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神秘女子未到京城就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什么倾国倾城、堪比日月,什么不输于京城三大名媛,更有甚之。总之众说纷纭。就连雨涟、墨今也有些好奇哥哥这位新晋三姨太了。
她们都知晓哥哥绝非好色之徒,正是、侧室亦都是皇恩浩荡予以配婚的,而这位哥哥亲自挑选的女子能擒下浪子的心,想来必是厉害非常了。
究竟真人如何,看来亦要等他们回京之后再做定夺了。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闻人烽昀此次回京之后,朝野的观瞻,各高官的举动了,看来闻人家又将多一分势力了。
“主子,墨夷大人前来请脉。”
“恩。有请。”墨今懒懒的靠在外殿的软卧之上。
墨夷炘躬身觐见,所见到的就是状似无意、慵懒自若的墨今:“臣墨夷炘叩见充媛娘娘。”
“平身吧,墨夷大人……近日本宫甚觉体寒,还望大人多操劳了。”墨今轻轻挥手,等着墨夷炘把脉。
一盏茶的工夫,墨夷炘把过脉后,问道:“娘娘是否从小就有体寒的病症?”
墨今扯了下嘴角,斜睨着墨夷炘:“气虚体弱,手脚冰凉,入冬之后便会更严重。”
“可是,据微臣诊断,娘娘的体寒症应属不轻,何以会有好转的迹象?不知娘娘可有服用灵丹妙药?”据墨夷炘看来,闻人墨今的体寒症若非小心调养,用药名贵,恐怕早已香消玉殒了。必定是服用了难得一见的草药,再加上宰相府的财力、势力才有可能调理出今日的体质。
“呵呵。”墨今掩嘴轻笑:“许是本宫福大命大吧?否则哪还有这个本事坐在这里跟大人说话呢。”
墨夷炘看了眼墨今,冷冷淡淡的挂着疏离的笑容:“娘娘说笑了,若非娘娘玉 体违和,下官怕是也没这个机会为娘娘请脉。”
墨夷炘说完起身,躬身行了个礼继续道:“下官会为娘娘开一些暖身补体的药方,希望能对娘娘的体寒症有所帮助。”
墨今冷哼一声:“希望?怎么大人面对不同的病人,态度也会如此不同吗?”
墨夷炘有些不耐,冷冷的看向正在打量自己的墨今问道:“娘娘何出此言?”
墨今毫不退让的逼视对方,不答反问:“大人人前人后也有这么多嘴脸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墨今也起身走到地上,墨夷炘这才注意到墨今裸 露着双足。
事前墨今侧靠的姿势,双足被裙摆盖住,现下她赤足走下脚榻缓缓走近自己。
墨今似乎毫不介意赤足不雅,踏着柔软的长毛地毯,双足舒服很多。
“依照大人对我姊妹二人的请脉态度来看,敢问宥淑妃是否也遭此礼遇呢?”墨今拉过过长的裙摆,以免绊倒自己:“想来,这芒秋宫的赏赐怕是很动人心吧?”
墨今说完就走向一旁的小几,掀开上面的布帘,赫然是满盘的玛瑙石春。墨今瞥了眼墨夷炘面不改色的正经样儿,垂下了眼眸问道:“这些……不知大人是否看的重呢?”
墨夷炘鄙夷的冷哼:“不因穷变节,不因财易志。这点浅显的道理下官还是明白的。”
“噗。”墨今突然笑了出来,惹来墨夷炘不解的目光。墨今不怀好意的斜视着墨夷炘:“这话大人用错了地方吧?本宫既不是让大人变节,亦不是让大人易志。只不过是希望大人好好调养贵妃姐姐的身子罢了。这点小忙以大人的能力来说实属易事。况且……”
墨今走进墨夷炘,左右看了看好似怕人听到的顽皮样儿:“大人又有何节,又有何志可变呢?”
墨夷炘胸前内仿佛一道闷气涌出,努力要平息下去却不得法。墨夷炘死死的盯着墨今冷冷的眼神,若非是碍于身份,墨夷炘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几次三番挑衅自己的女人。
墨今倒不怕墨夷炘的逼视,依照她想此人必是气到不行了。可是这又如何,就算墨夷炘不想治这个病,她也要逼到他治。既然皇上下旨墨夷炘帮着自己调养体寒症,那么他们就有的是机会周旋。只要她随便说一句墨夷炘“治病不利”,墨夷炘就会有点麻烦。
虽然墨夷炘不至于被问罪,毕竟他主要的工作还是医治宥淑妃的。但是若是他因为明雪宫而落个治病不利的罪名怕是也够恶心了吧?
墨夷炘突然诡异的笑了,微眯着眼睛:“真是海水难量,人心难测啊。充媛娘娘人前谦卑有礼,人后却是字字恶毒逼人、蛇蝎心肠。”
“呵呵,本宫私下究竟如何,在人前又如何,不劳大人关心。只要大人继续为贵妃姐姐诊治,本宫的拿着根毒针也自然不会伤害到大人。”
就在两人对峙的当头,芒月又来请示:“主子,春华宫的樊总管奉贤妃娘娘之命特来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