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洛静静当虐文女主的那些日子+番外(111)
慕容晓铁面无情:「还不快滚。主帐议事!」
这群人就赶紧呜呜哇哇地爬起来跟他们的家主一起往主帐去了。
等这些人都走远,先前跑路的苏先生才敢从旁边帐篷里探头探脑地出现,施施然里请见:「主母可在?苏某有话说。」
慕容傻狗走了南秋才敢出声,方才她一直苟在边边角角竭力假装自己不存在。如今帐里只有我们,她才出来,扑上来就是:「殿下方才可没伤到哪里吧!」
「没有没有。」门外又有人来,我挥手,「叫他来!」
这位杏林国手苏先生自然施施然带着他那堆药童进来了,这次只敢在屏风外候着:「主母好。」
「你又不是慕容家的门客,」我笑起来,「也打趣我这一声主母?」
苏先生一本正经:「呀,被发现了。其实苏某是慕容小子的师叔,不妨你也叫我一声师叔好了。」
我戳穿他:「那倒要问慕容认你不认了。」
「慕容许是不认我,」这人笑眯眯,「但是他认了你,你叫我一声,我替他师门认你如何?」
我摇头:「他师门不会认我。」
「为何?」
我嫣然一笑:「因为我固然是活不成了,你另外一个师侄卢青青也只能死。」
这兄弟面不改色:「卢氏女是寄养师兄门下的,未入谱序,不算门中人。你害就害了,凭你的本事我也拦不住,只能当她命不好了。」
这也太没得感情了吧。是个没得感情的杀手啊。
我盯着屏风上他影影绰绰的样子,脸上抽搐:「多年恩养,一点感情也无?」
「此言差矣,」这人还是笑眯眯的,「是你好手段,苏某不愿师门因为一个门外人卷进来与你为敌。」
我莞尔:「你们可以试试与我比谁命长,方才你都看出来了,我分明就……」
我的话被打断了,他说:「师侄媳的命数还长着呢。」
南秋倏然抬头,上去就急切地拽了他:「此话怎说!你这人——」
「怎么了怎么了?男女授受不亲!」
这人现在倒是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避开了,边斥药童:「你们可都见到了!不是我碰的,是这女人自己近了我的身!」
「若那日我夫人问起来,你们可要做个人啊!」
哦豁。
我悠悠:「本宫府上有不少好女子。」
苏先生只顾着避开南秋,没有留意我的弦外之音:「???」
我下了榻,披衣起身缓缓走出屏风,对他一笑:「师叔如今独身在外,本宫又有不少好女子,自然叫她们过来给我这好师叔做个房里人了。」
「你也做个人罢,」这人终于不是笑眯眯的样子,脸上抽搐起来,「好师叔我要是横死了,你也活不得了。」
我看他一眼:「师叔倒是底气十足,只是当世医正都叫本宫提前盖王陵了。」
他挑眉:「慕容小子打小就是那个样子,棺材脸瓶底嘴,好不容易有一天也会好起女色来,留不住你岂不是要看这一脉断了?」
我诚心诚意:「师叔果然无愧杏林国手之名。」
这人也谦虚:「师侄媳才是当世天姿真国色。」
两个人笑眯眯打打半天机锋,南秋是急得不得了,只能在一边期期艾艾:「苏先生要不要再请一次脉?苏先生有所需药材物品,尽管开口!」
这姓苏的打趣:「要治你家主子,还需要找你拿东西?」
「你等倒放心,也不怕医死了你,苏某可是楚人。」这便宜师叔双手都拢袖子里,一副笑模样:「平嘉殿下如此作派迟早是我大楚劲敌。」
我只是看着他,觉得有意思:「平嘉哪里是楚的劲敌,你们的劲敌不是在宫里么?」
「先生医得好,是先生的高明,医不好是平嘉的命。楚有毒后,齐有恶女,不过是旗鼓相当,先生该是盼我们斗一斗才是了。」
这当然是命,而且这姓苏的解了我平生大惑,关于原书里那洛静是如何活到后来,撑到那杯毒酒。
可原书里洛静分明也被护得那样严密,那被毒酒到底是谁的手笔,居然真端到了她的面前??
我扬眉看向面前的苏先生:「苏小师叔,平嘉有一惑啊。」
这人脸上笑都敛了几分,很是防备,嘴里还叹:「苏某虽很是期待这一声小师叔,只是如今你真这样叫了,苏某又觉得恐怕没甚好事。」
我假笑:「这是哪里,只是平嘉如今身在楚营,不由得害怕罢了。」
苏先生:「……」真的吗,我不信
「若是有人要害我,那可怎么办?」我假意叹息,「将军亲近之人怕是觉得平嘉惑主,暗里毒杀了我怎么办?」
苏先生揣着手,没兴趣跟我打太极:「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