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名跃下了马,如雪真是恨天不成钢,气啾啾地追上去,大声道:
“安无名,你给我站住。
你现在就将我搁半路了,你……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你有今天,也是你自己的责任,别人的一句话就把你打倒了.
你是不是个男人,你二十多年白活了,气死我了……”
如雪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眼眶一红,她从来没碰到这样的男人。
安无名怔怔地停了下来,如雪滑下了马,双手叉脚,噙着泪,立在他的面前.
深叹了口气,质问道:“你到底想躲到哪天啊?”
令人心痛的男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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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名喉咙一梗,面无表情,说不出话来。
这是他永远的伤痛,母妃死后,他才七岁,但凡宫里宫外出点事,有人就将罪孽按到他的头上。
妖孽两字,就像一把枷锁套在他的脖子上,一听这两字,他的心似骤停,脑子也一片空白。
“无名,你不能这样,你是男人,男人就要坚强。
谎言就是谎言,你要亲自击碎它才行。
求你了,安泰国大败,就是你施展才华的机会,乱世出英雄。
你行的,一定行的!”如雪苦口婆心。
安无名猛地将如雪抱在怀里,紧紧地,让如雪有些窒息。
他深提了口气,他不能让她伤心,一跃下马,他就后悔了。
离开了她,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听你的,我要重新为人,你不要离开我!”
安无名忽然变得像无助的孩子,他失神的声音,让如雪泪雾朦朦。
如果自己是他呢?
会不会躲起来?
或许会吧!
要不然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这些词是怎么来的?
如雪推开了他,攥着他的手,撅嘴道:
“拜托,你说话要算话,从现在起,我们往人堆里走,别人要是说你,你朝她微笑,明白吗?
笑是最好的武器。你行的,等别人认可了你,我就怕你身边围得人太多,将我给挤出来了,走,回安泰城,先不管了,先把这把刀给当了,然后买火药原料,等到关键时刻,你再进宫。
皇帝不得不用你!”
安无名心这才渐渐地平息下了,两人上了马,如雪双手遮着嘴,大声道:
“安无名,你做好心里准备了吗?”
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回声,如果扭头,皱眉道:
“喂,你配合一点好不好,我已经将自己女人的情怀都奉献出来了,够朋友了。
你怎么没反应啊?这样呆木,怎么讨女人喜欢啊?”
令人心痛的男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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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名扯了扯嘴角,笑睨了一眼,大声道:
“如雪……有你在,我会一直往前冲!”
如雪大喊了声,安无名加快了马速。
坐于马前,迎着还有一丝寒意的风,到处是田舍相间,村庄彼邻。
风吹皱着田中的水,一望无垠的水田一直延伸到山脚。
难怪安泰国是稻米之乡。
这里河道星罗棋布,田埂交错,水泽之国。
穿过一村又一村,三天后,总算看见了安泰国的都城。
城门高耸,人来人往,时不时传来马蹄声。
马缓缓地停了下来,如雪滑下了马,晃着两条圆规似的腿,一脸痛苦的表情。
这么远的路,硬是坐着这硬绷绷的马背,行了小半个月,骨头都散架了。
安无名轻跃下马,关心道:“怎么了?受伤了?”
如雪按摩着腿,娇嗔道:“骨头劳损,不是赛马运动员,到了骨头劳损的地步。
你扶我一下,我怕迈开了腿,前后叠不回来了。”
安无名轻笑着,扶着他,慢慢向城门口而去。
守门的侍卫突儿拦住去路,厉声道:“从哪里来的?进京干什么的?”
如雪抬了头,扯了扯安无名的衣服,偏要他开口,偏要他抬眸。
安无名阖了阖眼睑,深吸了口气,抬眸怒喝道:“闪开,本王是……”
还等他自报家门,那个侍卫将刀半拔出鞘,惊悚地道:
“你是哪国来的妖人?速速离去,否则……”
当着如雪的面,安无名羞愧难当。
蓝眸中熊熊怒火,脸色冷硬到了极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拳头向那人挥了过去。
那人嗷叫了声,几十个侍卫立刻冲了过来,安无名拔出了宝剑,将如雪拦至身后,颀长的身材,锋利的宝剑,寒气逼人,未出剑,已势压几分。
如雪为安无名心痛,自己的国家,他家的侍卫,居然不认识他,视他为妖孽,难怪他孤独冷漠。
令人心痛的男人4
如雪为安无名心痛,自己的国家,他家的侍卫.
居然不认识他,视他为妖孽,难怪他孤独冷漠。