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我的+番外(119)
然后,她抬眼看向他,半歪着脑袋道:“你怎么来了?”
薛榅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倾身,傲娇道:“你认错了,求我来的。”
毕然一下子笑了,两根细白如葱段的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我可没有求你哦,我怎么可能求你呢?”
“我也没错哦,我怎么可能会错呢?”
薛榅不和她计较,只伸出一只手来,道:“走了,送你回家。”
毕然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被他拉了一把,站起身。冷风吹了一会儿,酒意也散去了几分。但,看着他微抿的薄唇,很想咬是怎么回事?
只是酒楼的旋转门后,焦急的胡礼明握了握拳,最终又垂下。上三层下三层,里三层外三层找了她半小时又怎样?感情从来不是付出了就能有回报的。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过于耀眼,而他却是默默无闻。这座城于他,再无留下的意义,胡礼明决定离开栗市。
毕然晃了晃脑袋问薛榅:“你车呢?”
薛榅解释道:“我喝酒了,没开车。”
毕然神秘地附在他耳边道:“没事儿,我有车。”
“你什么时候有车了?”
毕然突然握住他的手,痴痴一笑,“我这车啊,喝多少酒都能开。”
说完,她把他拽到了电动车专用停车位上。薛榅一看到她的粉色小毛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无力吐槽,“你让我开这个?”
“嗯哼。”
“你觉得可能吗?”
“嗯哼。”
她犟起来什么样,他是见识过的。难得见她这么温顺,他便温声哄道:“听话,我们打车回去。你的电动车,你明天自己来骑。”
“不”,毕然拼命摇头,死命抱住电动车车把手,“我车即我命,你要想带我走,就连我车一起带走。”
酒后的她虽然看上去挺温顺,说话还带了点撒娇气,但骨子里那股子倔劲,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那你继续在这等。”薛榅试了试激将法,假意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发现她果真趴在了电动车上。
薛榅无奈又退回去,走近之后,听到她喃喃自语:“许闻哥,你为什么还不来接我?不是说是好朋友吗?”
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让薛榅有些郁闷。也就是说,她刚刚打电话叫他“闻哥”不是她在讨好他,而是她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
薛榅沉声问:“那是谁?”
毕然趴在电动车上闷闷道:“什么啊?”
“许闻是谁?”
毕然灿然一笑,自豪道:“我的邻居哥哥哦,我们是青梅竹马,好朋友。你走吧,闻哥他马上就会来接我了。”
寒潮凝固了,薛榅窒息了。
“你赢了”,他幽幽伸出手,道:“电动车钥匙。”
毕然突地从电动车上爬起来,拍了拍他的手,“你这样就很乖,很可爱哦。”
薛榅看着她的粉色电动车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他今年三十岁了,没骑过电动车,更没有骑过粉色的女士电动车!!
然,他还是默默地把她的头盔从车把手上拿下来给她佩戴好,调整好呼吸,平静道:“上车,我送你回家。”
毕然却又拒绝,“不能回家,我妈不让我在外面喝酒。”
“那你还喝?”
毕然娇娇一笑,“交杯酒,不能不喝哦。”
薛榅:?
薛榅真的疯了,他不过就是让她反省几天,向他认个错而已。她身边竟然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男人来?
她有这么受欢迎吗?
他气急败坏道:“你还喝交杯酒?你跟谁喝交杯酒?你知不知道那在古代,只有新婚夫妇在洞房之前才会交臂而饮下交杯酒。你竟然就这样随随便便跟别人喝了交杯酒?”
毕然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嬉笑道:“逢场作戏,你看开一点哦。”
“我看不开”,薛榅沉声道,“下次不许参加同学聚会。”
江风迎面吹来,薛榅冷静了一下道:“那送你回学校。”
“回不去了。”
薛榅:?
毕然:“学校没有心,学校卸磨杀驴,把我们大四毕业生都给赶出来了。”
“那你去哪?”
毕然科科地笑出了声,一双桃花眼灵动又俏皮,“我要去开房。”
薛榅点了点头,只好先这样了。
*
两个人骑着电动车穿过人行桥,沿着江边找酒店,江风凛冽,气温比别处还要低上好几度。
毕然没觉得冷,因为她除了自己的羽绒服以外还穿了薛榅的大衣。
薛榅就穿得单薄得多,仅一件圆领黑色毛衣。
江风呼啸,毕然脑子清醒了不少,她突然良心发现地问他,“你冷吗?”
薛榅淡淡道:“不冷。”
毕然又道:“你要是冷的话,我就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