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国的将士也有伤亡,但是围困别人,跟被别人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而且有种戏弄人,报复人的快感,将士们武战越勇。
从前西仓国以兵器占优,而如今对付他们的人,几乎拿着跟他们一样的兵器,加之时不时给颗火炮,如惊弓之鸟。
如雪生起了小堆的火,御寒取暖。
安无名跟百里衡悠闲的喝着茶水,如雪真是服了他们两人了。
仗是越打越心平浪静,好似跟他们无关了一样。
或许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男人就是再担心,在女人面前,也要表现出自己的从容吧!
“报,大将军王,皇上派人送来圣旨!”
安无名端立了起来,心里一喜,面容依然淡然,没有分毫变化。厉声道:“传!”
如雪跟百里衡都好奇的起身,立到他的身侧。
一个太监被人扶着,汗水涔涔,喘着气儿,累哈哈地上前道:
“老……奴见过大将王,这是皇上给大将王的书信与圣旨,老……奴交给大将军王自己看吧,老奴……不行了!”
如雪笑迎道:“公公这边请,先坐下歇歇,喝杯水再说!”
太监感激地坐下来,捶着腿,喘着大气道:
“打仗真是不容易,老奴就是走了一程,也累得不行。”
如雪递过了水,淡然一笑,移至安无名身侧,轻叹道:“说些什么?”
安无名笑意难掩,想笑又忍着,胸口心潮澎湃。轻声道:“父皇同意了,给将士的封赏,若是夺回失去的城池,还会大赏。”
如雪笑睨道:“嗯,这是他们应得的,拿命换来的。还有呢?”
齐心协力3
安无名忍不住轻笑出声:“父皇诚心诚意的跟我说了声对不起,说是有愧于我。
等这一句话,等了十多年啊!”
安无名的眸里闪动着晶亮,说着声音也有些迟缓与沙哑。
喉节急速的滑动着,感慨万千。
如雪也有些激动,有时候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句话吗?
太监上前道:“恭喜大将军王,贺喜大将军王,大将军王如神兵降到,连连大捷。
这京城里的百姓啊,天天往城门口涌,等得就是喜报。
皇上天天当着大臣的面夸赞大将王,百官们皆称,大将军王真乃神仙下凡!”
如雪讪笑道:“公公,你是不是太夸张了?现在这些人都相信了?”
太监眉开眼笑道:“相信,相信,哪里还敢不信?
这不摆在眼前的事吗?还用得着人说吗?
大将军王府,皇上亲自去了二次,将自己喜欢的玉屏风都送去呢!”
“王府?”安无名不解地道。
“是新建的王府,原来的宫外行宫,皇上赐给了大将军王。
而且皇上下旨,为大将军王选妃,老奴在此先道喜了!”
安无名的脸拉了下来,太监立刻止了话,苦着脸,不知哪里说错了。
边上的百里衡有些幸灾乐祸,安无名若是娶了亲,那就跟他一样了。
安无名冷然地道:“将皇上的赏封立刻传下去,将连升一级,士英勇着,战争结束后,论功封赏。”
“是!”传信兵兴冲冲地下山。
如雪佯装没听见老太监的话,给他添了水。
他起身战战兢兢地道:“大将军王可有什么吩咐的,老奴还得赶回京城,禀报皇上。”
安无名一手环腰,低头思忖道:“烦劳公公回禀父皇,这一仗大胜在即,让他不必担心。还有本王的婚姻大事,等本王回京了再说,现在不想为这些事分心。”
“是,是,大将军王说的对,怪老奴多嘴了。那老奴这就告退了!”
齐心协力4
“是,是,大将军王说的对,怪老奴多嘴了。那老奴这就告退了!”
如雪冲着他笑嚷道:“公公,你辛苦了。
等王爷回了京,好好赏你!”
太监笑逐颜开地走了,如雪劝道:“大将军王,这些人虽然身份低微,你可不能小看了,慢待了,该威的威,该赏的还是要赏的,不然他们背后给你一刀,也很难说的。”
安无名冷声道:“这些人,看着就讨厌。阿谀奉承,那里香,就往哪里钻!”
如雪淡笑道:“人不就是这样吗?
这些人可恶也有可怜,他们若是不奉承,活得更可怜。
所以,你要利用他们,而不是被他们所利用,可以变废为宝。
生存在社会,哪里都有这种状况,会干活,不会拍马屁,累死了也无人说好。”
如雪想起了同事,老年,四十多岁了,一生不知破了多少大案,要案,就因为性格耿直,不懂人际关系。
该他升的没机会,该得的,也得不到。
百里衡接口道:“如雪说的对,人人都要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