才缓缓开口,“当真了?”
“……”时栀这才体会到他眼底的戏谑,气愤地想,又被周修谨给调戏了。
她进卧室换了睡衣,出来时问他,“这么晚了,你吃过饭没有?”
周修谨微怔,“你要是不说,我差点忘了。”
时栀赶紧去煮了意面给周修谨吃,见他吃相斯文,突然想到,她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教育周修谨呀。
谁让他总是跟个老师一样对自己管东管西的,都无视结婚协议了,时栀觉得自己也要管管他。
于是她挺直了脊背,先是咳嗽了一声,而后非常正经地看着他,“周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像小孩子吗?连晚饭都忘记吃,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周修谨脸上明显愣了一下,抬起眼缓缓看她,好半晌才意识到她在干什么。
时栀被这眼光盯得心虚,但是身为女人怎么能就这么退缩?她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十分有气势的样子,“你说你,都二十八岁了,还会因为工作忘记吃饭。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照顾别人呀?”
咳咳……
时栀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嗯,何止是没问题,简直说得太好了。看来她也有当老师的天赋,周修谨听了这话就应该愧疚!
然而并没有,对方的眸光一直紧紧放在她身上,明明一个字没吐,时栀却觉得莫名地不自在。
仿佛他不是在吃面,而是把她扒光了衣服放在唇齿之间咀嚼一样。
时栀刚硬气了几分钟这会儿就萎了,小声说,“嗯……其实你这样是可以理解的……”
话还没说完,温热的唇突然贴了过来,时栀尝到了他唇齿之间残留的食物味道,混杂着男人莫名的侵占欲。
只不过他很快松开,笑眯眯地说,“抱歉,太可爱了。”
“?”可爱?
时栀不太理解他的脑回路,也没搞懂自己刚刚哪里可爱了,莫名地耳根发烫,坐在沙发里没说话。
周修谨这招太高了,她下次在他说教的时候亲他是不是也可以避免被说?
好像学到了什么东西呢。
他吃完意面后,轻声问,“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后天?”时栀抿了抿唇,脸上的笑意明显淡了一些,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初,“后天我要去看我妈。”
周修谨的手顿了一下,意识到那天是她母亲的忌日,“我跟你一起去。”
时栀没想到拒绝的理由,“你后天没有工作安排吗?”
“没有。”他抬起笑眼,“更何况看望岳母大人这么重要的事,就算有安排也得推了吧。”
她被说得心尖颤了一下,明明是逢场作戏他却演得那么真。
时栀叹了口气,躺在沙发里,“突然好想念我妈做的鲫鱼汤。”
周修谨抬眼看她,听她继续说,“那个时候我外婆还在,我特别喜欢喝她做的鲫鱼汤,我妈知道之后也做了一份,也许想哄我开心。可是一点也不好喝,跟我外婆做得差远了,我喝了一口就再也没喝了。”
时栀哽咽了一下,“可是现在再也喝不到了。”
周修谨心尖跟着发疼,抬起手将她搂在怀里,“难过的话,就在我怀里哭一会儿,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大概是他的怀抱异常地温暖,时栀被熏得眼睛发疼,但是她才不会干出这么丢人的事,于是抬起头无理取闹,“你是故意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