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丞但笑不语。
裴谦扬起眉梢,微诧道:“锦丞,你该不会是真对吉祥物一见钟情吧?呃,我上次就听吉祥物说过,你俩结婚是因为她”
裴谦还没把话说话,便被宋锦丞用一个手势打断。
“随她怎么说吧。”宋锦丞的表情很淡,眸仁温润如海:“只要她高兴就行!”
裴谦做晕倒状,直呼道:“完了完了,看来你陷得还挺深!”
“什么陷得深啊?”
陆吉祥的声音忽然岔进来。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发现女孩儿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受伤的右手正挂着在她的胸前。
宋锦丞当即眉头一拧,不悦道:“你出来干什么?!”
陆吉祥吐了吐舌头,模样俏皮:“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答应我,所以我就出来看看咯!”
宋锦丞虽然不高兴,但还是不禁道:“又做什么?”
“你进来!”
陆吉祥红了脸,说得很隐晦。
宋锦丞当即明了,提步就往病房里走。
裴谦欲跟上去,可刚到门口——‘咚’的一声,房门被关,甚至就差一厘米的距离便要撞到他的鼻尖上。
“不带这样打击报复的!”
裴谦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鼻子,不甘心的在外面直嚷嚷。
而此时,病房内……
陆吉祥满脸通红的站在卫生间里,任由男人替她脱下裤子以后,露出了一双光溜溜的大腿。
宋锦丞目不斜视,低着头,动作熟稔的为她替换卫生巾。
“宋、宋教授……”
陆吉祥轻轻的唤道。
“嗯?”男人没有抬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陆吉祥咽了咽口水,目光盯着男人的黑发。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啊?”她忽然问道。
宋锦丞动作一顿,继而仰头望她,只是道:“为什么会这样问?”
“因为我总是给你添麻烦啊,而且、而且还要你帮我做这种事情……”陆吉祥皱了下鼻子,声音瓮瓮的:“我感觉我在你面前,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你要隐私有什么用?”
宋锦丞一边说着话,一边替她穿裤子,动作很温柔:“再说了,你是我老婆,你的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嗯?”
陆吉祥耷拉着一颗小脑袋,没吭声。
宋锦丞看她一眼,勾起了她的下巴。
“又在胡思乱想了?”他盯着女孩儿的双眼,故作不悦:“忘记我们的约定了?”
“没……”陆吉祥摇头。
宋锦丞表情不改:“说一遍,我们的约定是什么?”
陆吉祥舔了舔唇,乖乖的说道:“不许胡思乱想,不许有事瞒着你,不许随意的移动右手!”
“你做到了么?”男人继续道。
陆吉祥犹豫了一下,抬眸看了眼男人,声音很低很低:“只做到了最后一个……”
宋锦丞松开了她,将人拉到了镜子面前。
“想出去散步吗?”他问道。
陆吉祥点了点头,难得笑起来:“我还能出去散步啊?”
宋锦丞瞪她一眼,斥道:“我有限制你的自由吗?”
陆吉祥从镜子里看向男人,嘻嘻笑道:“没有!”
宋锦丞懒得与她废话,拿着梳子开始为她整理凌乱的发。
陆吉祥一动不动的任由男人替她梳发,只是那心里面就跟吃了蜜似的,特别特别的甜!
这感觉真好!
……,
三日后,众人启程准备回首都。
前往机场的途中,陆吉祥坐在车内,受伤的手挂在胸前,依然还是绑着夹板。
她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宋教授!”
她出了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宋锦丞正盯着笔记本,眼皮都没抬的‘嗯’了一声,示意她有话就说!
陆吉祥盯着他,继续说道:“我的行李箱呢?”
“行李箱?”
宋锦丞蹙了下眉,继而抬头看向她,有些不解:“什么行李箱?”
“啊,就是我上次去机场的时候,我自己拖着的那个行李箱啊!”陆吉祥说道,模样挺着急的:“当时我出车祸以后当场就晕死过去了,然后醒来就在医院里面躺着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那个行李箱去哪里了!”
宋锦丞不动声色,他问道:“里面有重要的东西?”
“是啊!”
陆吉祥点头,没有多想的就道:“那个行李箱里放着很多我买的礼物啊,我还要给长辈们带去呢!”
“我知道。”宋锦丞点头,道:“都在呢,你别担心!”
陆吉祥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那,那你有没有看到一本圣经啊?”
“圣经?”
宋锦丞挑眉,他似是回忆了一下,接着又点头道:“看到了,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