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洛静静当虐文女主的那些日子+番外(55)
「张阁老是大齐文魁,张公子也自然是继父之业,为君效力了。」林相含笑:「术业有专攻,如今之事万不能应了张公子之身,原是殿下说笑了。」
我挑了挑眉,还未开口,旁边一直低着头的男三向公子就二话不说走出来跪下了:「臣愿请为前锋,与殿下分忧!」
想那慕容傻狗诈逃楚国,那场景,眼见是他丢下来男三这一溜儿世家将门之子的好基友,丢下老子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媳妇儿,丢下堂堂一个慕容府,头都不回地就带了几个光棍儿秃头死士心腹跑路了,也不知道他这是图个啥。
明明好友在侧对酒当歌,美人如花温香软玉,好端端一个人生赢家;他非都不要,都丢下来,就带着自己那些秃头谋士和嫡系精兵诈死跑别国去了。
现在可好嘛,他如花似玉的老婆我眼看要被蛮子逼上城墙自缢,他意气风发的兄弟也要在城墙下战死,我可真是嫩他娘个腿儿,也不知道那个傻 x 玩意儿现在在干嘛,总不能在蛮族看三百斤大汉跳裸舞吧?
「如今事态情急,」我毫无诚意地说,神情带着恰到好处的倨傲与跋扈,「皇弟你虽贵为储君,到底也年少不经事,眼前如此局面,免不得本宫来替你把持些日子了。」
我拉长了语调,故意一一从眼前这群背后疯狂 diss 我的臣子面上扫过去:「此为要紧之处,诸君可莫又言是本宫牝鸡司晨哪——」
眼前这群「诸君」又不说话了,一个个额上疯狂冒汗,面如土色,他们敏锐地察觉出来了我的意思,所以都苟了,生怕我公报私仇让他们随军出征。
「而此事,按本宫方才的意思,自然是要全力还击,不得以延误分毫。」
我牵着牙膏崽,转头就往殿上走,一步步拾级而上,身后是大片凤穿牡丹的衣摆张扬地泼开,如此高调而绚丽地铺在群臣面前,如同昭然若揭的爪牙与野心——
「本宫原也不是诸君推崇的好女子,而如今的大齐是本宫皇弟当家,皇弟年幼,本宫难免要多操心些。」我凌厉地挑起眼尾,嫣然一笑:「——犯了大齐边境,就休想全身而退!」
「平日里,本宫自不犯人便罢,若有他人犯来,自当叫他知道知道大齐的狠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本宫非但是要叫他知道怕了,还要叫他们闻风丧胆,怕到连想想也不肯!」
我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群大齐的栋梁们,轻声道:「今时今日,有本宫在此,就绝不容议和。」
栋梁们里以赵国公与慕容旧部为首的武臣自然是群情激奋,赵国公,我亲爱的主力,更是当即拜倒:「殿下壮哉!退其蛮夷,振我大齐!」
文臣里年纪轻些的无疑也是有些燥了,如此年纪,谁家男儿不言兵?只老一辈还未出头罢了。而老一辈无疑想得比较多,也不甘被我挟裹着就上了战车,当即还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坐等他们的领头羊林相怎么说。
林相还是那副样子,温雅得理当是个白衣书生,可惜玄紫官袍在身,他不想说话也难:「殿下大气,可是胸中已有退敌之计了?」
我扬眉:「那是自然。」
林相眯眼:「噢?臣等愿闻其详。」
「其详可是如今能说与尔等听的?」我失笑,「林相爷心甚急,殊不知还是天机不可泄露为好。」
林相被怼了也不气,莞尔一笑,当真一拱手请罪不问了,他同僚心急地「唉」他一下,他倒是反身无辜开口:「殿下已然胸有成竹,林某自不会再问了。」
这兄弟笑意吟吟,分分钟锅就甩回我头上了:「上次林某开罪了殿下,殿下已是恼了许久不与林某说话,这一遭林某可万不会再去惹了挂落回来。」
「……殿下是女子。」旁边一个老大爷半天终于憋出来了一句,「女子言兵,何其可笑!」
我也不生气:「本宫记得,张御史是农户出身。」
「张御史承或上恩,以农户之子身居庙堂,本宫从未因出身农户而觉张御史不得已任职于此。」
我懒洋洋地看着他,「如此说来,本宫好歹是凤子皇孙,有勇猛如斯的大齐先祖于上,张御史以此判之,也是己所不欲,偏施于人呐~」
张御史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我这话说得实是刻薄,在门阀横行的大齐,他的出身确实上不了台面,但是也不是一穷二白;而今被我赤裸裸地揭出来,自然是难堪极了。
我嫣然一笑:「昔日诸君皆上书先帝,言本宫跋扈残狠,非为贵女之姿,怎是如今就又觉得本宫柔弱不堪,只能伏于闺阁了?」
他们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拿眼神控诉我。
已无人说话,我再一笑:「既如此,该当细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