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民妇不敢欺瞒大人,民妇跟仇氏是洗衣的女仆。”
“天天早上天朦朦亮就起来洗衣,昨天,洗了一半,再去提水时,发现漂浮的头发,当时仇氏就吓得尖叫出声。”
“后来管家、老爷都来了,拉上来一看原来是夫人,老爷就让人抬着夫人回她的房,设了灵。”
“民妇说的句句属实,决不敢欺瞒!”
如雪又传了仇氏,说所之词相差无几,于是传了珠儿。
她先是抽泣不语,直至东方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问了半天,她才大喊,自己对不起小姐。
但是依然缄默不语。
“啪”惊堂木的声音,在这寒夜里,让所有人惊心动魄。
如雪冷冷地道:
“行,你可以不说,不要以为你不说,本官就不知你的所作所为。”
“来人,带疑犯于德明、王氏上堂。”
张三轻探道:“大人,要不要先吃饭?这都过了晚饭了时间了。”
“有馒头吗?先给我一个,我都要饿晕了。快拿几个上来,我得有力气让这些人心服口服!”
如雪的人趴在桌面上,饿肚子的滋味真不好受,现在都瘦的没能量来支撑了。
让他们心服口服3
百里衡心疼地道:“吃了饭再说,这样下去,身体垮了,还能做什么大事?”
如雪坚决道:“不行,事情没做完,我更难受。”
“饿了只是身体难受,人命关天,我心里难受。”
东方培连连作揖致谢,倒让如雪有此吃不消。
想当年,有些家属因为痛失亲人,把气全都出在警察身上,还谢,不挨骂就不错了。
相对,古代的人际关系单纯,案子也好破多了。
衙役将于德明等人都带上来,如雪没发话,只让他们干立着。
张三端着包子进来,诱人的香气,到了如雪的鼻尖。
口水泛滥,直咽而下,幸亏是光线暗,不然挺丢人。
如雪转过身,三两下,就把三个大包子给解决了。
百里衡忍俊不禁,百里溪指着如雪,惊声道:
“二哥,这……什么规矩?”
如雪摸了摸嘴,嘴里还在嚼着,急急咽下,拍了拍惊堂木大喝一声:
“上堂,开审!”
于德明一改开始的谦卑,不服气地昂着头道:
“大人,本官好歹也是朝中命官,怎么会杀自己的结发妻子?东方家分明是血口喷人!”
东方培的心音因愤怒而打颤:
“于德明,你个狼心狗肺的小人,如霜定是你逼疯的。”
于德明急忙抓住东方培的漏洞地道:
“大人你听,连他自己都承认东方如霜是疯了,一个疯子失足落水是极正常的。”
“是啊,舅老爷,怎么说相公还是你外孙的父亲,你可不能因为东方家入狱,相公为了保全全家,不去为你们喊冤,就怀恨在心。你总不能让所有人都跟着倒霉吧!”
于氏冷哼着。
“你……”
东方培素来是个老实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惊堂木落后,如雪大喝一声:“吵什么,让你们说了吗?我今儿连干饭都没吃,忙了一天,是不是冤枉清楚的很?”
让他们心服口服2
百里溪忍着笑,捂着嘴,轻声嘀咕道:
“干饭是没吃,干包子吃了,这人一本正经的,还这么有趣,想不到听审,这般有趣!”
百里衡的脸上也泛着笑意,又睨了百里溪一眼。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在他的眼里只是有趣两字。
百里衡不由地感慨,这朝中大事,岂能儿戏?
“于德明,你还狡辩,你们不是总说抬头有神明吗?”
如雪冷静地,波澜不惊地道。
“大人,这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可不能冤枉下官啊!”
于德明跟王氏大呼冤枉,如雪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们,胸有成竹地道:
“别吵了,我冤枉你?”
“于德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至从东方家抄家后,因为王氏的父亲,你很快搭上了另一条船,被提为户部侍郎。”
“你找了个理由将东方如霜的正妻之位也给换了,由着家中的小妾欺侮东方如霜。”
“将她迁至偏院,干着粗活。”
“只是她没想到,娘家翻了身,她却遭了殃。哎,这才祸福一念间啊!”
“大人,你要为舍妹申冤啊!”
“大人,您可是管刑部的,不能空口说白话!”
于德明严词相抗。
如雪冷笑道:“于大人,难道还要将东方如霜请上来吗?这可是她明明白白告诉本官的。”
几个人不由地打了个冷颤,百里衡也觉着怪异的很。
百里溪与裴昕不由地互相靠了靠,百里溪摸了摸手臂,有些发寒的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