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马上要过年了,我母亲又思女成疾,我要回家陪陪她老人家,过了年,开春再进宫!”
如雪也坚决地道。
皇帝忽儿回头,凝视着如雪,探究的目光让如雪有些不自在。
缓缓地道:“东方向宇倒底是如何教的你?
朕实在好奇,男人的直爽、胆识,还有女子的精明,胆大也是高人一筹,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你就不怕朕惩治你?”
如雪闪闪了睫毛,直截了当地道:
“皇上不就缺我这样的臣子吗?
可惜我是女子,我就特别不服气,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当官?
不是说能者多劳,恃才而用吗?
一个国家要想强大,就要有实力,实力是什么?
包括软能力与硬能力。
软能力包括,制度啊、文化啊、官员的能力啊,当然还有皇上的决策,这些至关重要。
人要有包容万象的气度,国也一样,紧紧守着万古不化的规矩,是很难开拓创新的。
还有硬能力,国家要强大,就要不断的改进武器,作战方案,将士的素质,特别是武器,十万大军算什么?
按这古老的作战方式,排成阵,一起撕杀,要是武器先进,一百个人就可对付,而且绰绰有余!”
皇帝罚她当宫女4
皇帝越听越玄,挑着眉探问道:“你这是吹牛呢?
夸夸其谈,难不成这一百个人是天兵天将?
好了,朕累的很,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朕允你回家探望父母。
将所有的事安排妥当,但是年关一过,必须回宫里,否则唯你家人是问!”
“我还是不明白,难道我女扮男装犯的错,不能将功抵过吗?
还有,这宫女的期限是多久?一年?二年?”
如雪心浮气躁,她不想被困在这里,不如坐牢去呢!
皇帝叹了口气,边走边抛下一句话道:
“等到你嫁人,朕就放你回去。”
“嫁人?岂有此理,简直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哼,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你也不是剩油的灯,你分明是利用我,还利用我的影响力,你不想再出现第二个背叛你的百里辛,用我做诱耳,让百里衡替你卖命,全是老奸巨滑的家伙。可惜,谁都不想嫁!”
如雪愤愤然,端起药碗,苦得她五冠揪急。
就是不吭声,流血流汗不流泪,男人能做的,她也一定能做到。
清宁宫里死一般的宁静,偏殿的小屋里,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百里辛直挺挺地躺着,皇帝站在他面前,直愣愣地盯着他,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了。
他的脸这样像他的母亲,只是他脸上多了一份厉气。
的确自己讨厌看到他,因为看到他,总让他想起那个逝去的人。
总让心情低落,孤寂莫落。
就因为这个,他小时,没有抱过他,没有夸过他,竟酿成今天的惨剧。
百里衡推门而入,望着面容凄冷,微微有些佝偻,似在一夜间又添许多白发的父亲。
上前扶着他,声音有些哽咽地劝道:
“父皇,回去歇着吧!大哥的事交给我来处理,您现在不能有半点闪失啊!
否则群龙无首,会出大事的!”
“他是在报复朕是吗?朕是他的父亲,他居然这样报复朕。
皇帝罚她当宫女5
“他是在报复朕是吗?
朕是他的父亲,他居然这样报复朕。
就因为他是嫣然的儿子,朕才这样由着他,难道朕对他的好还不够吗?
他却变本加厉,直至视朕为仇敌,要亲手刀刃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个畜生!”
皇帝老泪纵横,摇晃着百里辛,又痛又是不舍,百感交集。
百里衡眼前一片水雾,侧了侧头,拭去泪水。
扶起他道:“走吧,父皇。”
皇帝深提了口气,恢复了平常淡寞的神情。
出了门,便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百里衡轻回道:“是,已将成王府一干人员都关押一起。
那些平日作风作浪的,都关进大牢了。
父皇,儿臣请求您,成全大哥与安湘月,将两人秘密合葬一处吧!”
“不行,这个该死的女人,朕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若不是有所顾及,朕要亲自将她送回安泰国。”
皇帝的身子明显的僵硬,语气也勿用置疑的决决与愤怒。
百里衡叹了口气,点头道:“是,儿臣知错。
父皇那您回去歇着吧,儿臣有事再来禀报!”
百里衡将皇帝的手递给了安德海,目送着他进殿,立刻跑到了后院。
一进清宁宫,他就从安德海那里打听到,如雪被安置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百里衡提步上前,突听里边传来了百里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