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湘月转身哭诉道:
“晚了,为什么我们要生在帝王家?
我跟他是同病相怜,二个被亲人冷落抛弃的人,你们明白其中的苦衷吗?
你们根本就不明白,我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他。
为什么我嫁的人却是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为什么?
王爷,湘月先行一步了……”
安湘月手中的刀子一转,脸上露出凄美的笑容。
手中的刀子脱落,软软如柳絮落地,倒在了百里辛的膝上。
如雪的眼泪夺眶而出,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伏在了百里衡的肩头。
殉情而死3
如雪的眼泪夺眶而出,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伏在了百里衡的肩头。
这一刻时间像是静止了,所有的人都愣愣地立着,直直地凝视着前方。
百里辛瞪大了眼眸,血喷在他的脸上,像是唤醒了他的神智。
他凝视着还有一口气,抬手向来伸来,突然又垂了下去的,趴在他膝上的人。
挣开了呆愣的侍卫,抱起了安湘月,仰声长啸:
“湘月,是本王负了你,你这个傻女人,为什么还要为我而死,为什么?”
“大哥……”
还没等人回过神来,百里辛已拾起了刀,跟安湘月同出一辙,搂着安湘月,凄然道:
“我还你一命,我跟你走,这是我欠你的……”
“大哥……”
百里衡首先冲上前,托起了百里辛。
百里辛抬了抬眼睑,撒手而去。
“皇上……皇上……你别难过,千万别难过!”
安德海尖叫出声,快速地拂着皇帝的胸口。
“皇上,老臣请示两人如何处置?”
裴坚面无表情,低着头,心里着实觉着可笑。
皇家出这样的丑闻,皇帝带了绿帽子,两人双双死在他的面前。
说出去,必是众人哗然。
这样一来,皇帝的威信荡然无存,加之百里辛已除,对他而言,反是喜事连连。
“相爷,你不说没人当你是哑巴,不能让父皇缓口气吗?”
百里溪怒目相向。
裴坚一语双关地道:
“王爷,这事能缓吗?
要是让臣工们知道,百姓知道,还有成王爷的亲信知道,会出乱子,你想过吗?”
“父皇,你没事吧?太医呢?怎么还没有到?”
百里衡也顾不得死去的,提步上前,再也不能有闪失了。
如果皇帝有个闪失,局面真的不堪设想。
如雪捂着胸口,踉跄着上前,攥住百里衡,喘着气,低声道:
“你先别管这些了,你还愣着干什么?一旦成王的死讯传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你除了要对付成王亲信,再将裴府也密密监视起来,快去……”
殉情而死4
“你先别管这些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一旦成王的死讯传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你除了要对付成王亲信,再将裴府也密密监视起来,快去……”
皇帝急促喘了喘气,端坐了起来,语调冰冷地道:
“传旨,皇后病逝,举国同哀,立刻派人到安泰国报丧。
今日之事,谁要是泄露了消息,追灭九族。
宁王听令,安置好京城事宜,以免祸乱。
国事繁重,劳相爷与成王一起到清宁宫商量国事,来人扶成王去清宁宫!”
所有的人为皇帝冷静所震撼,谁也没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
裴坚的脸依然如故,皇帝分明是将他也软禁到了宫里。
一早来早朝只是来看好戏的,他也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真是后悔莫名,失去一次大好的时机。
百里衡领旨,担忧看了如雪一眼,迅速领着一小队人马出了殿。
皇帝咳了数声,百里溪急呼道:“父皇,你要保重啊!”
皇帝抬了抬手,柔声轻唤道:
“溪儿,你过来,扶父皇回宫。
如今你也是大人,父皇希望你能帮父皇。
皇宫的丧礼就交由你来处置了。
东方如雪听旨,念你舍身救驾,死罪可饶,为堵众口,贬为宫婢,暂交安德海看管。”
如雪强忍着的伤痛,双膝一软,跪地不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软软地伏倒在了地上。
百里溪惊呼着奔到她的面前,心惊肉跳地抱起她,声嘶力竭地道:
“传太医,太医,如雪,你要挺住,你一定要挺住,本王还有许多事要学呢?”
“快……将他抱到清宁殿去!”
如雪只觉着好累,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难道就这样一命呜呼了吗?
这样太糗了,倒了八百辈子霉了,总是见血。
不能睡,决不能睡,从前立志当个一流的刑警,出师未捷身先师。现在立志想做一个多智多谋的女诸葛,难道又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