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看我活着,不顺眼,想找个人再除我,我受够了。
你们谁要再逼,我一死解千愁,快刀解乱麻!”
安无名跟百里衡都愣住了,如雪坚决地不容置疑的表情,让两人都不敢漠视。
安无名朝士兵瞪了一眼,立刻散了。
百里衡轻探道:“如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如雪阖上了眼睛,深提了口气道:“我怕了,我谁也不想喜欢,谁也不想嫁。
我们都是朋友,同患难的朋友。
如果可以,你们当我是妹妹,好吗?”
纠缠,要情还是要自由3
百里衡点点头道:“好,我们都是朋友,我是来帮忙打仗的,哪天打完了仗,哪天我回东朔国!”
安无名无语,如雪已然这样说了,他不能赶百里衡。
可是他留下,三人之间,又是怎样的混乱?
心里堵得慌,却又无可耐何,如雪是藏不住的,她太眩目,太引人注意。
百里衡迟早会找来,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他也开始后悔,早知只跟她默默无闻的活着。
如雪想着百里衡一时也难以接受,那就让他留下。
他不是冲动的年纪,既便是冲动,也是一时的,用行动告诉他,让他心甘情愿的回东朔国。
再说,他是宁王,既便自己不想回,总有人会找来,到时他也不得不回。
“好啊,我没意见。我们三人又一次共同对付敌人,一定是大获全胜。
无名,你现在是主人了,请安排宁王住下,我累了,先去歇会儿。”
如雪原本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现如今,都想趴在地上爬着了。
“你去吧,我会安排的。
宁王就睡我的帐,我到军帐设铺好了!”
安无名面无表情,但语气很柔和。
百里衡作了揖,提步回到了帐里,也不客气。
只要能留下,一定要找回她的心。
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说。
父皇你会后悔的,幸亏是她,若是别人心生恨意,就是打下东朔国,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若是改进火药,东朔拿什么去阻挡。
还有那些该死的女人,想造反不成。
早该带着她一起去前方的,悔不该当初。
如雪的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动着,却又睡不着。
一切的一切让她好讨厌,她只想做个简简单单的小警察,为什么就这么难?
别想了,想了也没用。
吃一堑长一智,再也不能对男人随意,一定要保持距离,客客套套才行……
纠缠,要情还是要自由4
睡得昏昏沉沉的,伸了伸懒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百里衡宠溺的目光。
如雪迅速调整了情绪,笑探道:“你怎么过来了,缓过神来了!”
百里衡忍着性子,越是逼她,越是适得其反。
像从前一样,若无其事地淡笑道: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神情气爽。你呢?”
如雪抿唇点了点头,起身道:“是不是该吃晚饭了?我去洗把脸!”
百里衡起身跟随道:“一起去,我也没洗脸。人生地不熟的,不好意思开口。”
如雪讪然一笑,两人出帐,见安无名立在帐前,如雪郁闷地快要疯掉。
皱眉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下一步布署好了?”
安无名淡淡地点头道:“嗯,快去洗脸,该晚饭了。”
目送着如雪与百里衡,安无名恼又是说不出口,就像哑巴吃黄连一样难受。
但是他无可奈何,选择权不在他的身上。
无论她怎么选择,他唯有接受的权利。
百里衡势在必得的神情,让他好沮丧。
他要彻底打败西仓国,百里衡有的,他也要有。
军营前,一条小溪流淌而过,水不深,也只有三十厘米左右的跨度,两边是裸露的河床,密密地分布着小石子,做炸药的石头都是从这里找来的。
如雪捧起了水,轻拍着脸颊,水湿后的脸更加的娇嫩欲滴。
百里衡怔怔地望着她,原本可以搂在怀里的人,就隔着这么一条小小的溪水,却分道两边。
他一定要填满这条小溪,无论花多少代价。
如雪弹了弹湿手,百里衡在回了神,快速地摸了摸脸,笑睨道:
“死丫头,偷袭我!”
如雪扯了扯嘴角,起身道:“谁偷袭你啊,是你自己越来越木了。你真要帮无名打仗吗?”
百里衡昂头道:“当然,当初他也帮本王的忙,就算还他人情吧!
现在安泰国士势气这么旺,夺回疆土指日可待。
纠缠,要情还是要自由5
如雪思忖道:“若是下一任,是你跟无名就好了,两国联合,西仓国就是再厉害,也不敢貌然进攻。马上要从防御进入反攻了,反攻就要靠将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