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突然破口大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西仓国这些混蛋,好时称兄道弟,现在竟然抓他到此。
百里衡冷哼道:“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来人啊,将这个狂徒,拖出去砍了!”
裴昕上前跪在百里衡的面前,哀求道:“王爷,您手下留情……”
裴铭不等裴昕把话说,狠狠地踢向了裴昕的胸口,怒吼道:
“混蛋,我裴家没有你这样的窝囊废!”
裴昕倒在一旁,胸口一阵刺痛。
一口鲜血从裴昕的嘴里喷了出来,脸色瞬间煞白。
如雪急忙双手去拉,惊呼道:“裴昕,你没事吧!”
与冷穆的交易2
裴铭被拖了出去,裴昕一脸惨然地轻唤了声:“大哥……”晕眩了过去。
东方启见裴铭被推出去斩首,见百里衡冷视着他,双腿一软,瘫坐在泥水里。
百里衡抱起了裴昕,与如雪一起回了后院。
冷穆一脸的莫明其妙,这个娘们也太奇怪了。
对自己的哥哥冷酷无情,对敌人的儿子,却关心备至。
李启怎么会是东方如雪的哥哥呢?
又失算了,这娘们不会把仗又算在他的头上。
安无名也大吃一惊,如雪怎么会这样对裴昕呢?
她不会喜欢的是他吧?
这个该死的恶狼,没准不按好心。
安无名命人将东方启提到了偏房里,等待百里衡与如雪的发落。
这个母夜叉,穿着男人服,都这样动人。
东朔一别,还怪想她的,要不是,她坏了大事,都舍不得恨她。
冷穆笑探道:“大将军王,这个人真的是东方如雪的哥哥?”
安无名冷斜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冷王爷要想知道,直接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
冷穆露出了他那邪气的笑容,问她,他不是疯了吧,自己去飞蛾扑火。
安无名这个混蛋,如此冷遇本王,总有一天会加倍要回来的。
如雪气啾啾地冲进了门,一把揪起冷穆的衣襟,怒喝道:
“你们西仓国人是不是娘生的?还有没有人性啊?
屠杀安泰百姓不算,还抢别人的钱财来求和。
无名,将这个人,给我绑了,明日开始攻打西仓国。
将这个土匪,恶霸国家灭了,妈的就是一恐怖分子!”
冷穆扯开了她的手,这个臭娘们,居然这样猖狂,士可杀不可辱。
怒吼道:“东方如雪,你不要太过份,我是诚心诚意来求和的。
两军相战,不杀来使,西仓国那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如此污蔑!”
如雪抑起了下额,双手紧握,怒吼道:“这是事实,你敢说百姓不是你们杀的?带来的金子不是从裴昕手里抢的?”
与冷穆的交易3
如雪咄咄逼人,冷穆被逼的理屈词穷,声音轻了下来,闪开了眼神道:
“那……那是他们不守我西仓国的律法,以经商为由,刺探我西仓国的机密。
砍头都绰绰有余了,难道人砍头了,家财还要给他们赔葬吗?”
如雪越听越愤怒,指着冷穆道:
“你居然还强词夺理,你给听好了,告诉你父皇,不想西仓国被炸为平地也可以,就给足赔偿金。
包括死难者的伤葬费、子女的教育金,亲人的抚恤金,失去亲人的精神安慰金,还有安泰国这次战争损失金。
无名,立刻派士兵去统计清楚,一共死了多少百姓与将士,让西仓国赔。
战败国,有本事打仗,就应该有能力承担!”
冷穆一脸惊色,拧起眉头道:
“什……什么呀?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安泰国归你管吗?”
安无名也被如雪说得七荤八素的,但是一直立在如雪身侧,怕冷穆对她不利。
听到冷穆的质问声,立刻冷声道:“他是军师,本王听她的。
来人,立刻派人去统计各城死亡百姓名单,还有将士的伤亡情况,分头行动,明日一早勿必呈报上来!”
这个臭娘们,她想让西仓国的百姓,都吃泥巴吗?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不除,他别想有好日子过。
现在若是杀了她,自己也没命了。
他可没那么傻,白白的丢了性命,让那些白眼狼吃香的喝辣的。
冷穆软了下来,陪笑道:“两位,有话好好说嘛,何必伤了和气呢?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不打不相识嘛!
是吧,如雪,生气对身体不好。
好,是本王不好,不,是西仓国不好。
可是本王可是对你言听计从,改邪归正,再也没做过坏事,你不能一扛子打翻一船人啊!
再说,羊毛出在羊身上,你怎么忍心看着西仓国的百姓喝西北风?他们也是无辜的。这个打仗,我可是从开始就阻止的,你不能拿我出气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