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总裁前任的病(47)
“你好,打扰了。”我轻声地对着照片上的她们说道,自然而然地笑了。
看上去,姜青溪比姜青禾更温柔,神情淡然,目光明亮。
虽然两个人的脸型一模一样,但姜青溪一看就是那种能够给人亲近感的人,是被保护的类型。
她们唯一的一张照片被放在靠里面的书架上,大约是程连悟故意留下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照片,我完全感觉不到酸楚的情绪。
这张照片很温馨,应该是过年的时候拍的,能激起人的温柔心情,看着她们姐妹清澈的容颜,我根本无法心生嫉妒。
那一晚,在睡梦中,我梦到了白衣服的姜青溪,虽然没能够看清她的面容,但我知道,她正温柔地对我笑。
“啊,天气真好,我很喜欢冬天,一起去海边吗?”姜青溪站在一间画室里,仿佛跟我很熟悉似的,她自然而然地对我说。
“是啊,很舒服,这种天气应该会有晚霞。”我回答说。
“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这时候,她忽然站到了那棵盛开的白梅旁,回头对我说。
我进入屋里,帮她到了一杯水。
“谢谢你,阿秋!”姜青溪接过水杯,“谢谢你来到他们中间!”
……
这是一个短促的梦。
或者,也许,也有可能很长,只是我只记得这些碎片了。
虽然说梦见姜青溪的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但醒过来之后我却感到很伤感。
比起她大吵大闹的姐姐,她那友好的模样有一种压抑的哀愁,令我无比悲伤。
谢谢我来到他们中间是什么意思呢?
第20章
隔天午后,我正在厨房里做迟到的午餐,小火锅里的汤咕噜咕噜地响着,蘑菇香气四溢。看着腾腾的热气被吸油烟机抽走,我哼着《若你真爱我》。
……
“煮火锅?正好,从早晨到现在我都没吃东西。”
程连悟忽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一时之间,我不确定这是真是梦。
小象跑到他身边,围着他转来转去,他弯下腰,抚了抚小象的头,没有理会被他吓一大跳的我。
“你不是说只会煮稀饭、做面条?”程连悟又说,他将手中的向日葵递向我,说,“我从新加坡带回来的。”
不是做梦吗?
新加坡的向日葵吗?
“你也不用每一次都买向日葵的。”我接过花,后知后觉地开心起来。
“我只知道你喜欢向日葵。”他一边说,一边向客厅走去。
将纸包着的向日葵放到桌上,我又回到厨房,然后,我煎了鸡蛋,炒了白粿。
按照程连悟的说法,我确实属于不会做饭的类型。
大约是真的饿了,程连悟并没有对我的厨艺指指点点,再者,他平时话也不算多。
比起刚刚到这儿来的那一天,他做的意面和煎的牛排,以及蘑菇汤,我迟到的午餐显得随意而简便。
“有人为自己做饭还不错。”程连悟忽然抬起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忽然回来?”
“还用问吗?还不是因为小象咬了姜青禾。”我说,要不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他这样忽然特意回厦门一趟呢。
“昨天你一直都没有接我电话。”程连悟说。
难道是为了我吗?
我愕然,甚至觉得受宠若惊,在我的认知里,他对我并不上心的,因而一时之间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空气仿佛凝固。
“你是故意不接的,对吧?” 程连悟的语气仿佛就像在指责我在闹脾气。
“昨天,我心里很混乱。”被他无情地说穿,我只好坦诚以待。
“嗯,她以前来会更混乱,回到家没看到你一边哭一边打扫,已经很不错了。”程连悟说完又低下头,他吃饭一向很快。
“就算那样,我也不会哭的,我根本不会为这种事情哭哭啼啼。”我想了想,补充说,“昨天,哭的人是姜青禾。”
“毕竟被狗咬了,回来顺便去看看她。”他说。
他这么说是在强调,他回来是因为我吗?
现在我已经不想去较真,去印证他回来是要去看望伤员还是担心我。
“她不是因为被小象咬而哭。”虽然说我不喜欢姜青禾的性格,不过我理解她对她妹妹的感情,“而是因为摘花的时候睹物思人。”
空气第二次仿佛凝固。
这是我第一次在程连悟面前提起他们的过去,是他最不愿触碰的话题。
“如果你非要我说,我是因为我姜青禾妹妹的忌日回来的。”程连悟放下碗筷,他的脸上带着愠色。
是喔——我想起来,颁奖典礼那天他曾经提过的,我还以为已经过去。
没想到是将近一个月之后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