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洛静静当虐文女主的那些日子+番外(84)
我:「……」
齐地富裕,垦水田收稻米,相对的也只是地势平原,无有山丘,凡是山野货,都需跟其他国家贸易所得。
辛无双出身大越,越是北国,有深山,产红参。
只是如今我们都在大齐西南,结合他这几日的动向,多数是那乌越王劫了越国的商队得来的红参,用绸带安置视若珍宝,现如今被他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个袋子,一窝全端回来了。
我静静地站在边上看着这堆红参,心里一动,突然有点怅然,也再说不出什么话来训他了。
想不到老子堂堂一个地婊最强绿茶,现在还是齐国真正金枝玉叶,就这样被轻而易举收买,也实是太容易哄好。
而辛无双那厮自知惹了我怒点,一个澡恨不得洗到天亮,磨磨叽叽又不敢过来了,还是南秋拿了我的话去,说不再计较这次的事情,他才穿了衣服出浴过来。
我此处又是昏了好几日,眼看将将醒了,虽是半夜,也实不想睡觉了。帐里生了好几个炉子,暖融融的,我在榻上盘腿坐了看这几天的军报,辛· 捡破烂· 洗完澡· 无双磨磨叽叽地来了,一头湿发,好歹看得出来他那张摄人心魂的脸了:「静静当真不生气了?」
「气还是气的,」我抬眼看他,「只是不跟你计较罢了。」
这家伙是乖觉的,不计较就是不生气了,当场就兴高采烈上了榻,跟我隔桌相望:「静静!你有未见我给你带的好东西!我在那厮营地里埋伏了好些日子——」
「然后发现受备森严,就混进了端王的亲兵里,准备找机会拔刀把乌越王宰了?」我随口接了话,挥手让南秋给他身边放一个炉子烘他那头湿漉漉的发,「你倒是想得出来,一石二鸟,准备连同楚国也搅进去。」
这家伙懵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兵亲兵,就便是我,连帐里明明暗暗有哪些人还是知道的,你埋伏在亲兵里,那端王自然是知道的,若不是我通气得快,一早把你拉下去砍了!你下次便不能换个边缘点的人物当当?我叫你不许见慕容晓,你还去当人家亲兵!?」
辛无双得意起来了:「他们啊,及不上我,我正是在抓捕里跑路才躲进了乌越王帐的。」
「……」明显是慕容傻狗准备把人捉了给我送回来的,结果这人还跑了。我实忍不住了,抬手拿军报敲了他一下,「还把你能的!」
他又磨磨叽叽了:「静静你不是说不生气了么……」
「不生气了!」我又叹了口气,「你打那乌越王帐里跑来,怎么一身脏成这样?」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那厮寝帐,本来预备埋伏起来把他杀了,好解你眼前之害,」辛无双挠头,「只是那厮实在……我没有寻到下手的良机,只能拿了他的红参回来了。」
我没听清:「他实在啥?」
「……」辛无双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声,「……那厮奇诡得很,床上摆出了睡觉的架势,人却只在床底休眠,我一时不察,险些刺烂了他的床上枕,倒叫人发觉。」
我:「???」我靠,人在床下睡,防的就是你这种剑从天上来,这几天大雪还如此,想来是长期养成的习惯,是个狠角色啊!
「只是我躲得快,早早伏进了奴隶帐里,」他不好意思,「回来我又去探了一次,仍没有下手之机,只发现他杀了一批梁人,夺了红参。我惦记你病情未明,就把红参带走了。跑路时险叫军探察觉,不得已在雪泥地里匍匐了两个时辰,才回来。」
我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这家伙是真的在泥地里滚了几圈回来的,难怪一身脏泥。
只是再把他放在这半月关,我实是有点不放心了。
慕容晓与乌越王都在,这家伙又如此,哪天他要是如我梦里一样被人挂在半月关上,我怕是要气得当场去世。
我琢磨了片刻,想起来了赵太后那封信,又看向了他,温言:「说到此处,无双,你近日还有未甚打算?」
这家伙可能被我吓怕了,怂了怂脖子:「没有没有,我便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那可就难办了,」我笑着把暗报递与他,「我留在盛京的暗线如今不是被清理干净,就是被控制了口舌,我本来还想叫你替我返京一趟,看看小六的近况呢。」
辛无双听见是这个,倒是挠头了:「就这些?那倒是无妨……」
我温言:「你愿替我去盛京走一趟?」
「自然可以。」这家伙完全没意识到我是打算把他从这儿赶走,「盛京亦不远,我即刻动身,两日便能达,五日往返也可以。」
「好。」我忽悠他,「边关缺医少药,医正叫南秋拟个了单子,你也顺路带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