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有理会屋里所有的人,径直地走出了门口。
赌场之内依然人声鼎沸,他巡视了一圈,锁定了一张人比较多的赌桌,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再出现?哼哼,出了赌场和棺材,他可是不会出现在别的地方的。”
走到桌子旁边,拨开了一些无聊的观众,聂迹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桌子周围一共坐了四个人,桌面上的筹码已经推起了一座小山,荷官娴熟地派发着扑克牌。
从每个人的表情上看,有三个人十分凝重,紧盯着自己的牌,眼睛里都看得出血丝,另外一个则神采飞扬,笑得就跟一朵花儿似的。
尽管是一朵不太漂亮的花,但也是花。
☆、093 大胡子
聂迹苦笑了一声。
他太了解那三个人此时心里的痛苦了。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气势汹汹地敲着桌子,愤恨地低吼着:“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这么幸运,我就不信我三条A的牌还会栽在你手里。”
说完,他把自己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了进去。
神采飞扬,花儿一般的,是一个大胡子。
身材肥硕,有些秃顶,黝黑的皮肤在他那凌乱的大胡子衬托下,显得更黑了,不过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大嘴一咧,两颗灿灿纯金门牙怎么看怎么觉得是铜的,牙齿间叼住的雪茄,熏熏的冒着烟,雪茄的颜色倒是和他皮肤的颜色很一致。
他眉头一蹙,表现的有些担心起来。
“看牌面,我拼了命也就是三条10,看来这把你是吃定我了。”
白发老者冷笑了一声,犀利的说道:“少废话!敢不敢跟!”
大胡子一脸愁容:“可是……要不要下这么多啊?收回去一些,给大家多一点的机会,不好吗?”
白发老者顿时趾高气昂了起来,斜视着大胡子,眼神中有些挑衅:“我看你是不敢了吧!”
大胡子狂妄地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装作担心的表情痕迹,只见他大嘴一咧,一把推进了自己所有的筹码:“老家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接着对着性感的荷官抛了个媚眼:“发牌。”
荷官给他们二人分别发了最后一张牌。
白发老者看都没有看,立刻亮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之后指着大胡子,严厉的喊道:“马上开牌,不要耍花招!”
大胡子双手举过头顶,一脸不屑地看着白发老者:“怀疑我出老千?我就让你彻底没有话说!”
紧接着,他迅速地翻开了自己的牌。
“三加二对三条,一号位赢。”荷官平淡的宣布了结果,这种情形她早已习以为常了,宣布完后,她麻利的把所有筹码划到了大胡子的面前。
大胡子双手一摊,尽显赢牌后的得意。
白发老者长吐了一口气,一脸沮丧,阴郁的离开了席位。
其他两个人也打算离开,毕竟自从跟大胡子开始赌牌之后,自己的筹码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飞速地被吸到大胡子的手里,两个人觉得很不划算,但在这种赌场,没有人会在乎钱,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的情愫。
“人生,其实就和赌博一样,每一手牌都是一次新的机会,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当然机会也都会存在风险,不过,不去掌握机会,并不能显得你谨慎,只会让你看上去无能。”
大胡子在座位上寒暄道。
那两个刚要离开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番,接着很不甘心地又坐了下来。
大胡子再次得意起来。
聂迹在一旁看完了整个过程,会心一笑,他对这个大胡子表示十分感兴趣。
当然,聂迹并不是对他的赌技感兴趣,而是想要从他的口中打听一些事情,他很清楚从一个高手那里打听另一个高手的消息,应该会比较对路。
蹭过几个人,他一屁股坐在了刚刚白发老者坐的那个位置,一副不羁的笑容,看着大胡子。
大胡子此时也留意到了聂迹这个人,可谁知他的表情突然慌张了起来,嘴里的雪茄好像巧克力棒一样,“咔嘣”一声,被他咬成了两截,本来炯炯有神的两颗大眼球,此时充满了惊讶地看着聂迹。
聂迹也留意到了他的异常,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在意,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支名贵的古巴雪茄,扔给了大胡子:“喂,这东西吃起来的味道没你想得那么好,还是用吸的吧。”
要接近一个人,聂迹很拿手,正如他打算利用这次赌牌的机会,输给大胡子点钱。
大胡子接过雪茄,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并没有点燃,而是放到了筹码的旁边。
“发牌。”聂迹潇洒的给了荷官一个手势。
看到聂迹的俊朗,就连这个性感的荷官,也不自觉的笨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