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喜欢(22)
几缕碎发垂下落在额角,硬邦邦地像是被冻在一起,他嫌弃地捏了捏,果然跟想象中一样硬。
“俞渝,你到底给我弄了多少发胶?”
俞渝正在给一个男生喷发胶,头也没回地说:“谁让你那头发那么难收拾,怎么梳都梳不好,我不给你多来点发胶定型,估计跳到一半它们就能恢复原样。”
“回去又要洗好久,真麻烦。”
他孩子气地趴在椅背上,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看着他那个样子,江鹿白突然有一丝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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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晚会最后,是所有晚会参与人员穿着演出服在舞台上拍合照,学校领导照例是站在最中间的,江鹿白不是很喜欢拍照,正想躲到最后面,却被宋伊凡发现,给推到前面了。
宋伊凡负责的是舞蹈训练,和她站的位置是不一样的,江鹿白被推到台前,这要是在向后走就有些明显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找其他人。
这个时候江鹿白才发现她们的演出服装是多么的朴素,跟其他人大裙子比起来根本就不起眼,她找了好一会才在中间找到了组织。
参与人员多,除了最前排,后面几乎都是挤到一起站的,江鹿白只好一遍遍说着抱歉,一边费力朝里走。
程沥站在最边上,瞥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江鹿白好不容易挤到程沥身边,喘着气说:“抱歉。”
程沥没说话,很高冷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江鹿白平复下呼吸,见摄像师还在调整位置,乘着空闲时间低头整理挤得产生褶皱的裙摆。
她正专心整理裙子,一个诡异的触感突然袭上她的腰侧,还捏了捏。
江鹿白被吓了一跳,当即意识到有人在偷摸她,一股恶寒从脚底往上袭,她从心底泛着恶心。
江鹿白狠狠拍掉那只手,冷冷地朝后看。
她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篮球服的粗壮男子,江鹿白记得这是表演街舞的人,她不认识,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学院的,只是彩排中见过两次,连说话都没说过。
对方见被发现,还装作一副什么无事发生的样子,冲她挑衅地笑了笑。
江鹿白咬牙,她也知道,现在这个位置,人和人紧紧挨着,刚才那个男人的小动作太隐蔽,根本没人会看清,就算她说出来,那人估计也会拿“人太挤,不小心碰到,你想太多”这种理由当借口。
她以为被发现后,男人会收敛点,哪知他根本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还准备第二次伸手。
就当江鹿白准备反击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抓住男人的手腕。
程沥伸手将江鹿白拉到自己前面,用手臂护着,他眼神冰冷,直直地望着后方那个男人。
“你在干什么?”
男人讪笑:“我没干什么啊。”
程沥手腕又用力了几分,江鹿白甚至能看到他那发白的指节和暴起的青筋。
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只不过这次是疼的。
程沥脸色阴沉,言语中带着明显的戾气。
“我再问一遍,你在干什么?”
男人疼得脸都扭曲了。
周围人也察觉到这边的冲突,纷纷把视线投到这边。
见老师也时不时往这边望,男人终于害怕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程沥冷笑一声,厌恶地甩开男人的手臂,但是没有让江鹿白再回去。
程沥身上薄荷味萦绕在鼻尖,江鹿白松了一口气,因为那个男人而产生厌恶和恐惧的情绪逐渐消退。
这时一个温暖的掌心突然落在她肩膀上,江鹿白身体顿时僵硬,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又再次翻涌而上,她害怕地朝后看,但是这次不是那个粗壮的男人,只是程沥在安静地看着她。
他那双黑色眼睛闪着光,就像漂亮温润的黑曜石。
他拉下她防御的手臂,似乎想要说什么安慰她,但可能触及到他的短板了,他很擅长捉弄人,但并不擅长安慰人,半响过去,也只是揉了揉她的头顶,说了句:
“别害怕,没事了。”
江鹿白提着的心突然放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程沥可盐可甜
第12章
程沥是个很复杂的人,江鹿白是这样认为的。
他有时像个恶劣的恶魔,以捉弄人为乐,有的时候,比如说现在,他却比任何人都让人安心。
江鹿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的,寝室三人还在讨论迎新晚会,她刚进寝室,就被纪云狠狠抱住。
“茶茶,我天,今天迎新晚会第三个节目,站在中间的那个人是你对吧?”
“居然会有公主抱!卧槽!太让人兴奋了!”
“我的少女心要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