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衡淡淡一笑,上前请了安。
与他齐心协力2
与他齐心协力2
如雪定睛一看,竟是百里衡,不由地习惯性的,不可置信地指向了他,皱了皱眉。
百里衡淡淡一笑,上前请了安。
皇帝呵呵笑道:“顾澜啊,看来朕的眼光跟你一致的,君臣同心,不怕办不好事啊!”
百里衡附和道:
“父皇说的对,儿臣定会竭尽全力,为父皇分忧!”
皇帝淡问道:
“你倒说说,为何唯有宁王可行啊?”
如雪侧头快速瞄了一眼百里衡,只觉这家伙有些心花怒放。
心想被人表扬,也用不着这样开心。
又不三岁小孩,这表情百里溪拥有,才正常。
“回皇上,据臣所了解,唯有宁王爷。”
“一直淡泊名利,才能保证他忠实于皇上。”
“再则微臣听人说,王爷文武兼备。”
“臣跟王爷相处多时,臣又是干着识别人的事,是好是坏,臣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足够信心的。”
如雪斜了百里衡一眼,相对而言,百里衡稳重一些!
“哈哈,衡儿愿意出马,朕也有了信心!”
“你们两个都是朕的亲信,可要好好配合,一个帮朕管理好刑部,惩恶扬善,安抚百姓。”
“一个帮朕护好京城之安宁。”
皇帝越说越凝重,他自然知道其中不易,并不是希望就行的。
如雪跟百里衡同声道:
“皇上放心,臣(儿臣)定当尽全力而为!”
“回禀皇上,昨日夜半,臣救了一女子,说是皇后娘娘的侍女,求臣申冤,不知……”
如雪话未完,皇帝探问道:“何人?逃出宫去的?她是如何说的?”
“此女子受了重伤,正好臣回府,她从墙角爬至门口。”
“臣救治她后,她说皇后娘娘被人陷害。”
“最重要的是,如今皇后娘娘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但是怕人做手脚,所以不敢饮食。”
“如此下去,肚子里的孩子亦是难保!”
与他齐心协力3
如雪探向了百里衡,百里衡莫名其妙地瞪了如雪一眼。
皇帝低头思忖道:
“皇后怀孕三个多月了?”
“为何无人禀报?这些该死的奴才。”
“这么说这巫蛊不是她做的?”
“可是许多人都看见,的确是从她的床底找出来的!”
“这个看情况了,如果真的有人有意陷害,也是十分容易的。”
“只要搜查时,从袖子里拿出来,趁人不备,塞到床底,然后大叫一声,就行了!”
如雪轻描淡写地道。
“衡儿,你看呢?”
“父皇,儿臣觉着,此事背后必有更大的阴谋,并非后宫女人争斗这么简单。”
如雪接口道:
“王爷说的没错,皇后娘娘没有作案动机。”
“她现在目标就是保住自己的孩子,而且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决不会去害别人的孩子,除非是母子夜叉了。”
“微臣以为,一定是有人借刀杀人。”
“为了娘娘安全,微臣以为,皇上不如以退为进,成全了那人的心愿,将皇后娘娘打入天牢,派专人看守。”
“关系到娘娘身体,微臣斗胆,让人替换坐牢。”
“再将娘娘安置到一安全之所,保护起来,直至孩子平安降生。”
皇帝点头道:
“说的有理,皇后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朕又添子女,真是件喜事,无论如何也得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衡儿这事就交给你了,决不能让皇后出事。”
“顾澜,依你之见,这事如何调查?”
如雪信心十足地道:
“皇上此事不用调查,再说调查也查不到主谋头上,只是多几个替死鬼而已。”
“不如坐以壁观,以静制动,做如此动作的人,决不会没有目的。”
“父皇,顾澜说的对,如今儿臣新接大任,人员复杂,也难以一步到位,所以儿臣赞成顾澜的策略,先扫清脚下,不怕理不了乱绪。”
与他齐心协力4
“儿臣想了许久,兵在于精,而不于多,所以儿臣决定精选人员。”
“加强军纪,将那些不忠于君的,都清扫出去!”
百里衡黑眸如深夜星辰,意气风发,信誓旦旦地探向了如雪。
如雪抿着唇,郑重地点点头。
两人心照不宣,有种同舟共济、共患难的感觉。
皇上精神一振,目光微敛,缓缓而有力地道:
“好,你们记住,你们的决定朕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
“只是朝中两派由来已久,并不容易,所以你们要灵活些,目前尚不能硬碰硬。”
“边关许多的守将,也是他们的人,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