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蓁蓁惶然地笑了起来:“你干嘛啊,别吓我啊,我那也就是随便一说,我知道你贵人多忘事,可能忘记和我交代那花瓶的价格了,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你快把我松开……”
她挣扎了起来,见贺卫澜没有撒手的意思,顿时急了:“贺卫澜你干吗!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我……安佑他马上就过来了,我们约好了一起吃——”
“蓁蓁,”贺卫澜捧住了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清亮通透,仿佛春日里化冰的第一道清泉,“我对云岚,的确有很特殊的感情,当时喜欢上她的时候我还年少,给了她纯粹而青涩的暗恋,此后也的确记挂了她十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下意识地记着她的一言一行、她的喜好厌憎,甚至寻找着和她相似的人来聊慰相思。”
田蓁蓁怔住了,在这一瞬间,心脏仿佛有无数针在戳刺着,密密麻麻的疼痛泛了上来,她心里明白贺卫澜对那个白月光的感情,可亲耳听着到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底浮上了一层水光,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把这份软弱给逼回去,“你喜欢她就喜欢好了,我现在都已经不在乎了……”
“可我在乎,”贺卫澜温柔地道,“蓁蓁,你没发现吗?你和云岚是完全不同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爱上这么一个鲜活生动的女孩,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会生气、会吃醋、会着急,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云淡风轻的贺卫澜了,云岚于我,已经是褪色的一幅旧作,再也不能掩盖你我之间鲜亮的色彩。”
“你骗人!”眼中的泪水越积越多,在眼眶中不堪其重,终于滑落下脸颊,“你得不到她,她就是你心中最亮丽的白月光,我不想退而求其次,贺卫澜,大家都好聚好散不行吗?我宁可快刀斩乱码也不想以后疑神疑鬼痛苦……”
唇瓣落了下来,温柔地碰触着那泛红的眼睑。
贺卫澜一下一下地轻啄着,把那眼泪一点一点地都舔进了嘴里,这样倔犟的田蓁蓁可爱极了,他恨不得舔着舔着就把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白月光多看了就惨淡冰凉,像你一样热烈的阳光才让我心生温暖,”贺卫澜低声在她耳畔道,“相信我,我现在爱的是你,我没办法离开你,别拿安佑来演戏骗我了,我也会难过的……”
田蓁蓁屏住了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无法思考。
唇被含住了,吸吮舔舐了片刻,舌尖温柔地撬开了她的唇齿,在她的柔软里梭巡,和她的舌尖交缠。
一阵战栗传来,灵魂飘飘然仿佛上了九霄。
田蓁蓁的手脚发软,下意识地揪住了贺卫澜的衣服,两个人紧贴着,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的忘情和热意……
“喵——”一阵尖利的猫叫声传来,田蓁蓁的手一僵,急促地喘息了两声,理智渐渐回到脑海。
花菜跳到了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俩,向来淡漠傲然的猫眼中竟然有了那么一分焦灼。
这是在害怕女主人再次沦陷吗?
到底没有白养它一场。
田蓁蓁想笑。
贺卫澜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结束了这个绵长的热吻,清新的空气重新进入了胸腔。
“蓁蓁?”贺卫澜低声问着,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越过自己看向了花菜。
田蓁蓁轻唔了一声,终于笑出声来。
“贺卫澜,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她的笑容可掬,“你能彻底把云岚从你心里抠掉?你皮夹里的照片呢?你脑子关于她的一点一滴呢?她喜欢喝红茶,喜欢白色,爱穿牛仔裤和衬衫,喜欢坐在摇椅上看书听音乐……”
果然,田蓁蓁什么都知道。
“要彻底从记忆里抠掉,当然不可能,”贺卫澜凝视着她,“我记性太好了,小学同学长什么模样都还一清二楚,大街上见了就能叫出名字。”
田蓁蓁咬住了唇,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贺卫澜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蓁蓁,给我机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贺卫澜的追求来的迅猛而热烈,田蓁蓁有些措不及手。
那个呆逼的撕逼除了一开始引起的轩然大波,后来连浪花都没掀起来,反而把自己给搅残了。微博上有一个ps高手的大v发了一张对比图,详细地剖解了年度最霸气侧漏宠物图和呆逼的一张动物照,得出结论,田蓁蓁的那张光影正常,没有鱼线,反而是呆逼的ps过了,可以发现明显的鱼线痕迹。
微博上言论急转直下,几个支持呆逼的博主纷纷倒戈,田蓁蓁因此急涨了五十万粉丝,而呆逼被迫向广大粉丝道歉,退出了宠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